鳴潮如果要指責弗洛洛,也請先了解一下弗洛洛如下:
這是一本遺憾文學劇本,沒有絕對的對錯,是錯綜複雜的眾多路線中一條讓人罵不得愛不得的一條世界線。
弗洛洛的“瘋”是情有可原的,這不是單純地想要復活誰的執念,而是被“世界線”推向深淵的悲劇角色。
弗洛洛身上有很多設定和2077很像,弗洛洛看到閃來閃去不穩定的親朋,就像v看到強尼一樣。本質上都是意識寄生帶來幻覺。弗洛洛想讓死去的人以頻率迴歸,就像relic一樣。
不過這裡有個很大的區別,relic是讓活人的意識數據化。而弗洛洛的親朋都死了,弗洛洛拿到的並不是“死者意識本體”,是“她對死者的全部記憶+情感濾鏡+主觀補完”所以她所謂的頻率迴歸,也只是迴歸出她意識中的親朋的頻率,就算復活出來也不能算真正的親朋,弗洛洛把這些親朋頻率獨立開來,全部寄生於自己,瘋了很正常。
弗洛洛走的確實是死路,漂泊者說這是走不通的執念也非常精確。以弗洛洛的智商,她不應該想不到這一點。這完全是一條自虐的沒有結果的道路,為什麼她突然認定了這一條路一直走下去?這才是讓人最可悲可嘆的地方。
大概率是她即便清醒也要瘋下去,人心真的很複雜,很多事情也很戲劇。這是一條殘酷的世界線-1.心如死灰 → 2. 阿漂點燃火星 → 3. 火星未續 → 4. 殘星會趁虛而入
1.弗洛洛的狀態裡其實算“安全”:她已經把自己上鎖,讓時間慢慢磨平自己,這是一種消極的“靜止”。
2.阿漂的出現把火星丟進來:一次短暫的並肩、情感的共鳴、一句肯定的約定,讓她第一次感到希望的美好。
3.然而失約把火星耗成餘燼:不是徹底熄滅,而是剛好夠燙、夠痛、夠讓她重新意識到“失去”本身。
4. 於是殘星會只需要輕輕一推,她就順著那條最窄的縫隙滑進了深淵,這時候弗洛洛可能早已不在乎什麼對錯,什麼願望,只是麻木地將未盡之事變成自虐的執念。
• 阿漂不是直接“害”了弗洛洛,而是無意中把“絕望的平衡”打破了。
• 如果阿漂從未出現,她或許會在漫長的自我封閉裡慢慢枯萎,卻未必會主動走上極端;
• 如果阿漂赴約並留下,她或許能被糾正,對過去釋懷,獲得自己的未來
• 偏偏是最戲劇的中間態:給了希望,又親手收回,於是希望變成利刃。
所以這段關係的悲劇張力在於——
阿漂既可以是解藥,也可以是催化劑,最終卻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人心的複雜就在於:
不是所有“差一點”都能補回來,
有時候“差一點”正是深淵的寬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