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Interplay旗下黑島工作室的末裔，黑曜石的鼎鼎大名一直代表著頂級的世界觀塑造、頂級的劇情、頂級的腦洞和頂級的角色扮演體驗。儘管在技術力的方面有些微妙，但這個工作室的作品卻總有種奇特的氣質，能讓不同的玩家在遊戲世界中真正找到“扮演自己”的獨特體驗……玩過《輻射：新維加斯》的玩家，無一不是一邊吐槽著遊戲稀碎的畫面、詭異的手感和持續的閃退，一邊頂著這些Debuff津津有味地品完，再感嘆一句“在莫哈維廢土巡邏會讓你渴望一場核冬天”。
而在本次的東京電玩展上，我們幸運地獲得了與《天外世界2》開發團隊面對面交流的機會，這讓我們得以走近這個傳奇工作室，瞭解他們的開發內幕——和他們在遊戲中所展現的一樣，這個團隊的成員都頗為活潑、健談，談吐幽默中帶著一絲地獄笑話的風味……和他們說話，確實能讓人感受到“確實得是這幫損人才能開發出這麼損的遊戲”——而且，他們真的超級話癆。
如果你是黑曜石遊戲或注重劇情與獨特世界觀的PRG愛好者，這篇訪談絕對不容錯過。
以下是訪談內容。
Q：黑曜石一直是久負盛名的CRPG廠商，但也正因如此，有部分玩家會對初代《天外世界》提出批評，認為這款遊戲“不那麼CRPG”——針對這些批評，製作組會在續作中如何做出改善？
A：“更CRPG”對我們整個團隊而言都意義非凡。所以，我們打碎並審視了遊戲中的所有元素，並試圖將它們推到更高的境界——就我個人而言，我希望玩家們能在我們所打造的遊戲中，成為他們想象中的任何角色。因此，我們花費了大量時間，在遊戲中提供了大量選擇，以滿足他們儘可能多的幻想。
比如我們的專長系統，它和《輻射：新維加斯》中的專長系統類似，但我們這次提供了遠比之前更多的選擇——我想，我們當前大概有92個完全不同的專長。當你建立角色時，你也可以為角色選擇不同的特性，這些特性會大幅影響角色的做事方式。
我們當然也有技能系統。這個系統和初代遊戲有些相似，我們實際上降低了技能的數量，但當你把點數投入到某項技能中時，它會讓你的能力發生更多的變化，單個技能點的影響力大大增強。
此外，我們還花了不少時間與精力，打造了名為“缺陷”的系統。這個系統在第一部遊戲中就存在，但那時它的表現並不像現在這麼令我們滿意——我們希望確保這些“缺陷”，能對你在遊戲中所做的事情有更多的影響，你甚至可以利用這些有利有弊的“缺陷”，打造專屬的遊戲風格。總之，這些努力都是為了讓我們的遊戲回到“更加RPG”的正軌上。
實際上，第一部《天外世界》其實更像是為這個系列打下基礎——它是個使用新引擎打造的新IP，讓我們知道該如何打造一款這樣的遊戲。而到了第二部遊戲，我們就要把規模做大，在各種方面、各種意義上擴展它。
比如，我們有了更大的世界、更多的可探索地點，更多獨特且有趣的派系也被加入了遊戲中。我們仍保留了初代遊戲中敵對企業勢力，我們這次稱它為“姨媽之選”，基本上是初代遊戲中“太空人之選”和“董事會”的結合體。同時，我們還加入了更多全新的派系，例如“保護國”派系，基本上是個獨裁政權。還有一個類似宗教瘋子的勢力，只不過他們拜的是科學教，致力於用高等數學來預測未來之類的玩意……
有了這些額外的派系加入，我們的世界觀調色盤上的可用選項，將變得更為豐富，遊戲整體也會更具幽默感——《天外世界》就是一部充滿黑色幽默的遊戲，而在《天外世界2》中，我們將會讓這種幽默感更進一步，看看新增的這幾個神人派系，會對整個世界產生什麼樣的魔怔影響。
我們增添更多的派系與更深入的系統，就是為了讓玩家所做的事情能儘可能地與整個遊戲世界產生互動——你做了某件事，世界也會迴應你。
再就是，我們還希望通過增加更多的武器，以及增強敵我雙方機動性的方式，來改善本作的戰鬥體驗。現在，玩家可以衝刺、滑鏟、滑翔、二段跳……敵人也可以做完全一樣的事情，他們將會更無情地追擊你，但你也有了更多的應對之法。比如，我們在第一部作品裡沒有手雷之類的玩意，但現在我們有了一大票不同的妙妙工具，其中有冰霜手雷、等離子手雷、破片手雷之類的炸比最愛，也有能夠分散敵人注意，發出聲響的潛行用具。
說到潛行，這個系統也被大幅改進了。我們有了發聲工具、潛行攻擊，為玩家們提供了多樣化的決策選項。這也體現了我們試圖讓玩家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與世界互動，並最終解決問題”的開發哲學——舉個例子，我交給你一件非常簡單的任務，從A走到B，很輕鬆，對吧？但“該怎麼去”，就是個值得玩味的問題了。
或許，你會直接開啟大西王模式，殺殺殺殺殺，把路上的每個人都幹掉再來到終點——事實上，你完全可以字面意義上的宰掉遊戲裡的每一個NPC，但仍能正常地通關遊戲，遊戲世界也會對此做出適當的反應。
你也可以選擇潛行通過，不論是趁敵方不注意繞過視野，還是一個個繞後打昏，又或是使用遊戲提供的各類工具——在《天外世界》中，我們有“戰術時間膨脹”，它就像是某種腦損傷的結果一樣，能讓你放慢時間。我們保留了這個想法，並把它做到了《天外世界2》的小工具系統中。除了“時停”，你還可以選擇帶上能量護盾，顯然它會對近戰Build幫助很大，我們能用它抵擋環境傷害，例如在某些地方可能會有輻射洩漏，這時你把盾一舉，其他人過不去的地方你就如履平地了。我們還有二段跳鞋，能讓你跳上平時難以企及的區域……這一切都是為了帶給玩家儘可能多面對挑戰時的選項。
我們的核心哲學就是“我的世界我做主”，我們希望玩家總是能和故事發生交互，世界總是會對玩家的行為作出反應，這樣每個人就能擁有獨屬於自己的故事了。我希望大家在討論自己的遊戲經歷時，都有各自的專屬體驗可以講述，像是——我和那個派系打了交道，你接了和我不同的任務……我還能站他這邊？這倆人能和平共處？你的同伴在做那個任務時讓你滾蛋，只是因為他不喜歡你要加入的派系？我根本就沒帶這個同伴上路！
所有這些“排列組合”都基於玩家們的選擇，然後整個遊戲就會對選擇做出迴應。
哦！還有一件事。我們做的各種“選擇”，不僅僅是單純的“技能檢定”——加了幾點技能就能無腦過，不加點就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們希望玩家們能夠真正沉浸在世界中，尋找需要的信息，讓不同的技能加點為你提供不同的路徑選擇。
另外，即使你在所謂的“非戰鬥技能”上加點，例如你點了黑客之類的技能，它也會在某些時候在戰鬥中派上用場，比如黑客可以駭入敵方的終端，從而讓對方的載具調轉槍口突突自己人。所以，這些不是單純的“加點變強”，而是提供了多樣的方式來緩解戰鬥的壓力，讓事情變得更為順利。
Q：具體而言，遊戲中的角色專長與背景，會如何影響整個遊戲世界？能否具體細說？
A：我們花費了大量時間製作了交互系統，你可以在與遊戲世界的交互中發現這些系統——比如，它可能表現為工程面板與駭客面板，或是用醫療箱來製造藥品……這只是比較基礎的部分。影響你和世界交互方式的，不僅包括你的技能加點，還包括你的背景與專長，它們可以讓你與這個世界中“正在發生”的事情，進行非常特殊的交互。有時，你可能會發現某些交互選項是灰色鎖住的，那就是因為你沒有選擇相應的背景或專長。
我們希望玩家扮演選項與世界的交互，不單單發生在對話選項中——很多遊戲裡，這些所謂的扮演選項，都只在對話中起到作用，或只會帶來交談上的一些差別。但我們要做的東西並不一樣，我們希望這些選項能作用於世界本身。
舉個有趣的例子，如果你走進一座實驗室，而你的身份剛好是個教授，那你就能一眼發現黑板上散落的方程式，然後上前研究，從而獲取更多可用的信息；但如果你沒有這個身份，那你就會——“呃，這說的是什麼勾八東西……”
當然，你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捏一個經典弱智角色出來，然後你就會獲得專屬的弱智選項——比方說，有個地方需要保險絲來啟動電源，我們的大聰明不知道什麼是保險絲，但他可以靈機一動把一罐烤豆金屬罐頭塞進去，然後被狠狠電療……你就說電源開沒開吧？
Q：其實，不少RPG遊戲裡都有比較有趣的專長和Build設計，但有些遊戲的加點機會給得過於吝嗇，讓人難以擁有較為完整的扮演體驗，在《天外世界2》中，玩家在遊戲中盤大概能擁有多少專長點？
A：具體來說，玩家每升一級就能點出一個額外的專長，在遊戲半程時你可能會有8到10個專長——但我們的Build系統可不僅僅有專長，這只是塑造角色的一個方面。打個比方，我們還有名為“缺陷”的系統，當你在遊戲中用某種特定的方式遊玩，並被系統檢測到時，系統就會彈出一個提示“嘿，你想不想來個缺陷？”——如果你接受了缺陷，它會同時為你帶來積極和消極的影響，甚至會大幅改變你的遊玩方式。
舉個例子，我們有個叫“換彈癌”的缺陷，如果你在遊戲中瘋狂換彈，哪怕只打了一兩槍也要換彈，彈匣不滿就是渾身難受那種，那系統就會檢測到你的行為，彈出一個“想不想當換彈癌”的窗口。如果你接受，你的彈匣容量就會巨幅提升——大概能多個40%吧。但從此之後一旦你把彈匣徹底打空，你就會陷入可能是長達十秒的巨大懲罰時間，全屬性下降萎靡不振。
所以，這些都是你組建Build，改變遊戲體驗的方式。
Q：不少玩家反饋，說《天外世界》的GunPlay手感有點偏軟，在《天外世界2》中，這部分會有改進嗎？
A：我們花了很多時間來調整我們的後坐力系統，我們的動畫、槍口火焰之類的一切，試圖為每一件武器打造不同的手感。我們也增加了不少武器的種類，比如我們現在有SMG、精準步槍……另外，我們還加入了更多的武器模組，這些模組是半通用的，能夠作用於許多類別的武器，從而讓這些武器的性能和使用範圍發生顯著的變化，給玩家提供更多的定製選項。
不僅如此，我們還加入了許多獨特的“科學武器”——在《天外世界》中也有，但《天外世界2》中更多。比如有一把叫“腫瘤爆破槍”的武器，還記得前作中“瘤豬”身上可食用的瘤子嗎，這把槍能讓你發射出這些瘤子，並將它們黏在敵人身上，然後它們就會爆炸。同時，這個瘤子仍是可以食用的——所以，如果你在發射這些瘤子後走上前去，還是能把它們吃掉並獲取額外的生命恢復……（不得不說，確實有點噁心）
說到手感的方面，我們非常認真地對待了玩家們針對槍械手感的反饋——所以，我們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開發“光環”的團隊幫忙，問問他們能不能給我們出出主意。他們對我們的遊戲進行了全面的分析，同時把“命運”中的槍械設計一點點為我們拆解分析，我們在他們的幫助下做出了巨大的進步……可以說，《天外世界2》的槍械手感已經相當貼近“命運”了。
我認為我們整體而言做得不錯，也一直有在向媒體發佈遊戲的新信息，而我們得到了很多“GunPlay好多了”的反饋。
此外，在一些小細節上，我們也做了相當多的工作，比如換彈動畫、檢視動畫——這取決於你使用的武器，如果你的武器彈藥是液體，你就可以在換彈時看到他們擰開瓶子把裡面的東西倒進槍膛中，各種重武器的換彈也有著相應的衝擊力和力量感，就像“戰爭機器”那樣。
Q：我再次確認一下，咱這遊戲真能把所有人都乾死，而遊戲還能給你一個合理的結局？
A：保真，頂真，就像《輻射：新維加斯》——這很重要，但也很困難，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才做到這一點，但你確實可以在遊戲裡幹掉所有人。
Q：關於遊戲的第一個宣傳片，你們到底是怎麼想到這個主意的？（注：第一個宣傳片全方位吐槽了現代遊戲宣傳片的八股調性，以及啥都沒做好就畫大餅的欺詐套路）
A：（狂笑）我得說，那會兒我們還處於相當早期的開發階段，可能整個團隊就有十個人，然後我們啥都沒做出來，啥都沒決定好——所以，我們就只能用瘋狂吐槽的方式表示“我們真的啥都沒做好”……但我們總歸是得做個宣傳片，而且因為是“天外世界”，所以我們總歸是要做些有趣的東西。
Q：你們會如何定義《天外世界2》的藝術、故事之類的元素組合形成的獨特風格？
A：這確實很難定義——因為，它是一大堆東西組合而成的東西，我們主要的藝術風格之一是新藝術運動，這種風格在20世紀之交非常流行，但那是一大堆比較寬泛的東西。所以，我們還要從《寧靜號》之類的電視劇集中，獲取靈感……不清楚你們是否熟悉這個節目，但我們確實從中學到了不少有關太空的元素。
還有就是《朽木》，一部在美國流行的西部片，我們也把它融了進去，提供一些“化外之地”的感覺……我們甚至融入了不少柴油朋克的東西，比如巨大的煙囪之類。
《寧靜號》
在《天外世界》的開發過程中，我們花了很大功夫才搞懂什麼是我們想要追求的整體風格，而《天外世界2》給我們的挑戰，就是如何將它擴展——我們需要坐下來仔細思考每一個派系各自的語言習慣、代表色、代表造型……比如“保護國”派系，他們是一個巨大的獨裁政權，因此大塊的幾何圖形、深灰色和紅色的配色，就很適合他們。我們必須對每個新增的元素做這樣的思考，並將它們儘可能地融入世界——這固然是個挑戰，但我認為我們總體而言幹得不錯。
另外，有關我們使用的整體幽默基調，它源於我們創意總監Leonard Boyarsky，他參考了一部名為《巴西》的電影，還參考了大量韋斯·安德森的電影，其中的荒誕幽默對他啟發甚大——將這些靈感投射到遊戲中的具體方式，就有點像是20世紀20年代的時候，科技產物都變得極端龐大，當時流行極端的“大就是強，多就是好”……這都能對應到遊戲之中。
Q：所以，你們從電影中學到了很多？
A：是的，我們從電影和書籍中獲得了很多靈感。同時，其他遊戲也是重要的參考來源，比方說“輻射”系列，尤其是《輻射：新維加斯》，就給了我們巨大的啟發。而在書籍方面，舉例來說，本作中那個魔怔科學神教崇拜的高等數學未來預測大模型，靈感就來自艾薩克·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
Q：除了能突突所有人外，你認為《天外世界2》與其他作品的最大區別在什麼地方？
A：（笑）最大的區別，應該是我們總是對玩家的行為做出反應——我們確實有個主線故事，但我們更希望這個故事是由你書寫的。我們所做的，是用我們自己的“調色板”當好一個“DM”，但你仍然有足夠多的東西來創造屬於自己的故事，每一個玩家的故事都會有所不同。
我們首先像跑團中的模組那樣搭建世界、故事、對話，但與這個世界的互動、做出決策的權利，還是在你們手上——而我們則負責對此給出合理的反饋。與其他遊戲偏線性的敘事相異，這是一種非常不同的講故事方式。
Q：團隊是怎麼在《天外世界2》中塑造黑曜石風味十足的，既地獄又有趣的黑色幽默感？
A：要我說，表達“幽默感”其實是很困難的事情，同時在幽默中表達荒謬與諷刺就更難了。所以，我們需要經常與團隊進行溝通，就像是“這個地方有點太鬧劇了”“這裡的幽默太具象了”……我們更想表達的是特殊情況下的“荒謬性”——當你覺得一件事荒謬，局中人卻覺得此事平平無奇時，那種荒誕的幽默感就油然而生了。比方說，“保護國”的人們覺得完全放棄自由，當個任勞任怨的齒輪，來換取更好的食物、藥品也無所謂……這聽起來就已經挺瘋狂了，對吧？
但還不止這樣，在那裡有個奇妙的東西叫“精神康復”，聽起來像是個可愛美好的名詞，但本質上它就是洗腦。不過，“保護國”的人們可不覺得那是洗腦，他們反而會覺得“哦草，我有奇怪的想法才是壞事了，我得去精神康復一下”。
所以，作為一名玩家你會對此感到很奇怪、很瘋狂，但作為遊戲世界裡的一員就並非如此了，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吃飯、睡覺一樣的正常事——當你收聽“保護國”的廣播電臺時，裡面播報的內容也都是些“如果你是個好公民，你就該主動去精神康復設施裡清爽一下，你還應該儘量告發街坊鄰里把他們往精神康復設施裡送，因為如果你的鄰居犯了錯誤，那就說明他們精神不振，需要康復一下，他們反而會感謝你的告發”之類的內容……
在我們實際進行遊戲時，我們會在各個不同的派系發現類似的黑色幽默。不過，具體內容會根據他們的派系魔怔類型不同，而發生變化。
Q：所以，我也可以一頭扎進這個瘋狂世界中，當個超級大壞蛋？
A：那當然，想怎麼魔怔怎麼來！
我們專門為邪惡玩家設計了一大堆額外專長，比如有個叫“精神病患者”的專長，點了它之後，你會在每次殺死中立或友好的NPC時獲得獎勵，當你更進一步時，還可以解鎖“連環殺手”——它允許你從殺死的人身上收集心臟，從而獲得生命值加成。
我們會觀察玩家們玩遊戲的所有方式，並設想我們該如何讓他們更好地投入其中，這就是我們的開發哲學——我看到你在瘋狂屠殺給你派任務的NPC，雖然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咋想的，但既然你這麼做了，那讓我尋思一下該怎麼幫你一把……
Q：所以，你們真的有人在測試《天外世界2》時，幹掉了所有NPC嗎？
A：當然有！比如我，嘻嘻。
Q：那《天外世界2》的總流程大概有多長？
A：這個很難說，它取決於你具體的遊玩方式——從具體數值上來說的話，本作的內容量比《天外世界》大得多，總計會有兩倍甚至更多的內容，因此你可以在《天外世界2》中投入很長的一段時間。不過，如果你想盡可能快地通關主線流程，那遊戲的進度實際上會相當快。
相應地，假設你是那種有任務就做、是馬桶就通的全流程玩家，那消耗的總體時長，可能會比前者多上差不多八倍吧。
Q：《天外世界2》中是否會包含“新遊戲+”之類的內容？
A：實際上，我們並沒有“新遊戲+”。但需要說明的是，由於我們為《天外世界2》做了超多的選擇，你可以用非常多樣化的方式完成遊戲，不少玩家都會在二週目採取不同的選擇，體驗不同的路線、故事、難度，甚至是缺陷……我們理解不少玩家不喜歡身上帶著缺陷玩遊戲——不過，對那些想要獲得小眾變態體驗的玩家，我們還做了一個缺陷，它本身就叫作“缺陷兒”。選擇了這玩意後，不管你喜不喜歡，你都必須接受系統給你安排的每一條缺陷，你的遊戲方式必然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其中有些東西真的很瘋狂。
比方說，如果你偷了一堆東西就會感染“盜竊癖”，它會讓你在盯著一樣東西看太久時自動偷走它，自動拾取忘關了屬於是。而在人來人往的大城市裡，這種行為顯然非常危險。但相應地，你出售贓物的價格也會變得更高——所以，你真正要做的就是接受它、適應它、使用它。
順帶一提，這玩意是我老闆想出來的（笑）——如果非得給這個模式的遊玩提一條建議，那就是“別看太陽”。因為，你會得白內障，視野一片白茫茫啥都看不清，就基本別想正常打遊戲了。
Q：最後一個問題，《天外世界2》會有DLC計劃嗎？畢竟，《輻射：新維加斯》的DLC真的屌爆了。
A：當然！我們已經宣佈至少會為《天外世界2》製作兩個DLC。
雖然我們還有茫茫多的問題想問，但由於時間有限，最終只能意猶未盡地結束了本次訪談——講真，這遊戲聽上去簡直像是《輻射：新維加斯》再世，我們的胃口已經被吊足了，希望正式發售的《天外世界2》能滿足我們的期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