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德之門3》有著較高的上手難度,很多玩家進入遊戲後不知道要怎麼玩。下面為大家帶來由“軒轅月祈”分享的《柏德之門3》超詳細純文字版流程攻略,希望對大家有用。

為追求攻略的完整性,本攻略將會分為基礎背景介紹、主要劇情、結局選擇這三卷;同時為確保敘述過程的流暢性,有關遊戲技巧、人物介紹、背景簡介等內容會採用灰色斜體字插入,期間也會使用不同顏色來進行標註。
背景故事:旅行者們,有關於這個世界,你們一定聽過很多種故事………有人說,這裡是三神鬥爭、凡人英雄的世界;有人說,這裡是金屬末世、太空旅行的世界;還有人說,這裡是蒸汽朋克、工業魔法的世界………但我們這次要降臨的,是“被遺忘的國度”。她的名字叫做,艾伯爾-託瑞爾。
託瑞爾世界除存在有主物質位面之外,還有眾多其他的位面,例如星界、天堂、九層地獄等等,其位面構成之複雜繁多,非是寥寥幾句便可講明。而在這個世界裡自然也存在著諸多神明,神祇們分為不同的神系,在費倫主神系的神上神——艾歐的光芒下,神祇們各司其職,彼此之間更是和(鉤)平(心)共(鬥)處(角)。主物質位面由海洋與幾片大陸構成,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費倫大陸。人類、精靈、矮人、龍裔等諸多種族活躍在費倫大陸上,彼此之間既有合作也有競爭。遠古時期,精靈族率先建立起龐大的科曼索帝國,後在與矮人族的戰爭中崩塌。而到了谷地前5000年,人類文明耐瑟瑞爾崛起,憑藉強大的奧術能力成為了費倫的新霸主。然而好景不長,谷地前339年,耐瑟瑞爾大法師卡爾薩斯創造出魔法“卡爾薩斯登神術”,試圖以此取代一代魔法女神密絲瑞爾的神位。最終卡爾薩斯成功了,但他的身軀卻難以承受如此龐大的魔網之力,導致自身隕落,魔網崩潰。這一事件被後人稱之為“卡爾薩斯的愚行”。為了保護世間,密絲瑞爾自我犧牲以穩定魔網,蛻變成為二代魔法女神密斯特拉。時間來到谷地1358年,“死亡三神”班恩、巴爾和米爾寇祕密竊取了規定神祇職責的“命運石板”,試圖通過篡改石板來成為至高之神,並把石板藏在了凡間。這種行為最終引發了艾歐的怒火,於是艾歐以“漠視職責”為由將絕大多數神祇貶到凡界尋找命運石板,歷史自此進入“動盪之年”。由於眾神失去了神力,無法再庇佑自己的信徒,導致凡間戰火紛飛,邪教橫行,陷入混亂當中。為了爭奪命運石板的碎片,從神祇淪為“聖徒”的諸神彼此競爭,導致了部分神明隕落,其中也包括二代魔法女神密斯特拉。最終,一支傳奇級別的凡人冒險隊找回了石板,為了獎勵他們的貢獻,艾歐將其中的部分成員封為新神,包括死亡與詭計之神希瑞克、三代魔法女神午夜等。而身為始作俑者的死亡三神則被凡人英雄們斬殺,其部分權柄被希瑞克取代。然而,這並不能阻止死亡三神謀求迴歸的腳步。暴政之神班恩復生,殺戮之神巴爾將自己的殺戮血脈傳播到凡間,試圖藉助“巴爾之子”的力量重新歸來。時間回到谷地前450年,傳奇航海家博德安在費倫西邊海岸的劍灣地區建立起城市“柏德之門”,迅速成為費倫知名的大城市。然而誰也不會想到,這座航海與貿易之城的興衰,竟然會和“巴爾之子”這個名字間產生緊密的聯繫。而時間,就這樣慢慢的到了谷地1492年………
由於柏德之門3遵守的是DND規則,因此我們在遊戲中經常會遇到一些陌生的名詞,為方便大家遊玩,這裡簡單解釋一下。
屬性:費倫世界的人們存在六種基本屬性,分別是力量、敏捷、體質、智力、感知和魅力。每種屬性都有自己對應的能力。普通人的六項基本屬性均是10,如果高於這個數會為你對應的能力提供加成,低於這個數則會對該能力產生負面影響。根據具體情境的不同會用到不同的屬性,這稍後會引出另一個較為重要的概念,“屬性檢定”。
在遊歷費倫的旅途中,所有事件的成敗與否都取決於“檢定”的結果,而檢定結果由“骰子數值”和“加成數值”相加得到。不同的事件具有不同的“目標等級”,只有最終的結果大於等於其目標等級才能成功,反之則會失敗。
在柏德之門世界中,“骰子”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是事件成功與否的重要構成因素。其中我們最常用也是最標準的骰子是1d20,即投擲一枚記載著數字1~20的20面骰子。投擲1d20時還存在兩種特殊情況:投出1稱為“大失敗”,不管目標等級是多少都必定失敗;而投出20稱為“大成功”,不管目標等級是多少都能夠成功。這裡的“d”就是骰子(dice)的簡寫,2d6則代表同時投擲兩枚記載著數字1~6的六面骰子。這樣的表達遊戲中還有許多,以此類推,後面就不贅述了。擲骰所得到的數值是最後結果是否能達到“目標等級”的基石,在此基礎上,我們可以通過“加成數值”來改變其結果。
“加成數值”的構成聽起來有些複雜,實際上可被分為“屬性調整值”“熟練加值”“其他加值”等。根據情境的不同,我們會用到不同的加值。
屬性調整值:主要出現在“屬性檢定”中,例如用力量搬開巨石,用敏捷躲避偷襲等等,不同的事件所用到的屬性不同。以基礎屬性10為基準,每高出兩點會為檢定結果+1,每低兩點則會為檢定結果-1。假設我們投擲1d20得到了13,14力量下結果為13+2=15,8力量下則會變成13-1=12。因此,“取雙數不取單數”就成為了屬性加點的重要原則。
熟練加值:根據你對某項行為、武器、護甲、狀態等是否“熟練”來提供加成。所謂的“熟練項”其實就是你的人物會不會用,例如具有長矛熟練項的甲拿起長矛時會擁有加成,拿起沒有熟練項的刺劍則無加成。“熟練加值”會根據角色等級的提升而增加,1~4級固定+2,5~8級+3,9~12級+4。你可以打開你的角色界面,那裡會寫出你所擁有的熟練項。熟練項的來源有很多,種族、職業………都會給你帶來熟練項,但同一種熟練項的效果不疊加。除此之外,遊戲中還存在一些特殊的“技能”,不同的技能會綁定不同的屬性,例如和力量綁定的“運動”,和感知綁定的“察覺”等等。在旅途與對話中,我們經常會用到各種技能,這些技能也是可以“熟練”的。例如乙具有“欺瞞”技能的熟練(綁定魅力),那麼他的結果就會是1d20+魅力調整值+熟練加值。
其他加值:除了屬性的高低和是否熟練能影響檢定結果外,還有一些法術,裝備等外部因素可以提供加成,它們與檢定結果間同樣是簡單的相加關係。
我們將話題重新放回檢定本身。根據檢定類別的不同,我將它們大概分為“事件檢定”“攻擊(命中)檢定”“傷害檢定”“豁免檢定”這幾類,便於諸位理解。
事件檢定:決定你是否能成功達成某一固定事件。想要達成這一事件所需的“目標等級”被稱作“目標難度等級”,也就是DC。事件檢定中存在明骰與暗骰,明骰會將投擲界面和其DC都給你顯示出來,由你自己進行投擲,你可以在下面看到你現在所擁有的加成。而暗骰不需要玩家控制,會在後臺自動執行,然後通知你結果。明骰和暗骰都用的是1d20,其中明骰主要在對話選項中出現,決定你是否能夠達成目的或者發現線索,而暗骰的應用場景則更加多樣,察覺對方細微的動作、發現埋藏的寶箱、找尋暗藏的陷阱,它們都有可能出現。“事件檢定”中存在“大成功”和“大失敗”。
///公式:1d20+相關屬性調整值+(相關技能的)熟練加值+其他加值///
(舉例)你想要通過“欺瞞”讓張三給你打折,說服成功的目標難度等級(DC)是15
①你扔出d20,得到了14
無其他加成:欺瞞失敗,張三覺得他不想打折
///有其他加成:你如今4級,魅力值14,擁有“欺瞞”技能的熟練項,你的隊友為你施加“神導術”,這個技能可以讓你在扔出1d20的同時扔出1d4,得到了2。
結果:14+2+2+2=20
欺瞞成功,張三同意為你提供折扣
省流:對話時優先採用你有熟練項而且對應屬性比較高的技能來達到目的
攻擊(命中)檢定:決定你在戰鬥中是否能命中對方。此時的“目標等級”會變成對方的“護甲等級”,即AC。雖然被稱為“護甲等級”,但實際上其定義更類似於閃避率,AC越高越不容易被命中。你可以右鍵點擊一名角色,調查他的屬性和AC。而在進行攻擊檢定時,根據你所用攻擊方式的不同,決定結果的因素也不同。
武器附魔值會標註在武器詞條上
某些武器,例如匕首,計算公式同遠程攻擊,用的是敏捷
近戰攻擊:1d20+力量調整值+所用武器熟練加值(如果你有)+其他加值+武器附魔值(另外,有些武器具有“靈巧”詞條,可以讓“屬性調整值”變為從力量和敏捷中取高)
遠程攻擊:1d20+敏捷調整值+所用武器熟練加值(如果你有)+其他加值+武器附魔值
施法攻擊:1d20+對應施法屬性調整值+熟練加值(必有不然你怎麼畢業的)+其他加值
(不同職業的施法屬性調整值不一樣,稍後我們還會提到)
當然,既然我們用到了1d20,那麼“大成功”“大失敗”自然在攻擊檢定中也存在。“大成功”時必定命中且造成暴擊(扔出的骰子數翻倍,例如從1d8變成2d8,加成數值不變),“大失敗”時必定無法命中,稱為“嚴重失誤”。你想要擊中對方要靠這一體系,同樣的對方想要擊中你也要用此體系,因此提高自身AC也很重要。
(舉例)戰士李四,4級,有長劍熟練,16力量,手中的長劍附魔+1,1d20投出7
近戰攻擊結果:7+3+2+1=13,能夠命中AC為10的敵人
射手王五,4級,無手弩熟練,14敏捷,手中的手弩附魔+1,1d20投出5
遠程攻擊結果:5+2+1=8,不能命中AC為10的敵人
省流:如果你是上去砍的,就提高力量;如果你是射箭的,就提高敏捷;自己堆一點AC可以有效減少敵人打中你的機率;用自己熟練的武器;用附魔值高的武器
附:我該如何看自己的AC問題?
你可以在角色界面看到自己的AC值。根據你穿的裝備不同,AC的決定方式也會不同。當你裸衣或是穿“服裝”時,AC=10+敏捷調整值;穿“輕甲”時,AC=護甲標註值+敏捷調整值;穿“中甲”時,AC=護甲標註值+敏捷調整值(最高只能2點);穿“重甲”時,AC=護甲標註值。而且如果你細心觀察,會發現護甲也是有熟練的,但這次的“熟練項”不會為你提供加成,而是能讓你避免掉一些懲罰。若是沒有對應熟練項卻強行穿戴,會導致你進行很多檢定時都具有劣勢。另外,你還可以使用盾牌,它能使你AC+2,但必須有盾牌熟練項,否則就會失去施法能力。
省流:敏捷屬性其實對很多職業都很重要,不要試圖穿戴你不熟練的護甲
傷害檢定:決定你對目標能造成多少傷害,只有攻擊檢定成功命中後才會結算。由於傷害檢定用不到標準的1d20,因而不存在“大成功”或“大失敗”一說。
近戰傷害:近戰武器傷害面板(已包括附魔)+力量調整值+其他加值
(另外,有些武器具有“靈巧”詞條,可以讓“屬性調整值”變為從力量和敏捷中取高)
遠程傷害:遠程武器傷害面板(已包括附魔)+敏捷調整值+其他加值
施法傷害:法術/戲法/技能傷害面板+其他加值
(具體請參考相關面板描述,有些不吃任何加值,有些還可以吃到屬性調整值,不一樣)
另外,我們還會遇到一些其他的名詞:
“易傷”:特別害怕某種傷害,受到此種傷害時,傷害會被翻倍。
“抗性”:對某種傷害有一定抗性,受到的此種傷害減半。
(舉例)鄭六是一名射手,敏捷14,拿的弓傷害面板為1d6,附魔+1
他在1d6中扔出3,則命中後傷害為3+1+2=6
省流:找到並增加自己的職業所需主屬性,然後挑武器/技能的面板就好了
豁免檢定:決定你在遭遇傷害或某種負面效果時你是否能成功扛住。適當提高AC可以降低你被敵人命中的概率,但如果你不幸被打中了,或是走在路上忽然掉進一叢藤蔓,就需要“豁免檢定”來決定你受到多少傷害,或者是否會陷入某種負面狀態。當然,如果遇到這種情況的是對方,對方也要過豁免檢定,機制基本相同。
不同的豁免目標需要用到不同的屬性,例如“恐懼”和感知有關,“束縛”和力量有關。
///公式:1d20+對應屬性調整值+熟練加值(如有)+其他加值///
豁免檢定中的“目標等級”同樣也被稱作“目標難度等級”,即DC。當你作為豁免方時,根據你所遭遇的法術或陷阱強度不同,其DC也不同;而當對面作為豁免方時,對方是否能成功豁免你的攻擊,取決於你的“法術豁免等級”,你可以在人物面板中查找。
///公式:你的法術DC=8+對應施法屬性調整值+熟練加值+其他加值///
省流:提高你施法者的施法主屬性,提升所需豁免的屬性,注意是否有熟練項
具體情境不同,成功豁免帶來的效果也不同:
“完全豁免”:多應用於法術,成功會使得傷害減半/無效果(取決於該法術特性)
“部分豁免”:多應用於負面效果,成功會使得持續時間縮短/強度下降
對了,還有一樣重要的豁免,那就是“死亡豁免”。當一名隊員生命值降為0時,其並不會立刻死亡,而是進入“倒地”狀態失去戰力,通過“協助”或是回血才能重新行動。“倒地”狀態存在期間,每回合都要進行一次“死亡豁免檢定”,目標等級固定為10。通過暗骰投擲1d20且沒有任何加成,≥10計一次成功,<10計一次失敗。累計三次成功則此人傷勢恢復穩定,累計三次失敗則徹底死亡。如果該隊員在“倒地”時又受到了近戰/範圍性傷害,則傷害被自動折算成一次失敗。
接下來是一些其他的詞彙。
優勢/劣勢:有時滿足不同的條件會帶給你優勢,或者劣勢。在進行檢定時,“優勢”時會同時投出兩枚1d20,最終的“骰子數值”會在兩者中取高;而“劣勢”時也會同時投出兩枚1d20,但最終的“骰子數值”會在兩者中取低。如果你同時存在有優勢與劣勢,那麼它們會彼此抵消,變成正常的1d20,即使數量不對等也是如此(例如1個優勢2個劣勢)。
常見優勢條件:①狀態/種族/技能給予優勢②遠程攻擊被定身的生物③潛行時攻擊
常見劣勢條件:①遠程攻擊範圍外的敵人②身邊有敵人時使用遠程攻擊③穿戴無熟練項的護甲④陷入黑暗等負面狀態⑤技能附加
生命值上限:計算公式比較複雜,但因為並不需要我們自己去算,所以就不單獨寫出了。只需要知道增加體質,提高等級能夠有效提升生命值上限,即可。
臨時生命值:為角色提供暫時的生命值,和本體生命值分開,受到傷害時優先扣除。
移動速度:不同種族的默認移速不同,可在角色欄進行查閱。
先攻:你的先攻越高,出手位次就會越靠前。先攻受到敏捷影響,敏捷越高先攻越高。和神界原罪2的“你一我一”不同,我方可以連續出手,且如果大家的出手位次挨著,就可以自由決定行動次序,只要還沒有“結束回合”就可以點擊頭像來隨便切換。
另外,在費倫世界戰鬥時,不同的行為會帶來不同的消耗。這一行為究竟是消耗“動作”還是“附贈動作”,會不會消耗“法術位”或是其他有限位,都需要加以關注。
本來想著寫的簡潔易懂些,結果寫完一看,好傢伙怎麼這麼多字(汗)。其實筆者和很多人先前都不甚瞭解DND規則,想要講明白這些陌生的概念確實令人迷惑。如果你現在還是覺得看不懂的話也沒關係,只需要大致看一眼計算公式與我的五句標紅省流,然後玩就完了!光看概念當然不好理解,玩兩把不就會了!
【難度】博德3為不同水平的玩家提供不同的難度:
“探索者”是最簡單的難度,敵人攻擊力較低且較為笨拙,缺點是此難度下角色無法兼職;“平衡”時敵人的血量,攻擊力,AI智力都會增加,不過總體難度也不算很高;“硬核”對你的戰鬥能力是個考驗,敵人除了戰鬥力與血量增加外,還會改變一些遊戲機制;“榮譽”時無法讀檔且死亡永久毀檔,部分敵人會擁有新的傳奇動作,一些角色的傷害機制會被修改。除此以外,你還可以通過“自定義”來自主調整你所面臨的難度。
選擇開始新遊戲並觀看初步劇情後,我們會進入選角界面,細則如下。
出身:決定你的身份。你可以選擇使用起源設定角色,也可以完全自定義。
種族:(自定義/邪念時)選擇你喜歡的種族,你可以看到這一種族的特性有什麼。
亞種:(自定義/邪念時)為你的種族選擇一個亞種,不同亞種特性會有細微區別。
職業:共有12種職業可選,選擇不同的職業會引出不同的分支。例如有些職業在選擇後會立即要求你選擇一個子職業,施法型職業要求你選擇帶什麼法術/戲法等等。
背景:(自定義時)選擇你喜歡的背景出身,不同的背景會為你帶來不同的技能熟練項。同時,你選擇的背景關乎你會在怎樣的條件下獲得“激勵”,稍後還會提及。
屬性:決定你開局時的六大屬性。根據“取雙數不取單數”的原則對你的點數進行分配,不同的職業所需的主屬性不同,可以按照你對主角的build進行改造。如果你不知道這個職業該如何加點,也可以選擇系統推薦(雖然有點蠢)。這裡還可以調整你的哪些技能具有熟練項,和你較高屬性綁定的技能具有天然加成。
野蠻人(力量)、吟遊詩人(魅力)、牧師(感知)、德魯伊(感知)、戰士(力量)、武僧(敏捷)、聖武士(魅力/力量)、遊俠(敏捷)、遊蕩者(敏捷)、術士(魅力)、法師(智力)、邪術師(魅力)
另外有些職業的施法型子職具有不同的施法關鍵屬性(例如奧法騎士施法靠智力)
接下來就該輪到每個暖玩家都很喜歡的環節啦,捏臉啟動!起源角色外貌是改不了的哦~
1、阿斯代倫·安庫寧(姓氏來自他墓碑上的費倫字母翻譯後音譯)
性別:男/種族:精靈-高精靈/默認初始職業:遊蕩者/背景:騙子
人物故事:作為一名高等精靈,柏德之門的貴族,阿斯代倫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博德法庭的裁判官。就像其他貴族少年那樣,阿斯代倫的生活可謂是安逸而奢靡。然而,在一次針對古爾人的不公正審判後,阿斯代倫遭到了激進者的報復,命懸一線時被吸血鬼卡扎多爾所救。這成為了他人生的轉折點——因為卡扎多爾收取的報酬是他的鮮血,這導致阿斯代倫轉變成了一名吸血鬼衍體。和其他吸血鬼一樣,衍體渴求鮮血,懼怕光明,卻沒有正式吸血鬼那般的實力,而且只能依附於自己的主人。最終卡扎多爾將阿斯代倫帶回了自己那暗無天日的城堡,強迫他為自己服務,誘騙無辜之人前來成為自己的食物。在經歷了數百年藏身暗影、渴飲鼠血的折磨後,阿斯代倫不幸被奪心魔捉走,並被種下了蝌蚪。不過這反而幫助了阿斯代倫,因為蝌蚪裡的魔力竟然讓他重新獲得了在陽光下行走的能力,還擺脫了卡扎多爾的掌控。現在阿斯代倫正走在一條復仇之路上,每天都在夢想著報復卡扎多爾,順便看看哪裡有美味的鮮血。
2、萊埃澤爾
性別:女/種族:吉斯洋基人/默認初始職業:戰士/背景:士兵
人物故事:每一個吉斯洋基人戰士都以向他們的攝政女王維拉基斯效忠為榮,萊埃澤爾也不例外。生活在星界的她自幼聽著維拉基斯的傳奇故事長大,無時無刻不在努力學習戰鬥技巧,也因而在眾多年輕的吉斯洋基人中脫穎而出。她此生最大的夢想就是獨立殺死一隻奪心魔獻給女王,然後拿起代表著榮譽的銀劍,騎上紅龍為女王效命。不過倒黴的是,她居然被一艘奪心魔螺殼艦捕獲並種下了蝌蚪,不得不走進費倫大陸………
3、影心(珍妮薇爾·聖葉)
性別:女/種族:半精靈-半高精靈/默認初始職業:牧師-詭術領域/背景:侍僧
人物故事:影心不記得自己的過去,更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作為黑暗與失落女神莎爾的信徒,她立誓要保護女神的祕密,所以每過一段時間她都會接受會內的記憶清除儀式,使得她腦海中僅存的記憶都顯得蒼白而破碎。她只記得自己是個孤兒,是因沐浴在莎爾的暗影裡才得以成長,這讓她對自己的女神格外崇拜。如今她再次接受了會內的任務,要前往一艘奪心魔螺殼艦中竊取一枚神祕遺物,並把它帶回柏德之門。在付出全隊陣亡的代價後,影心作為唯一的幸存者拿到了遺物,但也被種下了蝌蚪。她必須想辦法帶著遺物回到自己的教會,然而這場旅行卻在逐漸改變她的信仰………
4、蓋爾·德卡里奧斯
性別:男/種族:人類/默認初始職業:法師/背景:智者
人物故事:蓋爾來自深水城,曾經是一名強大的法師兼學者,同時也是一位百年難得一見的魔法天才。由於天賦過於出眾,魔法女神密斯特拉很快注意到了這名年輕人,於是她對蓋爾降下神諭,選定他成為自己的選民與愛人。然而蓋爾的野心很大,他不滿足於只是接受女神的愛意,而想要做件大事來證明自己有和她平起平坐的資格。於是他計劃尋找耐瑟瑞爾大法師卡爾薩斯隕落後留下的殘破魔網並獻給女神,結果卻導致那道魔網融入自己體內,還搞砸了他和密斯特拉間的關係。在不慎被奪心魔種下蝌蚪後,蓋爾收斂起自己的野心,以一名普通而謙卑法師的身份走上了救贖之路。
5、威爾·雷文伽德
性別:男/種族:人類/默認初始職業:邪術師-邪魔/背景:平民英雄
人物故事:威爾出身柏德之門貴族家庭,從小就接受到了良好的貴族禮儀教育。然而和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們不同,威爾從小就夢想著成為一名能拯救柏德之門的英雄。威爾的父親——高公爵烏爾德·雷文伽德同樣不希望兒子成為紈絝子弟,於是從小就教給威爾許多的戰鬥技巧。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在一次可能會威脅到柏德之門安全的危機面前,威爾被迫同坎比翁米佐拉簽訂契約,得到了強大的邪術師能力,救下了柏德之門。可是父親卻誤會他和魔鬼私通,將威爾趕出了柏德之門。之後威爾便一直在劍灣行走,四處除惡揚善,扶危濟困,人稱“邊境之刃”。但作為簽訂魔契的代價,威爾必須要聽命於宗主米佐拉行事。最近米佐拉又帶來了新的要求,讓威爾去獵殺一位叫做卡菈克的殘暴魔鬼。為了追殺卡菈克,威爾來到了一艘奪心魔螺殼艦上,卻也因此被種下蝌蚪。即使如此,威爾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獵殺目標。
6、卡菈克·崖門
性別:女/種族:提夫林-扎瑞爾裔/默認初始職業:野蠻人/背景:化外之民
人物故事:卡菈克出身柏德之門平民家庭,為了謀求生計,有些力氣的她選擇為當地一名身份不凡的“大人物”擔任護衛。那個人對她信賴有加,而她也對他頗為敬佩。所以天真的卡菈克當時壓根想不到,有一天他會把她當作貨物賣給魔鬼大公扎瑞爾。來到地獄之後,扎瑞爾對她似乎頗有興趣,還將她的心臟挖出放入地獄引擎,讓卡菈克有了更強的力量和火焰抗性。十年之間,她始終英勇作戰於血腥戰爭前線,成為扎瑞爾身前的新寵,被譽為“魔鬼代言人”。然而卡菈克從未放棄逃離地獄的想法,終於是藉助一艘奪心魔螺殼艦擺脫了掌控,回到了地面。她終於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家園,可是麻煩隨之而來,不僅僅是腦內的蝌蚪和追殺自己的獵人,還有她的地獄引擎。這東西顯然無法適應地面的環境而面臨過熱危機,不知哪日就會將她徹底燒燬………
7、邪念
性別:自定義/種族:自定義/默認初始職業:自定義/背景:邪念纏身
人物故事:ta失去了自己全部的記憶,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模糊不清,甚至就連自己的“名字”都是隱約的,只知道這一路走來早已血流成河。命運所留給ta的只有一副殘破的身軀,以及靈魂深處那無盡的殺戮慾望,在ta的血液裡喧囂沸騰,隨時準備好大開殺戒。這雙尤喜沾染鮮血的手,究竟是蝌蚪所帶來的,還是別的東西?
那麼,就這樣?
你準備好加入這篇恢弘的史詩,以故事主人公的身份走入這片費倫大陸了嗎?
那就開幹吧。
來吧,好戲開場了。
銀色的星光墜落著,映在斑駁的石壁上,照亮上面的雕刻。一隻奪心魔高舉權杖立於主腦之前,無數的奪心魔同胞正在跪拜。石壁之下是一處黑暗的房間,堅硬的貯囊如同殷紅的花瓣般簇擁著房間中心的孵化池。這裡彷彿連空氣都是死寂的。
忽然,門開了。藉助門外照進來的微弱光線,你看到一隻衣著華麗的奪心魔從容地飄進房間,身邊的貯囊隨之打開,露出一位吉斯洋基女戰士的臉龐。那奪心魔瞥了她一眼,抬手一招,孵化池張開,濁黃色的液體裡有什麼在遊動著。它伸出手,從液體中撈出一條肉乎乎的小蟲子,放在掌心,任由這小傢伙爬著,走向了那名女戰士。你們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她的嫌惡與恐懼在你眼裡無處遁形。她試圖掙扎,身軀卻被貯囊牢牢包覆,動彈不得。你親眼看著那隻肉蟲子爬上她的臉頰,把住她的眼睛,然後………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你沒有聽見她的慘叫,只是看著她的身軀再次被徹底包裹。你顯然把太多注意力都給她了,所以你才剛察覺到,那隻奪心魔已經拿起了另一隻蟲子。
你就是下一個。
你試圖掙扎,然而對方只是輕輕揮手,你的頭就不受控制的轉向前方。那隻蟲子的觸鬚和利齒在你眼前不斷放大………
哦豁。
視線開始逐漸模糊,頭痛欲裂,思維混亂。
那奪心魔頗為滿意的掃了自己的作品一眼,隨即轉身離去,只是在離開房間時,它再次轉頭,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眼貯囊邊躺著的另一隻奪心魔。信步飄到控制螺殼艦方位的神經儀器前,奪心魔伸手輕拂,雲霧散盡,一片繁榮的城市現於眼前。
鐘樓上的守衛看到了天邊忽然出現的大傢伙,似乎察覺到這是什麼的他慌亂的跑去通知全城,可是已經太晚了。樓宇倒塌,恐懼的守衛和居民四散奔逃。然而這樣的逃竄並沒有什麼效果,只要被螺殼艦巨大的觸鬚觸碰到,就會瞬間被黑霧包裹,出現在一個又一個貯囊之中。
忽然,天邊虛空裂開,數條紅龍自其中浮現,每一條紅龍的背上都站著一名吉斯洋基戰士。作為奪心魔一族的死敵,他們匆匆趕來此地,向螺殼艦發動了襲擊。那奪心魔並不慌張,將神經儀器的兩端相連輕輕撥動,螺殼艦就瞬間傳送到了一處冰原。然而紅龍們隨之而來,隔壁的女戰士也開始拼命掙扎。紅龍噴吐出的烈焰點燃了房間裡的孵化池,也導致正在運行神經儀器的奪心魔摔倒,螺殼艦也再次發動傳送,正好擺脫了追擊。
視線朦朧間,那名女戰士逃離了貯囊,重重地摔倒在地,目光所及唯有火焰。她掙扎著走到窗邊,卻發現這裡竟是地獄。天邊,無數小魔鬼正朝著這邊蜂擁而來………
序章:逃離阿弗納斯
伴隨著一陣細微的響動,主角從貯囊中緩緩醒轉。貯囊打開,我們從裡面跳出來,穩穩地落在地上。在經歷了被植入奪心魔幼蟲的事件之後,連腳下地板那堅實的感覺都顯得有些不真實了起來。
如今這個房間內可謂是滿目瘡痍,四處皆是火焰和煙霧。如果不是這艘螺殼艦遭遇了吉斯洋基人的追殺,恐怕我們還被困在那處貯囊之中。努力回憶了一下奪心魔這個種族,我們意識到自己被種下了他們的蝌蚪幼蟲,這是奪心魔一族獨特的繁殖方式。
【博德背景記】奪心魔:又稱靈吸怪,標準的邪惡種族,最顯著的特徵就是那副疑似有關克蘇魯文化的紫色章魚頭。傳說這個種族來自未來的奪心魔帝國,藉助時間裂隙逃到了現在的時間線——不過沒人能夠驗證。他們喜愛以其他種族的大腦為食,擁有強大的心靈能力,時常藉助此種能力控制別的種族成為自己的奴隸。吉斯人曾經就被奪心魔奴役過,但最終獲得自由,從此成為奪心魔族死敵,以獵殺他們為榮。奪心魔繁殖後代時會培養出一批蝌蚪,植入其他生命體中,7天后引發宿主“蛻變”成為新奪心魔,並獲得宿主生前的全部記憶。如今不少奪心魔族群居住在地下,在“主腦”的靈能鏈接中群體行動。據說他們也有自己的神祇——伊爾神思因,但沒有人知道真假。
自然,如果你選擇不同的主角,醒轉的方式也會不同。蓋爾與阿斯代倫同樣會從貯囊裡醒來,影心、卡菈克和威爾會躺在地上(影心還會觸發對話,得到一枚神祕遺物),萊埃澤爾(CG中的女戰士)則會在另一處醒來。至於“邪念”,雖說也是從貯囊中走出,但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缺失混沌的記憶,拼盡全力只是勉強記起來了名字。
雖說大腦還有些混亂,但我們很快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呆在這裡十分危險,必須要想辦法逃脫。面前正是那個裝滿蝌蚪的孵化池,觸碰可以進入對話。我們通過一次調查檢定(DC=10)可以察覺到現在的孵化池非常脆弱,如果選擇輕輕觸碰,孵化池就會爆炸,順便將我們炸飛出去。
【博德小貼士】哪裡都有骰子:雖然我們可以通過屬性調整、熟練項等方式增加最後的結果,但不得不承認,膚色其實更重要。所以若是你無法100%確保能過,你可以回溯時空——按F5快速存檔,F8快速讀取。這,就是大名鼎鼎的,“SL大法”。
我們身邊還有一些貯囊,現在全都空空如也。可以沿著身後的支柱爬到上層,按下alt鍵能夠顯示所有可互動物品(老綠維瓏人狂喜),能發現一個軟骨箱,連箱子帶雜物一塊拿走。在檢視過地上的奪心魔屍體後,我們在房間另一頭髮現一處海螺形狀的恢復站,能夠恢復你的血量與法術位等,不過至少硬核難度裡無法在戰內使用。
打開盡頭的括約肌大門,面前是更多呈圓形的房間。到處都是奇怪的玩意,躺在手術檯上的屍體,儲存在酸液裡的大腦,還有描寫各色內容的石板。使用下一個房間中央的神經裝置來到二樓(連電梯都有),我們注意到一名人類——米納斯,正躺在手術檯上。
就在我們再次為奪心魔殘忍的手段感到驚訝時,一道意念卻忽然傳入腦中,殷切的呼喚著我們。藉助一次(感知)察覺暗骰,我們找到了意念的源頭——米納斯因手術而暴露在外的大腦。這大腦好像擁有了自我意識,希望我們救它逃離原本的身軀。通過另一場奧祕檢定,我們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噬腦怪。
【博德背景記】噬腦怪:作為熱衷實驗的黑暗種族,奪心魔在培養奴隸時也會將本族血脈和其他種族混合,希望創造出新的混合體來驅使。這些混合體擁有奪心魔的部分能力,但多數只能依附奪心魔族存在。噬腦怪就是其中一種,由生物的大腦改造而成。
面對新生小噬腦怪的請求,我們可以選擇不同的檢定方式來救它,具體取決於你的角色擅長什麼。調查檢定(DC=10)可以檢查一下它,敏捷或力量檢定能夠直接拔出大腦,醫藥檢定則能在裡面找到一處不和諧的腫塊。如果能夠藉助此處弄殘這隻小噬腦怪,無疑會讓它變得更加順從。作為邪念時,通過心底升起的暴戾慾望也能發現這一辦法。
米納斯鮮血淋漓的身體顫了顫,他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他想要逃離,想要呼救,可是除了眼珠外渾身再無一處能夠動彈。當大腦被拔出時,這具身體停止了掙扎。恐怕沒有人還會記得他,沒有人會注意到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淚。
是生命終結時的不甘與苦痛,還是最後一刻的釋然與解脫?沒有人知道。
將小噬腦怪捧在手中,你猶豫了片刻。是否要通過敏捷檢定(DC=15)破壞它呢?新生的它自然意識不到你的手段,表現的格外順服。選擇破壞可以讓它更順從你,即使你當面偷襲它的同類,它也不會在意,但這樣做會對它的戰力造成損害;因此不妨不去破壞它,之後我們還有辦法。還不等我們細細檢查一番,它就掙扎著跳到地上,長出觸鬚和四條小腿。這個自稱“我們”的小傢伙沒有嘴巴,卻可以通過我們腦中的蝌蚪進行靈能交流。它提及我們需要前往主魔舵幫忙,這樣才能逃離這個位面。
在有了“我們”這名隨從後,繼續前行。然而就在我們走到一處缺口時,會自動觸發劇情,一名吉斯洋基女戰士從天而降,用長劍對準了我們。就在她打算洞穿我們的喉嚨時,突然一陣強烈的頭痛傳來,我們和她之間產生了某種心靈聯繫,甚至還看到了對方的些許記憶。她就是萊埃澤爾,我們未來的隊友,同樣也被植入了蝌蚪。在發現我們並非奪心魔奴僕時,她大鬆口氣,提出要跟我們結伴同行,並指出“我們”正是因為蝌蚪的原因把我們當成了奪心魔的奴隸,才願意跟隨。如果你是選擇萊埃澤爾作為主角,這裡出現的就是另一位吉斯洋基男戰士,名為洛希爾。洛希爾同樣被植入了蝌蚪,會在序章里加入隊伍作戰,以頂替萊埃澤爾的位置。
和萊埃澤爾結盟後,我們進入第一場戰鬥,需要擊敗三隻小魔鬼。如今的螺殼艦正身處九層地獄中的第一層阿弗納斯,這裡的魔鬼把螺殼艦當做了入侵者。
【博德背景記】九層地獄之阿弗納斯:傳說地獄位面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風土,由不同的魔鬼大公統治。其中第一任魔鬼大公是邪龍之母提亞馬特,第二任魔鬼大公叫拜爾,第三任則是墮落天使扎瑞爾。在DND世界中,“魔鬼”和“惡魔”是兩種不同的生物,它們互為死敵,在阿弗納斯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永不停息的“血腥戰爭”。
簡單打掃戰場後,我們爬上網梯,來到另一處房間。兩名異教徒正被束縛在中間的躺椅上,面前是一座控制檯。控制檯上共有三個按鈕,上面的標牌可以通過奧祕檢定暗骰來解讀其含義,分別是“釋放”“解除心靈控制”“處死”。按下右邊按鈕會使兩人立即死去,只有依次按下左邊的與中間的按鈕才能放出他們。然而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二人剛逃脫就向我們發起了進攻。因此最好就是不動任何按鈕,直接在兩人昏迷時平A砍死,無痛獲取經驗。這時,旁邊的貯囊裡卻傳來了呼救聲。
我們循聲望去,發現貯囊裡幽禁了一名叫影心的半精靈,她迫切的想要出來。雖然萊埃澤爾並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但我們能救肯定是要救的。首先答應幫她尋找辦法,影心提示我們旁邊的按鈕或許會有用,但需要一把鑰匙。順手拿走旁邊的儲液罐,還在桌上發現一個鎖住的箱子。打開東部房間的大門,一隻噬腦怪從裡面跑了出來。
先從屍體上拿到箱子鑰匙解鎖,然後我們就要著手對付這隻噬腦怪。如果你之前沒有破壞“我們”的身體,那麼強攻噬腦怪時也會導致“我們”敵對。這時先把“我們”帶到遠處,對話讓它原地等待,就可以奇襲這隻噬腦怪了。
【博德小貼士】受驚:如果你在敵人毫無預料時突然發動攻擊,敵人或許會因為“猝不及防”而進入受驚狀態,第一回合無法做出任何行動。通過營造“受驚”來創造安逸的輸出環境是非常有利的,例如戰鬥前在敵人視野外按“C”潛行,隱蔽自身後發動攻擊。
殺死噬腦怪之後,回去接上“我們”。這個房間中部還有一處貯囊,裡面躺著一名人類少女,如果你把手放在她身後的控制檯按鈕上,她就會“蛻變”。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她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開始拼命掙扎。可惜一切都無濟於事,黑色的血管開始從她臉上浮現,神色痛苦,四肢扭曲…………她蛻變成了一隻奪心魔。
看著貯囊裡虛弱的奪心魔,萊埃澤爾臉色難看,因為如果我們得不到及時的淨化,這少女就是前車之鑑。早期版本可以通過投擲酸液卡位來隔貯囊擊殺奪心魔,但在正式的遊戲中得到了修復。
最後我們在一名死去的奴隸身上找到了解救影心的“鑰匙”——某道詭異的符文。順手拿走旁邊的軟骨箱和罐裝大腦,我們回到了影心身邊。通過奧祕檢定(DC=10)可以知道這個按鈕的作用確實是放人而不是轉化,你可以用感知+靈吸怪威能(DC=2)命令貯囊打開,控制檯感應到我們腦中的蝌蚪,十分順從的接受了。當然,如果你是一名法師或者術士,你可以嘗試自行破解符文;野蠻人甚至能直接用蠻力把貯囊掰開。
隨著貯囊開啟,影心也摔倒在地。和她對話,她十分感激我們出手相救,然而我們卻和她建立了心靈聯繫,知道她也被植入了蝌蚪。她似乎有些反感吉斯洋基人,對於我們身邊的萊埃澤爾頗為警惕。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影心主動提出結盟同行,我們自然同意。只是臨走之前,她卻神祕兮兮的轉頭從貯囊裡拿出一枚古怪的多面體,藏進了懷裡。當我們問到時,她含糊其辭,只是說沒事。如果選擇影心作為主角,則不會出現該劇情,序章中也會缺少一名隊友。當然啦,如果這裡你實在是救不出影心也無妨,只要表示出救她的意願並努力嘗試,她也會對你的善良心存感激。
再度向前,我們即將進入主魔舵,打開大門之時便是觸發最終戰之時。不妨在戰前先為自己上些buff,然後馬上就能用恢復站回覆。
【博德小貼士】我的回合:本遊戲戰鬥採用回合制,然而即使是在平時的非戰鬥狀態下,我們也可以通過右下角的按鈕切換為回合制。回合制中“時間暫停”的特點能方便很多行動,例如堆buff,偷竊,搬運他人等。
你可以召喚法師之手來方便之後拿垃圾,並利用好旁邊的火焰。
【博德小貼士】火焰附魔:角色可以在戰鬥外或戰鬥中使用附贈動作進行“蘸取”,為你的武器附加一定屬性傷害。其中比較常見與常用的就是蘸取火焰,可以是地上的火,也可以是點燃的蠟燭——所以隨身攜帶蠟燭是個好習慣。將蠟燭放在身邊,互動點燃即可開始蘸取。不過蘸取時還請注意你拿的是近戰武器還是遠程武器,不要蘸錯。
接下來,就讓我們集結部隊(影心記得帶上祝福術和命令術),開門迎戰!
我們才走進主魔舵,就看到了一副混亂的畫卷:紅皮膚的坎比翁們手持長劍與奪心魔戰鬥,一名奪心魔上一秒還吞噬了對方的大腦,下一刻就被小魔鬼群毆而死。正和魔鬼們的指揮官扎爾克搏鬥的奪心魔發現了我們,他似乎也把我們當做了被操控的奴隸,命令我們趕到神經傳送器附近搭建連接,用傳送逃離這個位面。
進入戰鬥,我們需要面對兩隻小魔鬼和一隻地獄野豬,奪心魔則會作為盟友幫我們拖住指揮官扎爾克。此時會顯示倒計時15回合,如果不能在限定回合裡觸碰傳送器逃離就會導致遊戲失敗。利用平A即可輕鬆解決這些小型敵人,戰場中散落著很多屍體,可以接近搜刮,反正在費倫裡翻屍體沒有消耗(我沒有說你的意思,綠維瓏)。在戰場中部還放著一些特殊球莖與儲液罐,可以先拖動到身邊(法師之手就是幹這個的)再撿起來,以防使用過多移動力。
如果你是一個懶得總打序章的老手,你可以直接開疾走直奔傳送器而去。不過15回合這麼長,不搞點不一樣的總是顯得無聊。你可以讓影心對指揮官使用“命令術:丟棄”來讓指揮官繳械,他拿的武器——永燃之刃也隨之掉在地上。這位八級的指揮官AC很高,命令術成功的概率只有約55%,可以通過存讀檔解決。注意繳械狀態只會存在一回合,結束後指揮官就會重新撿起來,因此一定要趕快把劍拖到身邊拿走,讓萊埃澤爾換上提高輸出。之後可憐的扎爾克只能拿拳頭打奪心魔的臉,我們也可以趁他們互毆的時候向前走。而當11回合指揮官行動後,身後會出現兩隻趕來支援的坎比翁。
這兩名坎比翁援軍同樣有著不錯的強度,他們的到來無疑為我們增大了危險係數。還記得我們能在船上總計收集到3個軟骨箱嗎?等到所有人都基本走到房間中部時,留在後面的隊友可以拿出這三個箱子疊在進門的過道里,形成一面人工牆。
【博德小貼士】疊疊樂:在左鍵拖動物體時,滑動鼠標滾輪可以旋轉該物體的朝向,方便疊在一起擋路。費倫的物體之間具有一定黏性,如果放到一起就可以互相粘住,拖動其中一個可能會導致所有物體共同動起來。即使是之後,我們也可以將木箱疊在一起人為製造高地,從而為戰鬥或其他情景創造地形。
這兩位坎比翁都會飛行,因此只要他們出現時所有隊友都提前站到奪心魔身邊遠離門口,他們就會被軟骨箱牆阻擋,無法飛行進入干擾戰場。沒有後顧之憂之後,我們就能隨便的搜刮戰場,順便幫著奪心魔打打指揮官。當我們踏上指揮官身後的臺階時,還會再觸發一小段劇情,會出現新的兩隻小魔鬼和地獄野豬支援。如果所有的地獄敵人都被消滅(兩隻坎比翁不包括),那奪心魔便會覺得我們沒用了,觸發敵對。
儘管費倫世界裡並不缺經驗(畢竟最高才12級),但大家都會探索如何能在15回合內得到最多的經驗。一般情況下,我們可以合力殺死指揮官(75XP)。若是合理控制好奪心魔的血量,等到奪心魔血量較低時再引發敵對,還能多一個戰績(75XP)。如果你自信到可以多對付兩隻坎比翁,就可以不堵口放他們過來,每一個都有經驗(75XP)。因為只要還有地獄敵人存在,奪心魔就是盟友,你可以留一個小魔鬼放在遠處不殺,這樣處理掉指揮官後它就會跑去對付新坎比翁(但通常只能引到一隻的仇恨,另一隻總是瞎跑)。還有你收集的儲液罐,把它們放在一起,用影心的火焰箭轟擊,就會引發劇烈的爆炸。至於能不能拿到額外的經驗,除了看走位外更看運氣,敵人的迷之行為、不穩定的命中率與傷害都會使結果不夠穩健。因此截止目前的4小時測試後,在假設你的主角輸出不高,帶上萊埃澤爾與影心,不頻繁讀檔的條件下,可以穩定擊殺兩名敵人(150XP),剩下兩名半血左右。大家的經驗都一樣,殺誰都行。如果你真的是一個超級歐皇或者SL愛好者,就有一定拿225XP,甚至全殺的可能。150XP就足夠我們下船即升2級了。
不管這場戰鬥如何混亂,我們終究是趕到了神經傳送器附近。雖然不知道它的運行原理,但本著試試看的原則,我們還是胡亂的將兩條神經索接在一起。傳送器劇烈的震動著,在虛空中蕩起陣陣波紋。一隻紅龍突然探頭進來,噴出的烈焰點燃了船頭。
(觸發劇情前不用轉移隊友身上的物品,這些物品都會保留)
紅龍突然憤怒的咆哮起來,因為它面前的螺殼艦,消失了。
螺殼艦在時空亂流中飛馳著,幽藍色的霧靄中,點綴著碎裂的群星。如果有什麼人墜入其中,只怕瞬間就會被亂流吞噬,屍骨無存。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你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拋飛出去,後背狠狠地撞在牆上。大腦還迷茫的接受著痛楚,身體卻已經再次飛出,幸好你及時抓住了傳送器的神經索,才沒有落入時空亂流中。
虛空再次裂開,螺殼艦狼狽的鑽出來,直直的向下墜落。這一夜,遠望的提夫林少女,優雅的女卓爾………很多人都看到了這顆奇特的“流星”。
戰鼓響起,地精們蜂擁而出,追逐著螺殼艦掉落的方向。
你再次被摔在牆上,身下就是大地。你轉過頭,卻正好看見一隻奪心魔就坐在你身邊,望向你的目光深邃的就像黑洞。你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頭就被一枚飛來的瓦片精準命中,從螺殼艦裡掉了出去。
你安靜的向下墜落著,過往的人生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
你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結局,卻從來沒想到還能有成為肉餅的一天。
就在你即將要落到地上的那一刻,隱隱有什麼力量托住了你,最終竟是平安落地。
“媽媽,你看天上有流星誒,它們也是思鄉了的孩子嗎?”不知情的人們把它當作了流星,卻不知道這顆正在墜入陰謀大網的“流星”,即將攪動起這方天地的風雲………
我們在一處沙灘上醒來,儘管頭痛欲裂,但順利逃出阿弗納斯、回到主物質位面的感覺還是令人感到舒爽。唯一不太舒爽的只有邪念,因為記憶依舊是一片空白,只有向罪魁禍首復仇的慾望在心底徘徊。雖然我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那就是必須想辦法驅除腦中的蝌蚪。這裡不同的起源角色會觸發不同的思考,他們各有目的,但解決蝌蚪依舊是第一要務。不要說主角不愛說話,至少卡菈克一直是有語音的,或許源於她那自言自語的習慣——那是她在地獄十年人生中少有的樂觀。
身邊河流潺潺,這意味著不遠處定有人家。巨大的螺殼艦就墜落在前方,瀰漫的火舌與煙霧彷彿能引起全費倫變暖。向前幾步會遇到一名血肉模糊的漁夫,其他人都隨便的走了過去,倒是邪念在看到屍體時莫名興奮,明明搞不懂發生的事,可嘴角卻不自覺的漾起了一抹諂媚的笑意,彷彿是在試圖討好什麼人一般。
如果你在螺殼艦上救下了影心,她就會躺在不遠處,手裡依然緊緊的握著那個奇怪的多面體。我們將她搖醒,她對於自己沒有摔死這件事感到驚訝,在簡單的交流後,她決定和我們結伴同行,並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感激。至於另一位同伴萊埃澤爾,影心認為她恐怕是拋棄我們獨自逃走了,也不知她對吉斯洋基人的敵視來源何處。而若是你沒有救出影心,她則會在遠處與我們相見。
沿著沙灘漫步,剛剛逃出螺殼艦的我們可謂一窮二白,只能沿路搜刮一些雜物拿來賣錢。前方是第1個傳送點:蔓生廢墟(276,297)。///今後這些重要的東西都會標註座標,都是大概數字,不完全準確,但你來到這裡一定能看見///傳送點旁邊有一扇木門,鎖住不會打開。當你沒有救出影心時,她便會在這裡敲門。
我們先不管這扇門向西走,螺殼艦的殘骸就在眼前。頭頂會有一小塊地圖,那裡有個軟骨箱可以搜刮,可以從左邊沿著岩石跳上來拿。這一路上都是被砸碎或者被魅惑的人類屍體,而在殘骸中部會有一場戰鬥,敵人是幾個噬腦怪。
【博德小貼士】該休息了:和敵人戰鬥可能會損失生命值,法術位與各種資源也總有用光的時候,這時候休息一下十分重要。費倫世界裡休息的方式主要有兩種——短休與長休。每進行一次長休可以進行兩次短休,短休能恢復你一半的血量,有些資源與技能也是短休恢復的(具體見面板)。而長休就需要進入“營地”,消耗一定的補給來恢復所有資源,經歷晝夜交替,結束今日的旅程。不同的難度下補給需求量不同,如果不使用補給長休則只恢復一半資源,但可以推進劇情。由於文獻中記載奪心魔蝌蚪會在7日後蛻變,因此遊戲早期流傳著“長休不能多會變身”的說法,但放心吧,這是不可能的。
戰鬥結束繼續向西,我們可以從木箱裡找到一套盜賊工具,正好拿來打開旁邊的上鎖箱子(DC=5)。左手邊有條偏僻的溪谷,(139,280)處會有一次暗骰自然檢定,通過即可發覺身邊不尋常的石頭,將石頭移開會發現一個箱子,裡面有一份豎琴手留下的地圖,記載了一處祕密的落腳地,標註在地圖上。
【博德背景記】豎琴手同盟:約谷地前200年由半精靈建立的祕密組織,隸屬於善良陣營,主要工作是維護世間的正義與平衡。他們行事隱祕,擅長小規模精英作戰,經常偽裝自己的身份。“豎琴無聲,弦震如雷”是他們的格言,銀豎琴和新月是他們的徽記。
尚且還隔著一段距離,我們就已經發現了一處廢棄的奪心魔貯囊,遠處還有一個叫阿斯代倫的白髮精靈正在呼喊。這裡建議先不要靠近他,先向東北方前進,穿過螺殼艦的殘骸,找到第2個傳送點:路邊山崖(223,327)。然而和之前的傳送點不同,此處的傳送印記正散發著耀眼的紫光,不安定的魔法充斥其間。我們只好伸手觸碰,結果印記中間忽然裂開,一隻人類的手掌探了出來,還傳來一個男人呼救的聲音,希望誰可以拉他一把。你可以憑藉力量檢定直接把他扯出來,也可以用職業特殊選項先讓符文穩定下來,然後輕輕一拉就把那人救了出來。
在我們的幫助下,一名身穿紫衣的人類法師從印記裡踉蹌摔出,而傳送印記隨之迅速恢復了穩定。男人格外熱切的同我們握手,他自稱深水城的蓋爾,是因傳送時出了問題而不小心被卡在了位面之間。簡單交談一番,蓋爾說曾在螺殼艦上見過我們,原來他也是被植入蝌蚪的受害者。為了尋找能淨化蝌蚪的醫師,蓋爾決定和我們結伴同行。
另外,如果你是邪念出身,那麼你在看到蓋爾尋求幫助的手時會產生一種慾望,想要將它砍下來。若是你這麼做了,就會得到道具“蓋爾的手”,而蓋爾也將倒黴的被永遠留在位面之間。同時你獲得“邪念纏身”激勵:放縱你的食慾。相反,若是壓下心底的邪念選擇正常救出蓋爾,就會獲得不同的“邪念纏身”激勵:抑制你的食慾。
【博德小貼士】激勵點:根據你角色背景的不同,完成不同的事件會讓你獲得激勵點,附有少量的經驗。當你進行明骰檢定時,如果失敗了,可以選擇消耗一個激勵點重試。儘管其效果和SL大法類似,但快啊。激勵點的存儲上限為4,超過這個數將無法獲得激勵點,所以該用就用。
這時再返回去尋找阿斯代倫,靠近自動觸發劇情。這是一位皮膚頗有些蒼白的精靈,他見到我們,趕緊招呼我們過去,聲稱自己正在驅趕一隻腦蟲,希望我們能幫忙。我們先答應相助,順著阿斯代倫的指引望過去,卻沒有看到什麼腦蟲,僅有一隻野豬從草叢中竄了出去。這時會有一個暗骰察覺檢定,成功時我們會用餘光注意到身後閃過匕首的亮光,急忙轉身,正好看見阿斯代倫拿出匕首計劃偷襲我們;而失敗則會被阿斯代倫偷襲得手,整個人都被按在地上,一柄鋒利的匕首已經抵住了喉嚨。
原來阿斯代倫也曾在螺殼艦上,他見過我們,誤以為我們是奪心魔的附庸,這才設計偷襲我們(這裡他還會威脅影心別過來,影心反應超級可愛)。儘管匕首還搭在喉嚨上,但我們可以過一個力量檢定奇襲阿斯代倫(DC=14),用頭把他頂翻。劍拔弩張之時,我們卻和阿斯代倫建立了心靈聯繫,讀取了部分記憶,誤會也隨之解開。阿斯代倫似乎並不尷尬,嬉笑著向我們道歉。
1、選擇原諒他,並聲稱我們可能也會這麼做(蓋-不贊同,影-贊同)
2、反脣相譏(蓋-贊同,影-不贊同)
【博德小貼士】隊友態度:你的隊友們有自己獨立的思考,對於同一件事可能會有不同的見解。如果你的選擇合ta心意,ta就會感到贊同,略微提升對你的好感度。相反,如果不符合,ta就會不贊同,略微降低對你的好感度。你可以根據不同隊友的陣營傾向與性格特點來猜測對方是否會贊同你,若是要做出對方不贊同的選擇,你可以把鼠標放在左下角,選擇切換角色,將不贊同你的隊友拉遠,這樣ta就看不到了。
跟蓋爾與影心不同,阿斯代倫似乎並不清楚被蝌蚪感染的後果,所以從我們口中聽到自己可能會變成奪心魔時,他坦言自己是“想的太美了”。本著團結一切力量的原則,我們邀請他加入團隊,而他思考片刻接受了。自此,四人小隊初步成型。
帶著三人重返螺殼艦殘骸,我們遇見了一個倒在地上的奪心魔,它在墜落時身受重傷,奄奄一息。我們本該感到憎惡,然而心底卻升起一絲同情,似乎是那奪心魔在試圖控制我們的思緒。它想要我們的服從——用自己的血肉來治療它。在拉扯中,奪心魔的思維好像忽然轉去了其他方向,你可以選擇趁此機會掙脫出來,也可以選擇過智力檢定將自己的思緒集中到對方身上(但是失敗就會滅隊),可惜你並不能從受到母巢思維支配的奪心魔那裡窺見有用的信息。由於雙方的心靈再次連接,我們必須要通過一次感知檢定來抵抗(DC=5),否則就會屈服於它導致滅隊。隨著我們掙脫控制,奪心魔意識到自己被擊敗了,眼神中滿是惡意。既然如此,我們就讓那雙眼睛永遠閉上吧。
奪心魔死了,你也獲得了“邪念纏身”激勵:睡覺,偶爾會做觸手夢。
自路邊山崖啟程向東,我們也隨之來到了蔓生廢墟的上層,看上去似乎是個廢棄許久的修道院。但這裡並不寧靜,因為一夥盜墓賊正盤踞於此。
先不管這些盜墓賊,我們略微往北方去,沒走兩步就看到了失蹤的萊埃澤爾,只不過她現在的狀況算不上好,正渾身浴血的被困在籠子裡,旁邊還有兩個提夫林在竊竊私語。看來是萊埃澤爾不慎落入陷阱之中,兩人正在商議如何處置她。
我們剛剛靠近,萊埃澤爾就注意到了我們,藉助蝌蚪帶來的心靈聯繫能力叫我們解救她。吉斯洋基人不瞭解大陸種族,而大陸種族對於他們也多是反感。
【博德背景記】吉斯族:他們原本是受奪心魔族驅使的奴隸,或許是因為長期身處奪心魔的心靈控制下,裡面有一小部分人慢慢誕生了能反制心靈能力的天賦,其中的最強者是一名叫吉斯的女性反抗軍領袖,她的能力甚至足以阻斷奪心魔們的母巢思維網絡。藉助這種能力,她領導族人們反抗奪心魔一族,推翻了奪心魔帝國的統治。為了紀念她的功績,大家決定將“吉斯”作為族名。但“鷹派”吉斯嚴酷的手段引來了另一位“鴿派”領袖澤斯莫恩的不滿,在好幾次無果的爭吵後,澤斯莫恩帶領部分族人自立門戶,導致吉斯族分裂成了以戰士為主、好戰的吉斯洋基人和以武僧為主、生性平和的吉斯澤萊人。面對種族分裂的現狀,吉斯決定聽取自己的顧問維拉基斯的建議,前往九層地獄拜訪邪龍之母提亞馬特,請求結盟。沒有人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吉斯再也沒有回來,而提亞馬特派信使通報吉斯洋基人,說紅龍族將永遠成為他們的盟友,維拉基斯被封為攝政王,成為新的領導者。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看到的吉斯洋基戰士都騎著紅龍。
儘管萊埃澤爾想要直接除掉兩人,但我們遇到的這些提夫林多是善良陣營,本性不差,沒必要趕盡殺絕(實際上如果殺掉他們,黑騎白騎都會破誓)。我們可以選擇欺瞞或遊說檢定來騙走兩人,吟遊詩人標籤的欺瞞檢定還會使蓋爾贊同。這裡有個有趣的細節,如果你是一名卓爾精靈,兩人會直接舉劍準備戰鬥,畢竟卓爾族的名聲在地上世界可謂是極差的,只能用威嚇檢定嚇走他們。
兩名提夫林離開後,萊埃澤爾催促我們趕快放人,這裡選擇“你應該說求你”能讓影心與阿斯代倫都很贊同。切換遠程武器打碎籠子的底部,萊埃澤爾總算重獲自由。她並沒有任何說謝謝的意思,只是告訴我們說要去尋找養育間,那裡聚集著她的族人,有辦法淨化我們的蝌蚪。她提到一名叫蘇洛的提夫林知道哪裡有養育間,她計劃去審問他。我們讓她入隊/回營地,蓋爾表示贊同,而本來就討厭吉斯洋基人的影心自然不贊同。
【博德背景記】養育間:為了反抗奪心魔的壓迫,每個吉斯洋基人都要接受嚴酷的戰鬥訓練,這也導致這個種族奉行軍國政策、種族主義傾向嚴重。推翻奪心魔帝國獲得獨立後,吉斯洋基人們便以星界為基地,四處征伐掠奪資源,被稱為“星界海盜”。但由於星界的時間是近乎靜滯的,吉斯洋基人無法在星界正常繁衍後代。因此他們便會前往主物質位面建立養育間,在那裡孵化培養幼年吉斯洋基人,成年後再前往星界。
解決完萊埃澤爾的問題,我們也到達了蔓生廢墟側門。如果堂堂正正的走進去,就會聽到他們正在爭論。他們追隨墜落的螺殼艦而來,認為能在其中找到寶物,但臨近後看到漫天火光又猶豫不前。下面兩人發現我們走進來後,誤以為我們也是來尋寶的,語氣中多了些敵意。可以用遊說、欺瞞等檢定說服他們,他們就會逃離此處。
在費倫世界中,如果你用嘴炮避免一些戰鬥,那麼就會把他們的擊殺經驗直接給你,再開戰也不會得到新的經驗。不過這群盜墓賊身上好東西不少,打了也不錯。我們可以不去對話,直接潛行進側門,偷襲那個站在箱子上的弓手,開戰能讓他們受驚。我們注意到地板上有個洞,旁邊站著兩個人。正上方有塊懸在空中的石頭,用遠程武器射擊掛著石頭的繩子能讓石頭墜落,直接砸死下面的兩人。也可以說服他們離開,對話結束後趁人還沒走直接切換回合制,讓隊友潛行過來後射斷繩子做掉兩人,同時入戰(唯一的缺憾就是這樣好像打不了受驚)。
大致搜刮一下物品,把廢墟里的垃圾撿一撿。地上有很多扭曲的藤蔓,踩上去可能會束縛我們,可以讓影心用火焰箭燒掉。接下來,我們將要進入這個廢墟探索。
【博德小貼士】挖掘:有時我們在探索時會遇到土堆,用鏟子挖掘可以發現寶箱。當你靠近一處隱蔽的土堆時,會自動進行一次求生檢定(小部分是察覺檢定),成功即可發現土堆。如果所有隊友的檢定都失敗了但你知道土堆座標,也可以直接使用鏟子開挖。
附近土堆座標:(203,384);(290,311);(302,341)
想要進入廢墟內部有三條路,分別是傳送點-蔓生廢墟旁邊鎖住的門(就是影心敲的那個),修道院右側小徑走到盡頭的上鎖活板門,以及修道院正門。這裡建議就從正門進入,選擇和門互動,會聽到裡面有一名盜墓賊過來問是誰。這裡過一個表演或欺瞞檢定,就能騙那人開門,獲得“騙子”激勵:大搖大擺。
直接進門會立刻進入戰鬥,這裡只有一位盜墓賊看守,因為沒想到我們是敵人,開戰時會自動受驚。大致搜刮一下這裡,值錢的東西多數都被帶走了,倒是有不少盜墓賊們留下的食物。豪華版可以在這裡找到神原2的彩蛋:費恩的畫像。
向前的木門是鎖住的,可以拉下旁邊的拉桿開門。但由於我們先前射落了拴石頭的繩子,石頭墜落的巨大動靜驚擾到了其餘的盜墓賊,他們都聚集到了這個屋裡,開門的瞬間就會開戰。因此在開門前可以全員潛行躲在角落,這樣能夠避免進戰,還能先手強攻打受驚。屋裡有個炸藥桶可以拿火焰箭點燃炸到敵人(先打人出受驚再打桶),因為敵人裡有不少遠程,你也可以關鍵時刻關上門,讓他們望著門發呆。
費盡工夫解決這群盜墓賊(不得不說高難度下確實難打),我們可以在旁邊的隔間裡搜刮一下,這裡有不少書,介紹了“巴爾之子”為柏德之門帶來的困擾,虔誠信仰黑暗與失落女神莎爾的信徒死後卻“無人認領”,以及要警惕吸血鬼——某些“皮膚蒼白的貴族”。
【博德背景記】信仰的饋贈:作為一名神祇的忠實信徒,神祇會根據你的虔誠程度降下恩賜,例如賦予你強大的力量,頒下神諭等等。根據傳聞所言,當信徒死亡後,其靈魂會被神祇“認領”,接引靈魂前往該神祇的“神域”。艾歐將接引靈魂定為神祇們的職責,因此多數神祇都會積極參與。而沒有信仰任何神祇的靈魂則會被築進“亡者之牆”承受痛苦,又或者被魔鬼所利用,又或者將永遠遊離眾神域之外,散為荒魂。
通往前方的木門被鎖住,而且無法撬鎖,只能用隔壁房間裡的拉桿打開(如果你是從另一邊進來的,就點亮門兩邊的火把)。這些盜墓賊們正是因為打不開這扇門,才沒有進入更深處探索。我們進入一處陰暗墓穴,這裡縈繞著活人難以忍受的腐朽氣息。先向右(也就是向南)探索,會來到一處寬闊的房間,正中央停放著一具棺材。這裡有非常多的陷阱,記得拆開隊伍,讓一個人進去探索(建議影心,她過暗骰察覺檢定還是可以的)。能發現的多數是一些通風口,上面用罐子壓住可以排除它們的麻煩,但沒必要。即使檢定沒過也是無妨,位置都是對稱的,猜一下也知道在哪。唯一重要的只有中間的棺材,只有通過察覺檢定才能發現上面也有陷阱。你可以讓阿斯代倫過來解除陷阱,也可以直接開棺觸發陷阱,然後開回合制,解除陷阱的按鈕就在左邊第二根柱子上。這個按鈕只有引動陷阱後才有用,不要提前按(解除失敗會被火球洗臉)。
棺材裡可以找到一把精良長矛“鋼鐵衛士的指引”以及一把鑰匙,正好用來打開北邊那扇沉重的大門(反向走請撬鎖)。裡面是一個更大的墓室,地上散落著幾具衣衫襤褸的骸骨,竟然是當初建立墓室時隨葬的書記員。這裡記得把骸骨身上的東西都帶走,而且不要嘗試搬動它們,否則會發生不好的事。周圍有幾個鎖住的鍍金箱子,但沒啥好東西。
墓室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石像,靠近時觸發一次宗教檢定暗骰,通過之後也是向我們揭示了這座修道院所供奉的神祇——初代死神、“錄命者”、“終焉之主”——耶各。
【博德人物誌】死神耶各:耶各本是初代死神,是眾多神祇中極為古老與強大的一位。據說,沒有人能在“終焉之主”面前逃脫死亡,即使是神也不行。或許是因為厭倦了這樣的生活,耶各將自己的權柄分給了三個人,讓他們代替自己執掌死亡,也就是後來的死亡三神。而耶各自己則僅僅留下小部分神力,選擇為後來的死神們當起了祕書………
也不知這修道院究竟在時光長河中輾轉多少年,才成了如今這般破敗的模樣。
【博德背景記】死亡的更迭:不知出於怎樣的考慮,初代死神耶各將自己司管死亡的權柄分給了後來的“死亡三神”,自己則僅留下少量神力退居幕後。但死亡三神並不為此感到開心,因為隨著死亡權柄的拆分,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無法單獨掌控死亡。甚至他們隱隱覺得自己依舊受到耶各制約,如果耶各想要收回權柄,他們只怕無力反抗。在死亡三神因偷竊“命運石板”而被斬殺後,死亡的權柄被移交給詭計之神希瑞克。但伴隨著希瑞克因謀殺三代魔法女神午夜而遭眾神議會審判,這份權柄又空缺了出來。最後艾歐決定將凱蘭沃(找回“命運石板”的那支冒險小隊的隊長,午夜的前男友,在凡界時被同樣愛慕午夜的希瑞克謀殺)的靈魂復生來接管該權柄,成為後來的三代死神。
通過一次暗骰察覺檢定,我們發現牆上有個按鈕。這裡全員潛行縮在角落裡,讓主角摸過去啟動按鈕。伴隨著按鈕被按下,旁邊隱蔽的石門隨之開啟,然而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同樣響徹整個墓室。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骸骨好像忽然重獲生命般站起,空洞的眼眶中有幽幽綠光冒出,朝我們衝來。此時正常情況下會進入戰鬥,但由於我們潛行躲在角落,所以沒被發現。此時可以主動攻擊最近的那名戰士(他也是最難處理的),其他的書記員由於武器被我們取走,只能放一些無關痛癢的法術(如果你提前試圖搬動這些骸骨,也會直接觸發劇情進入戰鬥)。
將這些復生的亡靈重新按回去,我們也走進石門後隱藏的小房間中。房間裡有個箱子,裡面可以得到稀有護符“迷失之聲護符”,賦予我們“死者交談”的能力。使用這個技能和一具屍體互動,會獲得“智者”激勵:幽冥之助。
【博德小貼士】死者交談:其實不止活人喜歡說話,死人也有不少話想說。使用“死者交談”技能可以和屍體互動,瞭解額外的劇情信息。這個技能雖說是長休恢復,然而使用第一次後技能欄右邊會出現“再次死者交談”,允許你多次使用。但需要注意的是,這具屍體不能是被火焰或光耀等傷害殺死的,否則嘴部會損傷無法交談,對不死生物無效。屍體不願意和殺死自己的人交談,但你只要“自我偽裝”換個模樣,就能騙過屍體了。如果這具屍體可以探聽到關鍵信息,其上會閃爍青光。
除了稀有護符外,房間裡還有個東西十分招眼,是一具華麗非凡的棺材。我們只是伸手觸碰了一下棺材,就只覺冷風襲來,周圍的蠟燭更是瞬間燃起了綠色的火焰。就在這般詭異的場景中,棺材蓋忽然自動打開,一隻乾枯的手掌探了出來。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一具皮膚如樹皮般乾枯的亡靈從棺中飄出,落在我們面前。這亡靈身上同樣套著破爛的長袍,枯萎的肌膚上裝飾著金色的紋飾。
我們本以為還有一場大戰,然而這亡靈似乎對我們沒有什麼敵意,反而聲稱自己是“應他之言”來到我們身邊的,不過自己會以此種方式甦醒實屬意外。但當我們問及“他”是誰時,這名自稱“守墓人”的亡靈卻閉口不談。他只是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一名凡夫俗子,其生命價值幾何?”之後會獲得“邪念纏身”激勵:熟悉的陌生人。
你可以隨意做出回答,“生命平等無貴賤之分”似乎是個令人滿意的答案。守墓人聽後若有所思,聲稱我們很快還會見面,不過他要先好好打掃一下這處墓室。很快他就會來到我們的營地,提供洗點(100金),招募傭兵,以及復活隊友(200金)的服務。在費倫世界中,復活死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不是頂尖強者無力嘗試。然而這名守墓人居然可以隨手施展復活術,而代價不過是200塊錢,恐怕此人絕非尋常角色。
大概搜刮一下週邊的房間,經過暗骰察覺檢定後能發現一本《逝去諸神之書》。這本書被魔法鎖住,可以力量檢定直接砸開,也可以奧祕檢定進行破解(DC=15)。某些職業例如法師還有特別選項。上面的筆跡頗為混亂,只能隱約判斷是一份名單。再過一次宗教檢定(影心會贊同),就會發現上面記載的竟然是眾神的隕落與重生。而最後會有一次暗骰調查檢定,通過會發現名單最後有三個名字被緊挨著寫在一起,但看不清是誰。
看到高高在上的眾神也會有隕落的時候,隊友們都很感慨。同時你也獲得了“智者”激勵:分裂之祕,以及“侍僧”激勵:神之隕落。而在旁邊的棺材裡,我們則找到了一枚靈魂錢幣,據傳在九層地獄裡可是硬通貨。
從墓室旁邊的大洞離開,我們就出現在了修道院右側小徑的活板門處(開鎖DC=20)。繼續踏上旅途,來到第3個傳送點:翠綠林地,座標為(247,423)。
而在接近赫赫有名的翠綠林地前,我個人比較建議先長休一下,因為長休裡會有一些劇情,我會把差不多時間點觸發的隊友談話,達到一定好感度的隊友聊天都包括進來,具體的觸發節點不一定都一樣,大家參考一下即可,之後也會這個規矩。
///第一次營地閒聊總結///
邪念:首次長休會出現半夜噩夢劇情,觸發時段大致在剛下船-林地初戰之間,也有一說在剛下船-救下萊埃澤爾之間,目前未精確驗證。
蓋爾:夜間談到自己研究蝌蚪,忽然產生消極情緒,與其過往似有關聯。
其他人:對於新加入隊友的看法,對蓋爾研究的看法。
///第一次隊友閒聊總結///
蓋爾:談起自己曾是知名法師,但對於更多細節躲避不談。通過感知檢定可以“偷偷溜入”其內心,探知他的想法。
影心:先說想要多瞭解她,在她聲稱自己不想提的時候表示“尊重你的選擇,不想提可以不提”,她會說你很善解人意,並感到贊同。
來到翠綠林地外圍後,眼前出現了一道爬滿藤蔓的高大石門,三名人類冒險家正站在門下呼喊。我們站到高地上觸發劇情,這三人中的為首者名叫艾拉丁,正一臉慌張的要求門上的提夫林們打開大門。而這些提夫林們的首腦則是一位叫賽夫洛的紅皮青年,他質問三人為何獨自跑回來,跟隨他們的大德魯伊卻消失無蹤。然而隨之追來的地精部隊打亂了他們的對話,賽夫洛只好宣佈立刻開門。幾名地精弓手同時發箭,其他人都及時躲開了,只有一名提夫林青年加農因忙著操縱開門儀器躲避不及,當場喪命。失去控制的開門儀器倒轉,將艾拉丁三人困在了外面,不得不原地準備防禦。
就在這時,牆上忽然出現一名身穿紅衫,棕紅色皮膚的青年威爾,他輕而易舉的殺死了兩名地精,還自稱為“邊境之刃”。戰鬥隨之打響,我們要和威爾等人並肩作戰,擊退入侵的地精部隊。高難度下比較容易死人,記得多存檔。如果戰鬥結束時其他的盟友均成功存活,則獲得“士兵”激勵:一個都不能少。
戰鬥過程中,賽夫洛會幫我們吹響戰爭號角,能夠提供8臨時生命值。另外,如果你有心情給他上個羽落術,他還會跳下來輸出。最終我們勝利了,艾拉丁三人組也總算可以進入林地避難。我們也可以隨之進入林地,只要在門下略微停留就會有人開門。在為首的地精身上能得到精良手套“威能手套”。
進入翠綠林地後馬上登上門頭,我們看到加農的屍體躺在地上(屍體名是紅色的不要誤碰),他的姐姐阿爾卡正蹲在旁邊哭泣。看到這般慘狀,邪念心中又開始胡思亂想,或許自己可以鼓弄脣舌來挑動提夫林與地精間的仇恨。沉浸在悲傷中的阿爾卡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一邊聲稱有人要為之付出代價,一邊憤怒的起身離去。她的好友生怕她做出傻事,連忙跟隨著離開。通過和加農的死者交談,我們得知這些提夫林是從艾爾託瑞爾過來的難民,還知道西側的鋪蓋中藏有他裝金幣的小袋子。
接下來我們轉到東邊,正好碰見一名熊地精想要偷襲一位叫納迪拉的提夫林少女。它沒想到我們會來,開戰的同時也會受驚(這裡記得早點來,不然納迪拉可能就只剩屍體了)。勝利後納迪拉會感激我們相救,但她敏銳的察覺到我們身上帶有阿弗納斯的氣味,還以為我們是代表魔鬼主子來討要她贏來的靈魂錢幣的。
這裡先表示我們沒有什麼魔鬼命令,然後通過遊說檢定(DC=5)告訴她真相。她對我們的命運頗為同情,將靈魂錢幣遞來當作謝禮。這裡經過一次暗骰奧祕檢定,會告訴你靈魂錢幣裡封印著一個生物的靈魂,這也是它們值錢的原因。旁邊有個能互動的望遠鏡,用察覺檢定(DC=10)來調焦,能在遠處看到一條紅龍飛過。
【博德背景記】提夫林:作為DND世界裡的重要種族之一,提夫林以酷似魔鬼的外貌和聰慧靈敏的頭腦聞名。很多人猜測提夫林先祖或許和魔鬼做過交易,因而擁有了少量的魔鬼血脈。但正是因為長相和魔鬼有淵源,提夫林飽受其他種族歧視,經常受到不公正的對待,還要忍受激進分子的驅逐攻訐,這種反提夫林的論調在艾爾託瑞爾淪陷後達到高潮。他們在城市裡多住在下城區甚至貧民窟,無法得到正常的發展機會,這也導致底層提夫林中小偷、罪犯激增,進一步加深了人們的偏見。在這般種族歧視導致的惡性循環中,提夫林“素質不高”的刻板印象也就可以預見了。
附近土堆座標:(259,458)
我們在下邊遇到一隻叫木木的松鼠(邪念對話前一定先開動物交談,不然會把松鼠一腳送走),這小傢伙剛見到我們過來就咬了我們一口。這裡可不要用敏捷檢定踢他,有動物交談的用遊說檢定,告訴他不會侵犯他的領地;沒動物交談的用馴獸檢定研究他的行為,然後威嚇離開或馴獸嘲諷。松鼠最後跑開了,為了不讓我們繼續擾亂他的領土,他送給我們一枚鬣狗耳朵。
我們趕到林地門口,正好撞見艾拉丁在和賽夫洛爭吵。賽夫洛指責他們拋棄了大德魯伊哈爾辛獨自逃命,還把地精引來了林地。而艾拉丁則說提夫林們沒有及時開門,差點導致自己喪命,絲毫沒注意到加農的死亡。由於艾拉丁說話過於難聽,賽夫洛格外惱火,而你過了暗骰洞悉檢定也會發現艾拉丁也在爆發邊緣,火藥味瞬間瀰漫。你可以旁觀他們爭執(然後艾拉丁被一記老拳悶了),可以拱火,也可以過遊說檢定當中勸架(蓋/影-贊同)。在我們的勸解下,兩人暫時壓下怒火,分道揚鑣。
賽夫洛感謝我們在保衛林地中的貢獻,並道出了他們的苦楚。原來德魯伊們才是翠綠林地的主人,先前的大德魯伊哈爾辛收留了他們這些難民,可隨著哈爾辛的失蹤,一位叫卡哈的女德魯伊成為了領袖。這位新領袖指責說是提夫林引來了怪物,危害了林地的安全,宣佈要趕走他們,還要永遠封鎖林地,禁止任何人前來投靠。在她的煽動下,如今提夫林和德魯伊間的關係十分緊張。這些提夫林難民大部分都不是戰士,如果被趕出林地,他們走不到柏德之門就會全軍覆沒。賽夫洛希望我們能去勸勸卡哈,畢竟我們也算拯救了林地,她總要聽聽我們講話。
1、選擇答應幫助(蓋-贊同,阿-不贊同)
2、推辭說還有自己的事要辦(阿/影/萊-贊同)(不影響後面接任務)
【博德背景記】墜入阿弗納斯:這是一場發生在柏德之門3主劇情之前的故事。艾爾託瑞爾本是位於喬恩薩河上游的一座繁榮城市,但因城外存在通往九層地獄的傳送門而飽受邪魔困擾。晨曦之主洛山達在接收到信徒的祈禱後曾派遣一名熾天使扎瑞爾下凡來幫助艾爾託瑞爾,她擊退了襲擾的豺狼人,還組織了一支地獄騎士團保護城市。好戰的扎瑞爾主動率軍前往地獄作戰,然而不少人因無法承受地獄的恐怖而叛逃,離開時還封鎖了傳送門,將其他人留在了地獄。最終扎瑞爾被腐化成為了第一層阿弗納斯的魔鬼大公,一直設計想要報復這座城市。當時艾爾託瑞爾的最高督軍其實是一名妄圖奪權的吸血鬼,牧師塔維斯為了保護城市私下同扎瑞爾簽訂契約,利用扎瑞爾弄出來的“虛假之陽”擊敗吸血鬼軍隊,但代價就是不得不聽命扎瑞爾。最後塔維斯設計將整個艾爾託瑞爾民眾的靈魂出賣給地獄,導致艾爾託瑞爾被整個拖入阿弗納斯深處。“墜入阿弗納斯”模組就是一支冒險家小隊勇闖墜落的艾爾託瑞爾,拯救百姓,並試圖救贖扎瑞爾的故事。
翠綠林地部分:正式走進林地,我們總算遇到了商人,可以購置一些裝備(注意分清普通的附魔裝備和帶有一小段故事描述的特殊裝備)。當問及林地是否有醫生時,商人艾隆提到林地內部有位叫內蒂的醫師,或許能幫助我們。
【博德小貼士】妙手空空:英雄初來乍到,奈何囊中羞澀,看到心儀的裝備卻無力購買?這倒無妨,有隊友阿斯代倫精通巧手,可用盜竊大法助君一臂之力。只需要先派遣一名隊友和商人對話卡住,讓盜竊者在商人背後視野盲區潛行即可進行扒竊。如果周圍有人巡邏,可以打開回合制,在時停狀態下操作。點擊口袋裡的物品可以看到對應的“難度等級”,只要最終結果高於其DC則順利盜竊,低於其DC則會被發現。不同物品DC不同,一般來說錢是最難偷的。每偷竊成功一樣東西就按F5快速存檔,被發現就F8馬上讀檔。結束後盜竊者獨自回營地,對話者終止對話。商人會很快發覺並直奔你而來,你身上正好沒有贓物,選擇說自己不知道即可。等到商人恢復冷靜後,再讓盜竊者離開營地,開始換裝。
再次向前,我們看到有三名提夫林正在爭吵。靠近觸發劇情,原來他們三人並不是尋常難民,而是有些功夫傍身的練家子。其中的哥哥羅蘭正在勸說其他兩人趁早離開林地,以防之後無法脫身;但那兩人卻認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們理應留下來保護弱小。他們如今僵持不下,誰也沒法說服誰。這裡選擇過遊說檢定來說服羅蘭同意留下(DC=10),倒是沒想到言語凌厲的羅蘭鬆口也很快,看來他內心深處其實也有留下的念頭,只是嘴硬不願意承認罷了。
再次對話羅蘭,得知他計劃前往柏德之門,成為當地一名大法師洛若坎的學徒。如果你帶了蓋爾,他會說自己聽過洛若坎此人,但據說是個沒啥真才實學,自吹自擂的傢伙。不過羅蘭並不信蓋爾的說法,對洛若坎的博學堅信不已。
我們轉到另一邊的訓練場,會發現許多提夫林孩童正在練習揮劍,我們方才在門口見到的威爾也在場內。和這裡的小隊長阿沙拉克對話,他告訴我們,讓這些孩子練習戰鬥實屬無奈之舉,只能希望他們能以此爭取到哪怕一絲逃命的機會。這裡順著阿沙拉克的話鼓舞這些孩童,他們會為你鼓掌。
我們注意到有個叫蓋克斯的少年正在練習揮劍,過一次洞悉/運動檢定對他的動作略加指導,他很快就能掌握要領(萊/影-贊同),最後告訴他不要喊出招式名(萊埃澤爾還會再贊同一次)。蓋克斯頗為感激,還送了我們一些禮物。之後我們會獲得“士兵”激勵:準備戰鬥。
總算有機會和威爾會面,此時他在指點一個叫烏米的男孩如何進攻。從那雙溫和而耐心的眼睛裡,你察覺到這是一個善良的靈魂,即使他膚色微黑、髮型搞笑、甚至還有一隻眼睛是石頭做成的。他原本十分熱情的同我們打招呼,笑容卻在蝌蚪帶來的心靈聯繫中凝固,看來他當時也在螺殼艦上。我們也隨之窺見了他的目的——追捕一位叫卡菈克的地獄戰魔。根據威爾所述,卡菈克強大、邪惡而狡詐,他先前正在阿弗納斯追殺她,跟著她登上了螺殼艦,沒想到會被種下蝌蚪。為了防止卡菈克為禍一方濫殺無辜,威爾必須儘快找到這名“魔鬼代言人”。這裡過一次暗骰歷史檢定,我們知道這“魔鬼代言人”即是指那些在血腥戰爭中最英勇的冠軍勇士。最後威爾決定和我們結伴前行,但我們需要陪他先找到卡菈克。
這裡我們恐怕要先行離開林地,因為還有一名隊友尚未加入我們,找到她後劇情才會更加圓滿。但在這之前,可以再長休一次(邪念剛進林地外圍長休應該沒事)。
///第二次隊友閒聊總結///
威爾:詢問他如何得到的“邊境之刃”稱謂,他會很驕傲的說起自己的事蹟,以及在親眼見證劍灣底層人民的苦難後對自己無比憤怒,發誓要為這些平民發聲。
其他人:評價新隊友的加入。
///第二次營地閒聊總結///
萊埃澤爾:告訴你為什麼會有養育間,以及“淚滴”的事。
蓋爾:正在對著自己的分身欣賞,談及為何我們還沒有蛻變跡象。
威爾:根據我們的異樣猜測我們腦中的蝌蚪或許不一樣,順著他說就會感到贊同。
阿斯代倫:吹捧我們,但過一次暗骰洞悉檢定可以知道他的話並非出於真心。
夜間特殊劇情:阿斯代倫悄悄溜出營地,不知道去做什麼。
根據威爾在地圖上的標註,我們即將動身去找尋卡菈克的蹤跡。路上還會遇到很多劇情,為了追求完整性稍後再聊。從翠綠林地傳送點出發,一路向西直走,走過一座石橋(據說這條河就是長休夜間對話變更節點之一),然後轉頭向北走,無視身邊跑來跑去的狗子,跳石頭過河後向東,就能儘量不碰見其他劇情的同時來到卡菈克藏身之地。我們遠遠地就能望見她,她的肌膚鮮紅,頭頂雙角正如威爾所說斷了一隻,渾身都有烈焰升騰,神色卻似乎有些痛苦。
靠近觸發劇情,儘管疲憊至極,卡菈克依舊不忘嘲諷威爾,而威爾也是很警惕的直接掏出了刺劍,讓卡菈克盡快束手就擒。就在她打算再放兩句狠話時,卻只覺大腦昏沉,和我們建立了心靈聯繫。當初威爾是為了追殺她而被感染,同樣登上螺殼艦的卡菈克自然也逃不開被植入蝌蚪的命運。她在血腥戰爭中廝殺的記憶傳入腦海,卡菈克好像也發覺了哪裡不對,試圖解釋。我們在又一段記憶中看到了她殺死扎瑞爾僕從的景象,她是血腥戰爭的受害者,而非代理人。
此時大家都能分享到卡菈克的記憶,對此威爾表示魔鬼擅長欺騙,但我們清楚通過蝌蚪“看到”的過往不會有假。卡菈克也連忙解釋,自己並非自願為扎瑞爾服務,而是被脅迫的,因此找到機會就逃離了地獄。威爾依舊堅持己見,但我們知道他只是有些上頭而已,他的內心早已動搖。這裡過一次暗骰察覺檢定,我們在威爾眼中沒有看到怒火,只有深深的恐懼。選擇叫威爾冷靜一點(喜提全員贊同,這裡老威好感甚至加的是最多的),威爾思考片刻收回刺劍,如今和卡菈克當面對質,他不得不承認她並不是什麼魔鬼,只是一名尋常提夫林而已,是他被人騙了。最後兩人順利和解,我們也有機會向卡菈克拋出橄欖枝。
根據卡菈克所言,她因為戰鬥素養出色,擅長屠殺惡魔而受到扎瑞爾的欣賞,成為了她的私人軍犬之一。因此在她逃走後,扎瑞爾格外惱火,派遣一群暴徒來追捕她。那些人假稱自己是“提爾的聖武士”,和卡菈克在山上的徵收所裡大戰一場,現在應該還滯留在那裡。她希望我們能前去消滅他們,之後她會告訴我們更多自己的故事。
鬧劇結束,威爾會出現反思對話。他對自己先前的行為非常愧疚,但當我們問到究竟是誰告知他卡菈克是魔鬼的時候,他卻說的含糊不清,只是提到一場屬於他的清算即將到來,等到下次長休時他會挑明一切。如果你在過來找卡菈克的時候沒帶威爾,這兩人就會在長休時和解,也有一次全員贊同。假如你沒見過威爾就跑來了這邊,則他會在卡菈克入隊後的長休中自己跑來營地。這段“清算”劇情在長休中的優先級非常高,為防影響其他劇情,你可以馬上長休一次(覺得還不需要休息的可以長休時不使用任何補給,不會恢復資源但能推劇情)。
夜幕降臨,我們正在領著卡菈克參觀營地,威爾卻忽然停下腳步,表示“她”要來了。伴隨著地獄火升起,一道曼妙的身形從中徐徐浮現,最終化為一位名叫米佐拉的女性坎比翁。卡菈克見到她後表情有些惱怒,似乎和她是老熟人了。米佐拉剛現身就很不客氣的稱威爾為“寵物”,指責他為何沒有遵守規定殺死卡菈克,還聲稱卡菈克“沒有心”符合他們的條款。這裡選“我不會讓你動她”或“我聽夠了”,多數隊友都會贊同。作為違背契約的懲戒,她揮手施展法咒,將威爾拖入了地獄火深處。
【博德背景記】坎比翁:據說坎比翁是魔鬼與人類結合所生的混血兒,身懷魔鬼和人類兩種血脈,兼有雙方特徵。魔鬼血脈讓他們擁有非凡的魔力,操控地獄火能如臂指使,和其他魔鬼一樣隸屬於守序邪惡陣營,熱衷於靠簽訂契約坑人。但體內的人類血脈有時會讓他們擁有類似人族的情感,導致他們出現弱點。
威爾只覺渾身被地獄火燒灼,肆意汲取著九層地獄的精華與苦痛。再度恢復知覺時,他的頭頂已然長出彎曲的雙角,僅剩的眼瞳化為血色,魔紋沿著棕紅色的肌膚蔓延——他變成了一隻魔鬼。此生致力於消滅魔鬼的勇者最終自己卻成了魔,這一幕未免顯得荒謬,且悲涼。米佐拉微笑著提醒他,有些魔法連她自己也無法逆轉,隨即就離開了。我們默然無語,只能去找威爾,問問他的想法。
和威爾交談,讓他解釋一下事情真相。他是一名邪魔邪術師,這個子職正是通過和魔鬼簽訂魔契來換取力量,之後必須嚴格遵守魔契裡的條款,而且不能違背“宗主”的意志,否則就會受到懲罰。這裡過一次暗骰奧祕檢定,會知道一般情況下違背宗主的後果都十分嚴重,甚至被奪走性命也不在少數,米佐拉剛才的懲罰算是很輕了。威爾承認自己瞞著大家確實不對,但他當初簽訂魔契實屬無奈,而且從未後悔。他需要時間適應新的身體,問我們看到了什麼。這裡選擇“我只看到了邊境之刃”鼓舞他,之後對話選擇“你應該擺脫魔契”“我們聚集力量定有辦法”,好感加的很多。但根據契約規定,威爾無法傷害到米佐拉,想要擺脫魔契必須要找到足夠的籌碼。
接著去找卡菈克,經過今夜的事,她現在對於威爾好感暴漲,敬佩他這種願意為了自己這個剛認識的人捨出自己性命的勇敢。她的確“沒有心”,因為扎瑞爾曾經挖出她的心臟,往裡面植入了一枚地獄引擎。這引擎難以適應主物質位面的溫度,現在陷入極度的不穩定中,導致她只要發生較大的情緒波動就會開始燃燒,體表溫度也高到能燙傷每個靠近的人。至於米佐拉,卡菈克告訴我們,她也是扎瑞爾的身邊人,因為卡菈克飽受領導喜愛而頗為嫉妒。如今接到扎瑞爾追捕卡菈克的任務,她似乎很興奮,計劃借這次機會“順便不小心”幹掉卡菈克,減少自己的競爭對手。
當然有人會問,如果我之前真的殺了卡菈克,這裡會怎樣?假設你殺死了她,一定記得把她的頭割下來,後面要交任務。帶威爾進入長休,米佐拉再次到訪,不過她這次似乎很高興,也對威爾的“聽話”頗為滿意。在當面對質後,威爾明白自己被她耍了,殺害了一名無辜的提夫林,憤怒與愧疚一同襲來,然而木已成舟終是無可奈何,我們也永遠失去了一名隊友。米佐拉打了個響指,地獄火再次爬上威爾的身軀,這次卻不是要轉化他,而是獎勵了他一件華美的衣服——珍奇品質服裝“地獄法袍”。
正如威爾自己所說,他做了最正確的事,卻要因正直遭受懲罰,難免讓我們覺得不公平。儘管我們暫時不能奈何米佐拉,但我們也有辦法“庇護”威爾,至少能扭轉他變成魔鬼的命運。既然此劇情只能在長休觸發,那麼我們只需要同卡菈克和解之後的每次長休之前都將威爾殺掉(打隊友會掉好感,建議利用環境殺,比如螺殼艦殘骸裡的火焰),米佐拉就沒法找到“死亡”的威爾,當然也就沒法轉化他。第二天醒來再用卷軸或守墓人復活即可,無法恢復的資源去洗個點就行。重複上述步驟,一直到進入下一個章節大地圖(養育間)即可永久跳過此劇情,但要確保進入下個章節大地圖的時候威爾處於死亡狀態(頭像變黑)中。
【博德小貼士】偷資源:眾所周知,很多資源只有長休才能恢復,其中最典型最重要的就是法術位。如果這時候不適合長休,但法術位又用完了怎麼辦?你可以去找守墓人洗點,之後按原樣升級,就能借助這一過程恢復資源。但要注意這種“恢復”並非全部恢復,而是取決於你升級過程中“獲得”了幾次資源。例如一名牧師,1級就有兩個1環法術位,升級過程中加了兩個1環法術位,最終就會恢復兩個1環法術位;而1級聖武士無法術位,所有法術位都在升級時慢慢解鎖,最終法術位就會全部恢復。
///起源角色開局長休特別劇情///
阿斯代倫:你反覆思索著自己為什麼能夠重新站在陽光之下,或許是蝌蚪帶來的副作用。如果不想被趕回黑暗,你必須要學習如何掌握蝌蚪的力量。過一次感知檢定後,你幻想著前主人卡扎多爾在火焰中向你求饒的畫面,愉悅的進入夢鄉。
萊埃澤爾:想到自己會變成奪心魔,你就寢食難安。過一次體質檢定後,你決定將注意力放在為女王效命這件事上,養育間會負責淨化你。
蓋爾:你一直醒著,腦海裡反覆回想著自己的愚行,難以想象你蛻變之後胸口那不穩定的耐瑟瑞爾毀滅法球會奪走多少人的性命。就在你即將入睡時,耳畔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那是翼貓塔拉,你的寵物兼好友。自從你成為身邊人的威脅後,你就讓塔拉留在了奧術高塔裡。她知道你有多危險,卻依舊跟在你身後,遠遠的看著。她鼓勵你振作起來,還送你一枚珍奇品質戒指,讓你吃掉它以平衡體內力量。
影心:你著實花了一些時間來思考為何你祈禱時聽不到自己女神的指導,不過你堅信只要解決蝌蚪再將遺物送回去,女神一定會嘉獎你的行為。
威爾:過去的回憶伴著噩夢不斷襲擊著你,你記得父親——高公爵烏爾德·雷文伽德前往艾爾託瑞爾外交時的災禍,記得你如何被迫簽訂魔契,以及怎麼被失望的父親逐出柏德之門………因此你完全沒注意到宗主米佐拉的到訪。她過來是要提醒你,你的目標——那個叫卡菈克的地獄戰魔也來到了這裡,你最好乖乖的找到她,除掉她。
卡菈克:你一直在自言自語,興奮不已。在地獄渡過漫長的十年後,回家的滋味格外美好,讓你留戀。當然,一次暗骰洞悉檢定揭露了你內心深處對於被感染的恐懼。但不管如何,你會想辦法搞定那顆該死的“心臟”。你彷彿已經能看到自己今後的美好生活,嗯,現在是——幻想時刻!(卡姐你是我們裡邊最紅的,但也是最黃的哈哈哈)
找到我們的最後一名隊友,我們也要重新迴歸林地。在林地外圍西側的角落裡,我們遇到了孤身一人坐在桌前的艾拉丁。他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自負又不客氣,而我們也要向他問清大德魯伊哈爾辛失蹤的始末。原來艾拉丁的小隊來這邊是為了找尋一件名為“暗夜之歌”的聖物,柏德之門有位大法師願出高價懸賞此物。他們為求財而來,卻並未找到聖物,反而遭到地精伏擊,損失慘重。哈爾辛則是純屬好奇才會跟他們同去,然而關鍵時刻艾拉丁幾人拋下哈爾辛逃走了,導致他如今只怕已被地精們俘獲。我們也順勢向他討要那張懸賞令,艾拉丁心灰意冷,並沒有拒絕。打開懸賞令,我們發現這位“大法師”赫然便是羅蘭提到過的洛若坎。看來如果我們有機會也要去找找這所謂的“暗夜之歌”,能幫我們換來怎樣的報酬。
旁邊其實就是賽夫洛的辦公室,如果你先前拒絕了他的請求,這裡可以帶上蓋爾、卡菈克、威爾三名善良側的隊友接任務,三人都會贊同。對話得知賽夫洛來自艾爾託瑞爾的地獄騎士團,過一次暗骰歷史檢定能知道一些有關艾爾託瑞爾“沉降”的細節。他身上有件精良手套“地獄騎士的驕傲”,是完成他任務的獎勵,可以提前偷掉。從木梯上去還有一小塊地圖,有位提夫林姑娘拉克里薩,可以用10塊錢和她對賭,就賭她能否平安到達柏德之門,之後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再次返回林地,我們遇見了一對年輕的夫妻,正在暢想他們到達柏德之門後的幸福生活。參與他們的討論,並祝福他們得償所願,後面這對夫妻還有故事。
艾拉丁三人組中有個叫巴斯的青年,如果他在之前的戰鬥裡存活,則他會在這裡和一名小男孩梅里爭執。巴斯說梅里偷走了他珍貴的項鍊,梅里卻矢口否認。這裡選擇袒護梅里會得到“流浪兒”激勵:護犢子。如果選擇站在巴斯那邊質問梅里,在雙方的壓力下,梅里只好承認項鍊確實是自己拿的,並把項鍊還給了巴斯。根據梅里所說,他偷走項鍊並不是為了賣錢,而是覺得這條項鍊酷似他媽媽生前戴的。巴斯原本十分生氣,但在聽到梅里的話後沉默良久,最後竟然把項鍊又遞給梅里。
“孩子,你留著它吧,你比我更需要它。”
梅里驚喜交加,說過“謝謝”後就趕緊拿著項鍊跑開了。望著梅里遠去的背影,巴斯非常感慨,因為這條項鍊也是他母親送給他的,梅里的話讓他記起了小時候的自己。不得不說,和他們的老大艾拉丁相比,巴斯無疑更具有“人情味”。而我們也獲得了“流浪兒”激勵:家人優先。如果巴斯已經死在了門口,你會在屍體上找到這條項鍊。
旁邊有位鐵匠戴摩,他也是一位優秀的裝備商人。他曾親身經歷過艾爾託瑞爾的沉降事件,在阿弗納斯混過一段時間,學到了不少有關地獄機器的知識,只是苦於主物質位面這邊沒有對應的鍛造材料。聽說戴摩還懂這個,卡菈克彷彿抓住了希望,連忙問戴摩能否幫她看看。而戴摩在診斷一番後,雖然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裝置,但他覺得自己應該能行,至少能調低引擎的溫度,不過我們必須先要去找到地獄鐵。他之前曾經感應到過地獄鐵的所在,並在地圖上標出了方位。
老嫗奧克塔正在忙著煮粥,每個人都可以和她對話一次,獲得一份稀粥。地上的老鼠則會告訴你附近有個倉庫,裡面的東西還磕傷了它的牙,會帶你去那個倉庫。之後我們還遇到一名自稱為“埃賽爾嬸嬸”的老婦人,看樣子似乎是個草藥商人。她剛見面就說我們氣色不好,送我們一瓶高等治療藥水,言語間更是十分熱情。但或許是因為她過於熱情了,反而顯得有些古怪,影心也敏銳的察覺到她不對勁。這裡選擇告訴她我們被蝌蚪感染的真相(阿斯代倫贊同),她皺眉表示這事不好辦,邀請我們去她在日照溼地的家裡小坐,那裡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她是一位出色的藥水商人。
我們在這裡總算找到了萊埃澤爾先前提到的蘇洛,帶上她和阿斯代倫去對話。蘇洛剛見到萊埃澤爾就神色大變,畏懼不已,看來被那群吉斯洋基人嚇得不輕。將審問的機會交給她(萊埃澤爾贊同),她走上去就是一頓威嚇輸出。我們站在她那邊,讓蘇洛向她鞠躬(萊/阿-贊同,影/蓋-不贊同),然後下跪(萊埃澤爾贊同)。這麼一搞,蘇洛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祈求萊埃澤爾不要傷害他,並把自己遇到吉斯洋基巡邏隊的位置告訴了我們。事後進行反思對話,表示她這手審問別人的能力很有用(萊/阿-贊同)。趁著這次她的好感上漲,可以順帶聊聊。萊埃澤爾提到自己除了戰鬥外,也會經常前往維拉基斯的圖書館學習知識。表示這些都是智慧,她還會贊同。
跟隨老鼠前往倉庫,倉庫鎖住的大門是紅色的,只能潛行撬鎖。進入倉庫後,我們發現這裡的看守潘蒂娜正坐在角落,渾身麻痺,動彈不得。趁她現在視野有限,我們用主角和她對話卡住,切人把她身側視野外的箱子摸了。首先過一次洞悉/遊說/欺瞞/威嚇檢定讓她冷靜下來,詢問她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潘蒂娜說是因為自己喝了埃賽爾嬸嬸給她的藥水,這藥水讓她擁有了超強的力量,副作用就是全身麻痺,這也體現了埃賽爾嬸嬸的不對勁。過一次遊說檢定可以在答應救她的同時要錢作為報酬,但你必須馬上救她而不能離開倉庫,否則她就會立刻喊守衛。讓影心對她使用次級復原術可以解除麻痺,潘蒂娜在表示感謝時也提醒我們,她是看在我們幫忙的份上才不計較我們偷偷溜入倉庫的事的。倉庫堆起的木箱邊藏著一條小路可以通往監獄,不過路上有幾個陷阱,要注意不要踩到。
從邊上的門即可進入監獄,如果你在林地裡犯了事,就會被抓到裡面,後邊有小路可以逃出來。我們剛走進監獄,就看到阿爾卡正站在這裡。
此時的阿爾卡神色憤恨,正拿著弩對準一個被關在鐵籠裡的女地精薩扎,似乎打算射殺她。原來這女地精是林地之前抓到的俘虜,阿爾卡因為弟弟的死遷怒於她,想要殺掉薩扎來出一口惡氣。殺戮沒有反抗之力的俘虜通常被認為是不道德的行為,阿爾卡的朋友也在旁邊試圖勸解,偏偏薩扎還在不斷挑釁阿爾卡,試圖激發她的怒火。我們只好走過去擋在阿爾卡身前,過個遊說檢定勸她放棄殺死薩扎的念頭(萊-不贊同,影-贊同)。薩扎的性命留著自然有用,受仇恨支配變成“另一種邪惡”更是實屬不必。
阿爾卡雖然還是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認我們說的對。她放下了弩,氣呼呼的走了出去。我們和薩扎對話,她會試圖說服我們放走她(卓爾她會問你是不是老大派來救她的),還提到他們的女祭司迦特精通治療之術,或許能幫助我們。
讓隊友撬鎖開門(黑騎不能撬鎖或開門,會破誓),薩扎希望我們能帶她離開林地,她願意把我們引薦給其他人。因為她會影響到之後的一些行動,所以我們就先不去管她(帶她走威爾會不贊同),反正她呆在這裡十分安全。
沿著旁邊的小徑跳下去,過一次暗骰察覺檢定會發現一扇石門,穿過裡頭的洞穴可以直接到達林地外面。這裡建議從林地外邊的那個石門進來(往西邊走點就能看到),會發現裡面聚集了一群地精,地上還躺著一位倒黴的德魯伊芬德爾。剛進洞就會看到牆上有個高大的老鷹石像,如果直接經過就會被火球洗臉,傷害很高。這裡全隊潛行即可安全走過,關閉前面的老鷹符文解除此陷阱(招法師之手也成)。保持潛行接近地精小隊,可以先手受驚開戰,走這邊有高地加成比較好打。
打敗這些地精之後,我們可以從芬德爾身上偷到頭環“遠古之鑰”,用來打開林地內部的一扇門。由於他現在重傷昏迷,即使偷失敗了也沒事。偷完之後扔治療藥水給他加血,芬德爾總算甦醒,告訴我們地精們折磨他是為了找一件武器,然後就跑掉了。路上(走監獄那邊的門)還有個棕熊石像陷阱,潛行關閉“熊之符文”即可。同時我們也獲得了“平民英雄”激勵:及時營救。
此時我們注意到旁邊還有個小島,但有個巨狼雕像在看管,攻擊範圍基本涵蓋了整個小島,一定要先潛行再跳過去關閉“狼之符文”。從這邊的人類屍體上可以找到一把焦黑的鑰匙,頂端(-452,-179)有個可挖掘的求生箱子。
洞內還能找到一個帶陷阱的箱子,觸發陷阱會同時引爆旁邊的兩個炸藥桶,直接提前打包帶走。解除陷阱後用剛才那把“焦黑的鑰匙”可以拿到精良品質法杖“自然陷阱”。
這個洞穴有三處出口,其中東邊的出口直通林地內部的圖書館,使用剛才偷到的遠古之鑰頭環即可解鎖。不過基於劇情順序,現在不是過去的時候。回頭帶走薩扎就可以用這條路,當然我們還是不急。
重新返回林地,我們注意到有幾頭公牛正在悠閒的吃草。其中“厭倦的公牛”告訴我們有人在乾草堆裡藏了東西,靠近即可發現裡面有個小布袋。還有一頭“古怪的公牛”,過一次暗骰洞悉檢定會察覺到這隻公牛似有問題。用奧祕檢定(DC=10)進行檢查,更讓你確定這不是什麼普通的牛。然而它並不願意告訴我們它的祕密,就算用遊說/欺瞞/威嚇檢定說服了它,也只是知道它要去柏德之門,而且似乎並不在意那些提夫林。
我們還遇到了一個叫多尼的小男孩,皮膚紅的發亮,是個活潑而又微羞的小孩。只是可惜的是,他似乎失去了語言能力。不知是不是我們嚇到了他,他一轉身的工夫就不見了,暗骰洞悉檢定成功會發現他鑽進了身後的石堆中。過次調查檢定(DC=10)就能發現一處活板門,裡面是個小小避難所。
旁邊男孩馬蒂斯正在擺攤賣東西,看到我們造訪,他很熱情的招呼我們,還說要給我們變個魔術。只見他做了幾個動作,不知從哪掏出一枚戒指來,遞給了我們。這裡巧手檢定(DC=15)可以同樣學著馬蒂斯的手法將戒指變沒,這讓馬蒂斯頓時大開眼界。據他所說,這是一枚神奇的幸運戒指,戴上就會得到好運。
為了證明戒指真的會帶來好運,馬蒂斯邀請我們玩一局猜硬幣。這裡不管是猜正面還是反面,他都會用小動作擺弄硬幣讓你猜對(這裡一直選要猜硬幣能把他玩破防)。之後可以收下戒指,馬蒂斯還會吐槽你沒付錢。你也可以打開交易界面,馬蒂斯會出售一些小玩意,名字和介紹聽起來倒是很酷,但其實都是騙顧客的,沒有什麼用處。這裡隨便挑個便宜的買下來,就會觸發一次暗骰察覺檢定,成功後就會發現有個叫西爾菲的男孩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打算摸我們的口袋。被抓現行後,男孩表現的異常恐懼,掩面嗚咽起來。雖然西爾菲的表現有些演戲的嫌疑,但如果用偵測思想就會知道他是真的對自己的行為感覺愧疚,是大孩子們教他來行竊的。
面對惶恐的西爾菲,我們當然能出言教訓他,但念及他畢竟是初犯,我們還是可以放過他(阿/萊-不贊同,蓋/威/卡-贊同)。西爾菲鬆了一口氣,急忙跑開了。跟隨他的腳步,我們找到了一處石洞,但這洞太小了,我們壓根鑽不進去。這裡變小/氣化形體可以解決,你是矮人之類的小個子種族也行。不過這裡進去就是那處避難所,直接從多尼那裡進去就好。回去找馬蒂斯,告訴說他的搭檔是個小偷,而他也很乾脆的承認說是自己安排西爾菲去的,他們就是用的一人吸引注意一人動手的辦法。不過轉念一想,這份卡對話行竊的手法,咱們不是也天天用嗎(doge)。
進入避難所,這裡能看到好幾個提夫林孩童,其中就包括我們先前見過的西爾菲和梅里。原來這些孩子自己組織了一家小小的盜賊行會,平時也會常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避難所裡放著他們所有的盜竊所得,不過掃視一圈似乎並沒有什麼珍貴的寶貝,孩子們聊天時也會提到他們偷來的都是些垃圾,根本談不上值錢。細細想來,這些孩子們年齡不大,身上的衣衫也很破舊,只怕都是些孤兒,身邊更是無父母親戚扶持教養,還要輾轉逃命求口飯吃,會走上這樣的道路倒也正常。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這些孩子們的老大,一個叫摩爾的提夫林小姑娘(你說得對但是這群男孩子的頭居然是個女孩)。因為我們之前放過了西爾菲,摩爾對我們的態度很友善。這時應該就能觸發她的委託,她聽說那群德魯伊正要施展荊棘儀式封閉林地,而儀式成功的關鍵在於一枚西凡那斯神像。摩爾希望我們能去盜走神像,這樣荊棘儀式就沒法進行,大家也就不會被趕出去了。如果這個任務還沒出現,那就等到幫助了另一個男孩米爾克之後再回來試試(很快我們就會講到他)。
我們接下任務,順便問問摩爾為什麼要帶著大家走上這條偷竊之道。摩爾雖然年紀輕輕,但卻人小鬼大、野心勃勃。她的理想就是把自己的盜賊行會在柏德之門做大做強,成為那裡地下圈子的重要人物,這樣就不會再被別人看不起了。我們猜不到她的童年生活是怎樣的,我們看到的只有她失明的左眼,還有那標誌性的粗布眼罩。她對其他提夫林只幹坐在那埋怨德魯伊、惶恐無措的表現頗為不屑,所以她才更要做點什麼,順便為之後的大計籌備資金。當然,你也可以教育她偷東西是不對的,但她似乎不以為意。他們似乎只會偷過往的陌生人,而不會對其他提夫林下手。
我們繼續深入林地,幾名德魯伊正站在門口阻攔一對提夫林夫妻,氣氛格外緊張,甚至隱隱有些火藥味。與妻子柯米拉交談弄明白事情原委,原來他們的女兒阿拉貝爾為了阻止德魯伊們施展荊棘儀式跑去盜竊神像,結果被抓了個現行。新任大德魯伊卡哈帶走了阿拉貝爾,據說要懲戒她的罪行。她的父母得知消息急匆匆趕來救她,卻被攔在了門口。柯米拉沒有辦法,只好詢問我們是否能幫忙救出她的女兒,可以答應她的請求(阿-不贊同,蓋/威/卡-贊同)。
我們前去同德魯伊們交涉,剛開始他們也不想讓我們進去,但一旁的男德魯伊忽然悄聲對為首的高大女德魯伊說了些什麼,女德魯伊就表示卡哈想見我們,並讓出了道路。走進林地深處之後,我們一眼就瞧見了擺放在高大基座上的西凡那斯神像,周圍青光閃爍,德魯伊們正圍在旁邊唸唸有詞,應該是在使用荊棘儀式。
我們先沿著左手邊的小路過去,沿著石頭跳躍可以在(284,587)處發現一個可挖掘的求生箱子。再次向下走會抵達一處隱祕河灣,遠處隱隱有悅耳的歌聲傳來,讓人不禁遐想是何人在此一展歌喉。在盡頭我們見到了一個叫米爾克的提夫林男孩,他似乎正在聆聽這美妙的歌聲。靠近觸發對話,米爾克叫我們安靜傾聽歌聲,我們卻發覺他神色迷離,雙眼更是散發出不正常的紫芒。隨著米爾克的目光看去,我們總算找到了歌聲的來源:一個停在礁石上放聲高歌的醜陋鳥妖。不知這鳥妖的歌聲有著何等危險的魔力,竟然能不知不覺間將人魅惑。
隨即進入戰鬥,我們總共要面對四隻鳥妖,魅惑心靈的歌聲就是為首那隻女性鳥妖發出的,但其實另外幾名男鳥妖也有這般本領。由於歌聲影響,全員每回合都要進行一次感知豁免檢定,成功就會獲得2回合的歌聲免疫,失敗則會被蠱惑,無法做出任何行動且不自主的接近敵人。這些鳥妖針對被魅惑的角色存在多重攻擊,我們更需要謹慎對待,至少要保住米爾克。解決辦法主要有牧師二環的“安定心神”或者“沉默術”(一定記得是罩自己人臉上),實在不行也可以打女鳥妖幾下斷掉她的專注。
這裡米爾克只要解除了魅惑狀態就會跑開,等到戰鬥結束後才會返回和我們對話。面對被嚇得不輕的男孩,我們輕聲安慰幾句,當問及他為什麼不去找父母的時候,米爾克說自己父母雙亡,是摩爾收留了他,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這些孩子都是孤兒。米爾克也會讓我們去見見摩爾,只要告訴男孩多尼要見識“龍穴”,就能前往他們的大本營。之後會觸發蓋爾的反思對話,他會感謝我們的善舉,還提到自己小時候因父母不允許養貓而自行施法召喚出了一隻翼貓塔拉,如今已是他重要的好友。另外,這裡還能獲得“平民英雄”激勵:兒童的保護者。“流浪兒”激勵:消滅魔笛手。
沿著海岸線行走有一些箱子,跳到礁石的頂端還能發現鳥妖們的巢穴,裡面能拿到精良戒指“七彩噴射戒指”,以及一篇邪術師的回憶錄。
從這條小路走到盡頭,我們遇到了一名樣貌清秀的提夫林少女,她叫阿爾菲拉,是一名年輕的吟遊詩人。她不時哼唱一些歌曲片段,但總是以失敗告終。和旁邊的兩隻小松鼠對話,發現它們正神色痛苦的捂住耳朵,原來是被她的歌吵得不行。我們可以讓它們離開,甚至還能叫它們和著歌來一段即興舞蹈。
邊上有個鎖住的鍍金箱子,裡面有精良頭盔“療愈軟帽”。之後與阿爾菲拉交談,她正在編寫一首歌曲,卻因陷入瓶頸而苦惱不已,自嘲“像是在殺豬”。我們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忙,她表示自己還有另一把魯特琴,或許會有用處。這裡有兩種選擇:
1、問她這首歌打算寫給誰(這裡吟遊詩人可以直接替她填詞),她說是送給她的老師莉哈拉的。在我們的啟發下,她回憶起了和老師相處的點點滴滴,成功想出了用詞,完成了這首歌曲。這樣你可以傾聽她一段很長的獨唱劇情演出,真的很美。
2、拿過她遞來的魯特琴一起演奏,這裡要連續過兩次表演檢定(吟遊詩人依舊不用過),DC分別為15和10。阿爾菲拉同我們彼此配合,最終寫完了歌曲。選擇此選項後會獲得樂器演奏熟練項,還能拿到莉哈拉的魯特琴。
(其實你還可以吐槽她唱的太難聽然後把她的琴給砸碎…………)
我們本以為順利寫完歌曲的阿爾菲拉會很欣喜,卻聽到她哽咽的嗓音。原來她們在路上遭遇了豺狼人,她的老師莉哈拉因此慘死。她之所以要寫出這首《哭泣的黎明》,正是為了紀念亡友。她很快就擦乾了眼淚,然而她的歌聲依舊在林地迴盪著,穿過這片靜謐森林中的每一片樹葉,拂過西凡那斯神像的靈光。這裡蓋/威/卡都會贊同。
這真是美好的一幕,然而有個人——我們的邪念,卻並不高興,甚至只覺得甜膩膩到令人生厭。這種感覺可不是空穴來風,而是作為邪念,深入林地/越過染疫村落門口那條河之後的第一次長休就能碰見阿爾菲拉來訪,即使你之前從未見過她。
邪念可在每次長休前存個大檔,以防阿爾菲拉在你沒準備好時突然到訪
夜幕降臨,(有且僅有)邪念主角正坐在篝火邊,享受著生活難得的寧靜。然而這時卻有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來到了我們的營地,正是阿爾菲拉。我們在白天的幫助鼓舞了她的鬥志,因此她想要加入我們的冒險團,共同走南闖北,扶危濟困。不管你是否歡迎她的加入,她都會留在營地。若是你此時隊伍是非滿員狀態,她就會直接作為可控角色加入隊伍,擁有自己的揹包、裝備欄和技能,可以升級,職業為吟遊詩人。
小隊中多了一名成員,大家自然也很高興。邪念與阿爾菲拉簡單交談幾句,之後便躺下睡著了。你沒有做夢,更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睜開雙眼時她正痛苦而無助的倒在地上,身下流淌的鮮血猶如一朵血紅薔薇般盛開著。
她已經死了。
沒有任何一種詞彙可以形容你此時那恐懼的心情。她的屍體血肉模糊、破碎不堪,即使她已經死去,凶手依舊沒有停止拿刀在她身上刻下無數印記。感受著自己指間傳來的痠痛感,你惶恐的抬起手,只看到滿手鮮紅。這裡不管你試圖怎樣回憶,事實的真相都昭然若揭——正是你親手殺死了她(即使你提前砍死了自己)。
你究竟是被怎樣的力量支配,才能犯下如此惡行?
你沒有時間思考支配自己的到底是蝌蚪還是纏身的邪念,其他人很快就會醒來,你壓根無法想象他們看到這樣的慘狀會做出什麼反應。或急忙跑到水邊,瘋狂的試圖清洗身上的血跡;或過隱匿檢定將屍體藏起來,竭力不引起其他人注意;或主動叫醒隊友,不迴避自己的罪孽…………對於你來說,後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你看到朋友們圍在那攤血跡邊,你注意到他們懷疑的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你的身上。面對他們的詰問,你壓根就沒辦法大大方方承認,只能支支吾吾的找理由辯解。好在大家經過這一路的相處已經初步建立起了一些信任,儘管你在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了一閃而逝的敵意,但他們最終放過了你,都猜測或許是蝌蚪帶來的副作用。你必須保證這種事不會再出現第二次,否則他們可能真的會刀劍相向。
可是阿爾菲拉的故事在之後本來還有後續,她的存活與否也關係到後面一個成就的獲得。為了她的命運,也為了白騎邪念不會因殺戮無辜而破誓,我們需要一些提前的猴戲。讓我們將時間線撥回長休之前,完成她的任務後不要離開,而是用“人類定身術”或“睡眠術”等控制技能把她定在原地,隨即開啟“被動”欄中的“非致命攻擊”選項,使用近戰攻擊清空阿爾菲拉的血條,她會鎖1血並倒地昏迷,進入擊倒(臨時)狀態。做這些事的時候,全隊控制好站位,不要吸引到別人的仇恨。新補丁後白騎即使是非致命擊暈她也會破誓,記得最後一下交給隊友。
【博德小貼士】非致命攻擊:關鍵時刻具有妙用的攻擊機制,在“被動”欄中打開。只有近戰攻擊可以正常觸發,遠程/法術攻擊時無效,因此注意最後一下一定要使用近戰攻擊。被非致命攻擊打暈的角色會鎖1血,劇情上基本等同於死亡,可以像搜刮屍體一樣自由搜刮。其中擊暈狀態若帶有(臨時)標誌,角色就會在一次長休後恢復意識,若不帶則會一次長休後永久消失。被非致命打暈的角色如果再次受到攻擊/範圍傷害則會真正死亡,因此你要是開了非致命忘關了又要殺人,直接再補一刀即可。這一機制可以改變部分角色的命運,也適用於白騎長期開啟,可以有效避免破誓。
打暈阿爾菲拉後立即進入長休,這次她已然昏迷不醒,自然不可能跑來營地,一名叫奎爾的女龍裔將會取代她的位置。奎爾也是一位吟遊詩人,在前往參加自己詩集發佈會的路上被地精打劫,又冷又餓的她無意間來到了我們的營地,希望我們能收留她過夜。這裡可以只允許她呆在篝火邊,之後可以和她交談。我們想讓她用龍語小唱一段,沒想到她的引吭高歌差點給人送走。邪念再次回去睡覺,和先前的阿爾菲拉一樣,無意識殺人案還是發生了,只是這次的倒黴鬼卻換成了奎爾。
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和阿爾菲拉當時一般無二,唯一的區別就是阿爾菲拉安然無恙,而殺死奎爾的白騎不會破誓(實際上劇情裡沒有任何線索表明奎爾是壞人,大概只是拉瑞安忘記做了)。回到林地,阿爾菲拉依舊坐在那裡彈唱,她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昨夜自己躲過了死神,永遠也不會認識那個替她赴死的女孩。
【博德背景記】棄誓者:眾所周知,只要是聖武士就有自己要遵守的信條,若是違背信條則會破誓,成為“棄誓者”。棄誓者的命運其實頗為悲慘,不僅要被其他聖武士當作異端,還會失去誓言給自己帶來的力量。多數棄誓者最後都會走上邪惡之路,死後靈魂也要不得安寧。當玩家破誓後,一名身穿墨色盔甲的棄誓騎士會來到營地。他是世界上第一名聖武士,也是第一名棄誓者,見證了無數棄誓之人的苦難。只要和他說自己願意成為棄誓者,你的子職就會改變,無法通過洗點改成其他信條。棄誓之人重獲信條難如登天,要靠多年的苦修贖罪,還要一刻不停的向神明祈求原諒。遊戲中為簡化破誓重圓的過程,提高遊戲體驗,只需要在棄誓騎士那裡支付大量金幣即可重鑄誓言,實際上哪有那麼簡單。
迴歸主線,我們返回林地中央,看到一位叫瓦羅的吟遊詩人正在給一隻叫布斯克的棕熊做訪談,打算給它寫一份傳記。瓦羅聽說我們方才在門口擊敗了地精,便十分熱情的跑過來詢問。經過一次暗骰歷史檢定,我們順利的記起來了一些地精的習性,可以詳盡的告知瓦羅,然而他的記述卻十分浮誇,和我們的說法大相徑庭。他甚至還聲稱地精身邊有條金屬龍,在我們吐槽後會寫成“沒有明顯的龍”。如果你是一名龍脈術士,還能很幸運的獲得“目擊者認為自己就是龍,疑似有精神問題”的神評語。
作為一位全費倫知名的作者,瓦羅此次過來正是為了調查地精,好奇這些通常無組織無紀律的傢伙怎麼會突然團結一致,不再信仰自家地精之神馬格魯比耶,而跑去信仰什麼“至上真神”,一個在地精們進攻時總會喊出聲的名字。為了更好的調查這一事件,瓦羅決定親自前往地精營地探聽消息,還準備了一瓶隱形藥水救急。對話結束後如果離開附近,瓦羅就會直接消失。他身上出售精良品質戒指“輕聲承諾”,然而當前版本此時無法打開交易界面,只好回頭再說。
【博德人物誌】地精之神馬格魯比耶:一名隸屬於守序邪惡陣營的神祇,自身具有無比強大的神力,憑藉鐵血手腕征服了地精一族的原始神,自己取而代之統治地精族。戰爭與征服是他的職責,弱肉強食是他的信條。馬格魯比耶命令地精通過殺戮和掠奪來證明自身價值,平庸無能者會被懲戒。地精部落一般由“大酋長”和“祭司”共同管理,四處燒殺搶掠,為它們的神獻上一場場活祭。
瓦羅身後有一處倒塌的灰白石柱,沿著石柱下去抵達河岸,一隻棕熊正在那裡忙著從水裡抓魚,你可以從那順走不少。此時棕熊表現的十分焦慮,它敏銳的聞出“大師”,也就是哈爾辛,沒有和艾拉丁他們一起返回林地。它知曉外面有多危險,害怕哈爾辛已經遭遇不測,故此坐立不安。(261,479)處有塊能搬動的石頭,移開會發現一條精良品質“西凡那斯的護符”。沿著水邊岩石跳躍,盡頭有個箱子。
【博德人物誌】自然之神西凡那斯:別稱“橡樹之父”,是原始自然的化身,隸屬於絕對中立陣營。作為代表大自然的強大神祇,西凡那斯的信徒們致力於維護自然的平衡,反對過度開發自然,要對一切傷害大自然的行為嚴厲打擊。西凡那斯和眾多代表自然系的善神關係都很好,但有時會暗中採取行動制裁過度開發自然者。可以說他就代表著大自然本身的不偏不倚,只要妨害自然就會被其審判,無論善惡。
我們注意到一位叫埃皮庫西斯的女德魯伊正在同鳥兒對話,她似乎掌管著翠綠林地的通訊工作。然而當我們問她都和鳥兒說了些什麼時,她卻不願回答。
這裡過個威嚇/遊說檢定(DC=10)細細詢問,埃皮庫西斯說她在搜尋哈爾辛的下落,然而地精營地的防守嚴密到連飛鳥都無法通過。她告訴我們,不論是舉行荊棘儀式封閉林地,還是主張趕走提夫林,都是卡哈的主意。她無力評判這些舉措是否明智,但作為林地裡的“保哈派”,她堅持認為只有哈爾辛才有資格決定這些,對卡哈這種霸道的奪權行為很是不滿。
剛才與埃皮庫西斯交談的小鳥早已飛到自己的巢邊,它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些亮閃閃的玩意,正在精心裝飾著自己的家。我們一眼就看到中間擺著一把閃亮的鑰匙,過欺瞞檢定(DC=10)勸小鳥撤掉裝飾,鳥巢裡的東西就能自由取走。這把鑰匙對應的箱子就在頭頂的石拱上,召喚法師之手將箱子投擲扔下來。
我們都知道剛進林地時有個升降梯可以直接進入內部,但升降梯卻在底下,還被一隻貪睡棕熊塔菲特壓住了。對話叫醒塔菲特,給它扔條魚,它就會讓開然後跑到邊上接著睡,升降梯就可以正常使用了。這裡還有隻跑來跑去的野豬,說起這個再補充一下,你可以在招募阿斯代倫的附近找到當初劇情裡那隻受驚的野豬。
雖然摩爾將盜竊神像的任務交給了我們,但德魯伊們還需要神像來施展儀式,此時盜走神像無異於向全林地開戰。我們先進入內庭,剛進去就看到新任大德魯伊卡哈站在那裡,阿拉貝爾神色恐懼的待在一邊。此時卡哈正在和自己的副手拉斯爭執,卡哈認為阿拉貝爾犯了錯就該接受懲罰,拉斯則認為她如此聲色俱厲的對待一個孩子太過火了。略微向前觸發劇情,手握大權的卡哈並不打算聽取拉斯的建議,她計劃將阿拉貝爾關入監牢,讓她好好反思反思,等到他們將提夫林掃地出門時再將她送出去。
不管怎麼說,阿拉貝爾畢竟是偷了人家的聖物,卡哈提出的懲罰措施客觀來說並不是很過分,只是她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太嚇人,把女孩嚇得不輕。為了增強自己的氣勢,卡哈叫自己的寵物蛇過來恐嚇阿拉貝爾,我們卻敏銳的注意到毒蛇那陰冷噬人的眼神。這時一定要立即插手,不要袖手旁觀,否則毒蛇會突然暴起咬傷阿拉貝爾,劇毒輕而易舉的奪走了女孩的性命。
如果你自己就是一位德魯伊,你就能立刻發覺那毒蛇動了殺心,並把此事告知給卡哈。她聽了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即揮手將自己的蛇趕走。這也從側面證明卡哈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想傷害阿拉貝爾,但她的心氣、我行我素,註定了她不可能低頭認錯。基於你對事件中各方的態度,可以衍生出兩種分支:
1、說服卡哈釋放阿拉貝爾(蓋/影/卡/威-贊同,萊-不贊同)
2、偷偷給阿拉貝爾遞眼神讓她快跑,然而她的動作引來了毒蛇的攻擊,她猝不及防下當場殞命。回去找她的父母拱火,這樣就能徹底點燃提夫林與德魯伊間的戰鬥。
當然如果你是個聖武士,可以主動提出裁判此事,還能選擇支持卡哈將阿拉貝爾關禁閉,但沒什麼鬼用(阿拉貝爾還是會死)。因此最好還是勸卡哈放了女孩,順帶高情商客氣兩句,給她留些面子(偵測思想時會知道卡哈此時正好也想找個臺階下)。阿拉貝爾得救後很是慶幸,急忙跑掉了。她的行為客觀來說確實需要教育,不過倒罪不至死,希望今天的事能夠讓她吃到教訓。何況我們也盯上了那枚神像。
畢竟主角團要偷的東西永遠不會失手,對吧(笑)。
卡哈離開後,拉斯私下向我們的善舉表達了感謝,他似乎也意識到那條毒蛇差點對阿拉貝爾做出不好的事來。他其實很厭惡卡哈這種霸道的行為,對提夫林們的遭遇也很同情,只是他人微言輕,無法站出來制止卡哈。根據拉斯的描述,一旦荊棘儀式得以完成,林地就會被高大鋒銳的荊棘完全封鎖,外邊的人進不來,可裡邊的人更出不去。雖然德魯伊們有“神莓術”可以變出來食物,但一直吃樹莓聽起來也很嚇人。先前也有一些德魯伊們為了捍衛信仰使用荊棘儀式封閉聚居地的案例,但裡面的人常常需要忍受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孤獨,有些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再踏出聚居地半步。
拉斯知道自己無力反對卡哈,因此他拜託我們去尋找哈爾辛的下落,只有他才能糾正卡哈的錯誤,帶領林地回到正軌。林地內室有隻叫做“白銀”的狼,有一定概率觸發影心的反思對話(沒觸發可以再等等)。我們能從她的狀態欄裡看到“畏狼”的特性,她在靠近狼時必須要過一次豁免檢定,否則就會陷入恐慌之中。根據影心所說,她最害怕的就是狼,希望我們別讓她單獨面對。告訴她我們之後會盡力躲開,她就會贊同。另外在救下阿拉貝爾後,蓋爾對於我們的善良也有反思對話。
內庭四周牆壁上都畫著精美的壁畫,和周圍的四個牌匾互動,進行一次暗骰檢定,就可以解讀壁畫上的信息。“源泉”“墮落”“聯盟”“荒野”分別對應著兩次宗教檢定、一次歷史檢定、一次調查檢定。這些壁畫也告訴了我們翠綠林地的過往,德魯伊們以西凡那斯的名義來到這裡紮根,同破壞自然的怪物作戰,當黑暗女神莎爾指引她的信徒用暗影籠罩森林時,德魯伊們與祕密組織“豎琴手同盟”結盟,協同擊退了暗夜法官們的進攻,這場戰鬥最終以塞倫涅一方勝利告終。若你這四次暗骰檢定都順利通過,在之後的劇情裡就會解鎖新的選項,並獲得“智者”激勵:林地根鬚。
再次找到卡哈對話,可以吐槽她確實是蛇蠍心腸(蓋/威/卡-贊同,萊-不贊同)。不過卡哈似乎並不在意這樣的評價,她認為毒蛇只有在保護巢穴的時候才最危險,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保護林地,即使為之承受罵名也在所不惜。我們試圖勸說她允許提夫林們留在林地,當然都是無用功,倒是卡哈反過來提議我們勸勸賽夫洛,讓他們主動離開林地,省得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根據我們一路上的觀察,提夫林難民們很多都不是戰鬥人員,老弱婦孺數量不少,讓他們出去跟地精剛正面無異於羊入虎口,只怕沒幾人還能活下來。因此我們決定接著在內庭逛逛,看看能否找到線索破解此局。如果回去找賽夫洛,他對卡哈的堅持己見也感到很無語,另一個瘋狂的計劃卻開始冒出水面。如果主張趕走提夫林的最大推手便是卡哈,那如果卡哈死了,封閉林地的計劃是否就會終止。但我們很清楚賽夫洛內心深處並不想這麼做,因為要是你真去殺死卡哈再告訴他,他會吐槽你太極端了。
內庭裡有很多德魯伊們四處蒐集來的報告,裡面提到了鬼婆一族的分類,遙遠土地上縈繞不去的幽影詛咒,以及林地建立時的三大信條。信條中規定了德魯伊應當為疲憊和患病之人提供援手,但卡哈很明顯沒想過要遵守。在看完壁畫上的圖案後,如果你和影心的好感度足夠,會觸發她的反思對話。她認出德魯伊們所對抗的正是暗夜法官,他們是莎爾最忠實的信徒,她的代行者,在莎爾教派中擁有崇高的地位。但由於他們行事通常橫行霸道、手段極其殘忍冷酷,故而在外界可謂是人人避之不及。
即使是在翠綠林地內部,對於是否要趕走提夫林,德魯伊們也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卡哈的決定,認為提夫林們帶來了危機,留在這裡就是禍害;另一派則猶豫不定,覺得這麼將人趕出去送死有些過於冷漠,良心不安。而我們趁機溜進了宿舍,並在一條隱蔽的小徑中找到了卡哈的箱子。直接撬鎖開啟(記得潛行),會在裡面發現一張殘破的字條,一位叫歐羅丹的人寫信給卡哈,讓她去日照溼地同自己見面。箱子裡還有一本《法羅的頌歌》,裡面談到了眾多德魯伊分支中最神祕也最偏激的一支——暗影德魯伊。眾所周知,德魯伊們熱愛且護佑自然,會打擊一切妨害自然的行為。而暗影德魯伊們可謂將這一信條發揮到了極致,他們認為人類過度開發自然導致了大自然的苦難,因此只有消滅所有人類才能拯救世界。大多數德魯伊與暗影德魯伊之間的關係不能說勢不兩立,也只能說是勢同水火,覺得和這群偏激狂在一起會抹黑自家名聲。現在卡哈卻在自己的箱子裡藏了這麼一本書,不由得讓人懷疑她的用心。
我們假裝若無其事的從卡哈身邊走過,卻注意到她身旁跟著三隻老鼠,即使帶著動物交談,它們也不樂意跟我們說話。其中一隻老鼠的名字正是歐羅丹,不免讓人浮想聯翩。可惜目前這些線索並不能說明什麼,看來我們要去日照溼地走一趟了。
閱讀書籍後獲得“智者”激勵:暗影德魯伊之祕。
當我們找到林地中的醫師內蒂時,她正在輕手輕腳的幫一隻小鳥療傷。我們同她說清楚被奪心魔蝌蚪感染的真相,內蒂皺眉思考片刻表示自己有辦法,讓我們隨她去圖書館。目送她走進另一個房間,我們就有機會拿一些這邊的東西。同小鳥對話,可以問它是被什麼東西咬傷的,但“力竭”的它沒法回答我們,除非我們有辦法治好它。你還可以戳戳小鳥,但這樣會導致小鳥死亡。
豪華版這裡可獲取神原2彩蛋:洛思的畫像。屋裡還有個內蒂用來煉藥的大鍋,在合成界面中加入艾蒿可以煉製出“西凡那斯的靈藥”,但在之後的版本中貌似因未知bug而導致無法使用,而且目前似乎還沒修。
跟著內蒂走進裡屋,我們注意到解剖床上躺著一位死去多時的卓爾。內蒂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鋒銳的尖刺,招我們過去接受治療。按內蒂所說,這名卓爾在襲擊她和哈爾辛時被殺,哈爾辛發現其大腦中爬出一條蝌蚪,以此展開相關實驗。他之所以要隨艾拉丁三人組離開,尋找聖物只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探明蝌蚪的來源。內蒂沒有哈爾辛的學識與研究,她只能盡力而為。
我們將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尖刺上,問她這是什麼植物。內蒂推脫說沒有什麼,暗骰洞悉檢定成功後我們會意識到不對勁,她似乎在說謊。當她問及蝌蚪的來源與蛻變現狀時,不要有任何隱瞞,將真相坦誠告訴她。內蒂聽完十分驚訝,思索片刻竟是又把手裡的尖刺收了起來。原來她壓根就不會治,拿出的尖刺上塗抹了致命的劇毒,如果我們有蛻變跡象或是居心不良,她就打算直接將我們毒殺。但由於我們的坦誠相待,她覺得我們心地善良,理應得到自救的機會。最後她告訴我們,如果能找到哈爾辛,他或許真有救我們的辦法。內蒂遞給我們一瓶翼龍毒素,叮囑我們要是開始蛻變就立即服毒自盡,並要我們發誓(萊/影-贊同,阿/卡-不贊同)。
如果我們沒有選擇坦誠告知而是一直隱瞞,內蒂就會認為我們心中有鬼,藉口治療突然出手將我們的手臂劃傷。尖刺上的劇毒很快發作,角色面臨生命威脅,好在先前偷拿的解毒藥劑發揮作用(什麼三步之內必有解藥),之後回去找內蒂會有新對話。就連素來沉穩老練的蓋爾都不禁吐槽,她這醫生當得可真“厲害”。
再次目送內蒂出門,記得潛行把桌上的寄生蟲標本給偷了。通過閱讀哈爾辛留下的研究筆記,我們猜測應該是存在一批被外來力量改變的蝌蚪,能夠讓宿主不會輕易蛻變,同時還兼具隱祕性,甚至連宿主本人都無法察覺自己被感染。通過與死去的卓爾進行死者交談,我們也會知道他全然不清楚自己被感染過,而且他和門口那些地精一樣,都信仰“至上真神”。這一教派以遙遠的“月出之塔”為據點,而在這邊指揮他們行動的則是一位叫明薩拉的女卓爾,這點從他身上的信也能得知。
內蒂身上有頭環“遠古之鑰”,和我們先前從芬德爾那裡偷到的是同款,都能打開圖書館通往地下暗道的門。之前拿過了這裡就可以不用拿了。
回去找阿拉貝爾和她的父母,柯米拉十分感激我們的善舉,送來精良品質“柯米拉的護符”,同時獲得“平民英雄”激勵:蛇語者,“流浪兒”激勵:我看誰敢。
(林地基礎探索已完成,周圍野外還有一些故事,我放在同一部分講解)
根據我們在(139,280)水邊石頭下發現的豎琴手地圖,我們順利找到了他們當時的藏匿點。沿著山丘向上爬到頂端,就能發現這處廢棄營地。就在我們打算好好搜刮的時候,身邊卻忽然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一名身材高大,錦衣華服的男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笑嘻嘻的攔住我們的去路。男子自稱名叫拉斐爾,以優雅中又有些浮誇的口吻招呼我們,言語更是神祕兮兮,話裡有話。我們十分無語的看著他在那自導自演,並不打算配合他出演什麼話劇,但他自己倒是樂在其中。
其實只要我們嘗試驅除蝌蚪無效(如在林地裡和內蒂對話完),拉斐爾就會出現在我們身邊,具體的觸發地點存在好幾個不同的點位,四處走走肯定會遇到。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前往染疫村落的那條石橋上觸發,其他的還有這裡、翠綠林地內部、地精營地、幽暗地域哨站………總之你不用擔心碰不到這傢伙。
在一通無聊的前戲後,拉斐爾表示這裡過於偏僻荒涼了,邀請我們去他家裡小坐。沒等我們同意,他就揮手將我們帶進了一座華貴的莊園中。這裡裝飾的富麗堂皇,鍍金的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拉斐爾將自己的家起名為“希望之邸”,自稱能為一切疲憊之人提供片刻的休憩。而他總算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他知道我們正在尋找解決蝌蚪的辦法,而他恰好能幫忙,打算跟我們做一筆交易。在他試圖激怒我們時,選擇“無視他,裝滿你的盤子”就能獲得一些食物,以及“流浪兒”激勵:人是鐵飯是鋼。
最終拉斐爾現出真身,他的肌膚變得鮮紅欲滴,背後雙翼伸展開來。雖然他自稱是個魔鬼,但身為邪術師時可以知曉,他和先前的米佐拉一般,只是個坎比翁。當我們表示和魔鬼交易就是瘋了時(萊/威/卡-贊同),拉斐爾並不著急,甚至很自信的讓我們儘管去貨比三家,最後我們一定會回來考慮和他的交易。說罷他輕輕揮手,將我們送了出去。重新迴歸主物質位面,隊友們都有話要說。
威爾:和我們講起與魔鬼交易的代價,他自己就深受與米佐拉結契的困擾,當然不希望再來一次。選擇“我沒興趣和魔鬼做交易”。
卡菈克:她同樣反感拉斐爾的提議,告訴我們“希望之邸”就在地獄深處,因為她的引擎到那裡恢復了正常。選擇“我肯定會很喜歡看(擰斷拉斐爾脖子)”。
影心:詢問我們怎麼看待拉斐爾的交易,她的言語間貌似並不反感,但過感知檢定會意識到她在說反話。選擇“我不會相信他”(卡姐這裡會跟著一起贊同,笑死)。
阿斯代倫:他並不喜歡拉斐爾,更不喜歡被人玩弄的感覺,這讓他想到自己的前主人。選擇“我們不是他的玩物”。
萊埃澤爾:全然看不上魔鬼,她的心裡只有崇高的維拉基斯女王。
蓋爾:作為隊伍裡最有謀略,最智慧的法師,蓋爾對於拉斐爾的提議有著不同他人的思考。拉斐爾看似言語自信,實則很想要促成這筆交易,甚至有些急切。既然是“交易”,那麼我們身上必然有著拉斐爾想要謀求的東西,這極有可能會成為我們同他談判的籌碼。因此他建議我們別立刻答應,但也別急著拒絕,先搞明白我們有什麼籌碼,也許還能讓我們得到些別的好處。選擇“該如何在魔鬼的遊戲中擊敗對方”。
迴歸廢棄營地,篝火邊(151,368)的骷髏身上能拿到精良品質項鍊“白銀墜飾”。通過一次暗骰歷史檢定,上面的豎琴手標記清晰可辨。旁邊的木架上能獲得少許經驗,還有個鐵箱子。暗骰察覺檢定會發現隱蔽的石洞,裡面蜘蛛網密佈,無數小蜘蛛在裡面爬來爬去,最深處隱隱有個布袋。經過自然檢定,我們意識到這些蜘蛛把自己的卵下在了布袋裡。用馴獸/巧手檢定可以拿出布袋,裡面有一枚蜘蛛卵囊和一些金幣,將蜘蛛卵囊投擲出去會召喚一群蜘蛛協助戰鬥。拿到布袋後觸發“化外之民”激勵:見財起意。這時再次和石洞互動,選擇伸手碾碎裡面的蜘蛛,還會引發蜘蛛群的怒火,會跳出幾隻石蛛和我們開戰,不難打,但經驗也不多。
我們重新來到染疫村落前面的石橋,但這次改從橋下的溪澗走。沒走多遠就看到草坪上有三個人,一對年輕的男女正神色憂傷的望向他們倒在地上的同伴。靠近觸發對話,原來他們也是至上真神的信徒,當年輕女子阻攔我們時,她的臉上有一枚酷似熊爪的古怪印記徐徐亮起,而我們也多了個“靈吸怪+感知”的選項。
【博德小貼士】靈吸怪威能:奪心魔作為一個精通心靈能力的種族,可以用自己的靈能操控對方的心智,而感染蝌蚪的我們也獲得了相似的能力。使用“靈吸怪+感知”選項可以輕易地讓別人遵循你的意志(DC=2),但這一能力需要長休來恢復。
當然這裡還用不上靈吸怪的能力,正常詢問或是過醫藥檢定(DC=10)都行。原來這三人組隊過來獵殺梟熊,結果三人中的兄長艾督因被梟熊打成重傷,如今已瀕臨死亡,藥石難醫。我們蹲下身查看他的狀況,然而大腦中熟悉的蠕動感卻告訴我們一件事——對方也被植入過蝌蚪。心靈聯繫如約而至,對方似乎將我們誤認成了“真魂者”,將本該由自己帶著的這對年輕人託付給了我們,然後便嚥了氣。
這對年輕男女對於艾督因的死亡很是傷感,但艾督因在臨死前告訴他們要聽我們號令,故此他們將目光放在了我們身上。首先可以假裝在考核,問問他們“真魂者”到底是什麼(表示自己不知道真魂者會直接開戰),年輕女子解釋說“真魂者”是被至上真神選中的代行者,高階教徒,負責執行她的意志,必要時會成為大家的領袖。他們之所以跑到這荒野裡來,是接受了至上真神的命令,要前往遠處的螺殼艦殘骸追捕幸存者。
【博德背景記】選民:繼“動盪之年”後,神上神艾歐頒佈禁令,不允許諸神再幹涉凡間事務。但神祇們在凡界依舊需要維護自己的利益,因此便在信仰自己的人中挑選天賦出眾、實力強勁之人作為自己的“選民”,能夠直接獲得神諭,代行自己的意志。
這裡會有多種不同的抉擇:你可以讓他們放下梟熊的事抓緊離開(影心贊同),他們會前往地精營地;可以讓他們去打梟熊報仇,這樣一會我們面對梟熊時就會多兩個幫手,但說實話這倆人去純屬搗亂,還有可能引出一些奇奇怪怪的bug來。當然你也可以坦言自己就是螺殼艦的幸存者,之後會直接開戰,簡單將兩人做掉。戰鬥結束後獲得“邪念纏身”激勵:朋友重聚。
與艾督因的屍體互動,我們忽然感受到某種力量從屍體裡傳來,一隻手掌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彷彿是收到了大腦中蝌蚪的呼喚。選擇去引導這種力量,就能看到一隻蝌蚪從艾督因的眼眶裡鑽出來,最終徐徐落在我們掌心,順從的趴成一小團。我們拿到了第二個寄生蟲標本,如果選擇抵抗的話,這條蝌蚪就會被踩碎了。和艾督因進行死者交談,之後記得要拿上他身上損壞的短矛柄。
沿著溪澗漫步時,我們找到了一處破損的奪心魔貯囊,以及一個深邃的山洞。經過一次暗骰求生檢定,我們判斷出這肯定是個梟熊洞。這種生物兼有熊與貓頭鷹的雙重特色,是性格頗為殘暴弒殺的食肉動物。進入山洞後,我們果然發現了一隻身材雄壯的母梟熊,身後還跟著一隻梟熊寶寶。
靠近自動觸發劇情,我們注意到這隻母梟熊的一隻眼睛被刺傷了,頭上還插著破損的矛尖,看來正是先前那三人組留下的。由於身後就是自己的孩子,母梟熊對我們的到訪敵意十足,直言想吃掉我們。可以過遊說檢定(DC=10)表示自己本無意傷害他們(影/蓋-贊同,萊-不贊同),她就會允許我們留下,但必須遠遠待著不可接近。
儘管我們確實無意傷害這對母子,但這山洞還有許多等待探索之處,我們不得不出手解決母梟熊。只需要靠近小梟熊就會自動開戰,當母梟熊血量低至一定程度時會進入暴怒狀態,解鎖多重攻擊,榮譽難度下可能召喚自己的丈夫出來一起作戰。小梟熊雖然也會敵對,但只要兩隻大梟熊全部死亡就會自動進劇情,記得別傷害它。
榮譽檔為了減少bug最好先殺公梟熊再殺母梟熊(注意綠騎會破誓的),只剩小梟熊時會觸發劇情。它肚子餓了,動作笨拙的爬到母親身邊,朝母親要吃的。
它沒有等到母親的回答。曾經威嚴卻具有安全感的身軀只是安靜的躺在那裡。
“母親是睡著了嗎?”小梟熊偏過頭,用自己的喙輕輕地拱了拱母親尚且溫暖的頭顱。
它的母親只是躺在那裡,再也不會迴應兒子的目光。
你站在旁邊安靜的看著這一幕,莫名有種酸澀湧上心頭。就在你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件錯事的時候,你看到小梟熊將頭貼近母親,然後十分悲傷的………吃了起來。
哈?(背景板:影/蓋/威/卡-贊同)
你陷入了沉思,看著眼前閃過“化外之民”激勵:母親之怒。
就在我們努力思考“我到底在做什麼”的時候,影心吃痛的喊聲將我們拉回了現實。我們注意到她手背上的傷口此時正冒著紫光——我們曾經好奇過怎樣的經歷才能產生這種形似硬幣的圓形疤痕。之後與影心對話,然而她對此事說的含糊不清,只是將其稱為自己的“負擔”,並保證和蝌蚪沒有關係。每次傷口發作都會為她帶來極大的疼痛,只是大多數時候持續時間都不長,她倒是還能忍受。
當你和隊友們好感度到達一定階段時,可能會觸發新的反思對話。例如這裡萊埃澤爾就很欣賞我們戰鬥的姿態,邀請我們“分享她的身體”(同意會有贊同),開啟萊埃澤爾感情線。蓋爾則十分欣賞我們一路上的善舉,認為我們是值得信任的同伴。告訴他我們很高興(蓋爾贊同),他就會猶豫著向我們提出一個請求:因為某種原因,他必須定期找尋一件魔法物品併吞噬裡面的魔網(可吞噬物品有顯示),否則就會引發災難,而被吞噬的物品會被永久摧毀。表示我們會幫他搞定的,蓋爾還會贊同。
【博德小貼士】好感度系統:你的隊友們作為獨立的生命個體,對於你的主角自然是擁有好感度的,好感度越高,他們就會越認可你的行為,願意根據你的態度改變自己的做法。好感度每積累到一個階段,都能解鎖新的反思對話或閒聊。推進角色劇情,獲得隊友的“贊同”是提升好感的重要方式。你可以在角色界面中看到對方好感度的區間,或是右鍵調查隊友以獲取具體數值。當角色對你的好感度達到一定要求時,ta可能會流露出愛慕之意,若此時作出積極迴應則進入相應感情線。不過要注意哦,大多數隊友可是很純粹的,迴應一方的愛意可能會使其他人止步,試圖腳踏兩條船更可能觸發吃醋乃至分手劇情。(小聲)除非你知道哪個MOD可以幫你左擁右抱~
小梟熊沒有搭理我們的意思,只是一個勁的埋頭苦吃。不過先前版本貌似這裡有個bug,(不知道現在修沒修好反正我玩的時候沒事)會導致小梟熊一直在這裡吃飯,觸發不了後面的劇情,不著急的可以原地長休一下看看小梟熊有沒有離開。
我們從母梟熊身上拿到斷掉的矛尖,在合成界面將矛尖與矛柄組合在一起,做成精良品質武器“至上真神之視”(砍蜘蛛專用),同時獲得“公會工匠”激勵:新視界。旁邊的屍體上有精良品質服飾“橡樹之父的擁抱”,還能找到個梟熊蛋,梟熊蛋記得留下後邊交任務用(這東西算補給,長休的時候瞅一眼別給吃了)。
這個山洞是可以爬到上層的,(-358,-101)有求生箱子。過一次求生檢定(DC=5)能在角落裡發現一些破碎的蛋殼,大概是已經成功孵化了。繼續深入洞穴,卻發現這裡還藏著一處神聖之地,曦光從頭頂落下,照亮一座精緻的石像。暗骰宗教檢定後能知道這便是塞倫涅的塑像,似乎有人在這裡供奉她。
我們注意到手邊有個閃閃發光的箱子,過奧祕檢定會察覺到這箱子被某種奇妙的魔法封印住了。其他的“異教徒”如果觸碰箱子就會遭到反噬而受到光耀傷害,只有信仰塞倫涅的牧師才能打開。
如果隊伍裡沒有“塞倫涅的牧師”,就得跳到石像背後,過暗骰察覺檢定能發現一篇特別的禱文。奇怪的是,影心說什麼都不肯閱讀它,只能讓其他人閱讀。當我們站在箱子邊(不要離太遠)念出禱文,箱子上的封印就會自動解除,讓我們自由開啟,並獲得“侍僧”激勵:祝福的銀光。
我們嘗試著打開箱子,然而影心卻阻止了我們,還稱塞倫涅為“月亮老巫婆”,言語間似乎對她十分不屑。我們感到有些奇怪,趁機過遊說/洞悉檢定(DC=15)問影心她討厭塞倫涅的原因。影心只好承認,其實她是黑暗女神莎爾的信徒,兩派之間本就水火不容,她自然也對塞倫涅敵意滿滿。
對於莎爾信徒來說,保守祕密是件超重要的事,為了不洩密甚至不惜封印自己的記憶,加上莎爾在外界的名聲不好,因此影心本來就不打算告訴我們。我們素知她的性格不喜被刨根問底,故此倒也沒什麼深入詢問的必要。
雖然安撫了影心,但這個箱子還是得開的。由於打開箱子會導致影心不贊同,我們直接讓她走遠一些再開箱,得到一枚小巧的塞倫涅雕像與精良品質護符“月淚墜飾”。
藉助此處的典籍,我們瞭解到了塞倫涅信徒們獨特的入門儀式:信徒們會把自己的孩子帶到森林深處獨自謀生,讓他們遵循月光的指引找到回家的路,成功之後就能正式加入教會。塞倫涅的雕像記得留好,後邊有些用處。
【博德人物誌】月光與指引女神塞倫涅/黑暗與失落女神莎爾:自神上神艾歐開天闢地之後,原初混沌之中孕育出了一對雙胞胎姐妹神祇,即代表光明的塞倫涅和代表黑暗的莎爾,她們相伴相生、互為倒影。作為這一神系“誕生”的原初神祇,姐妹倆擁有極其強大的神力,共同創造了艾伯爾-託瑞爾星球,大地之母裳提亞從中誕生。然而對於是否要在星球上創造生命這件事,姐妹倆卻起了分歧。最終塞倫涅瞞著妹妹為世界降下溫暖,無數生命隨之誕生。塞倫涅的舉動引起了莎爾的怒火,她敵視生命,立誓要毀滅姐姐創造的一切。姐妹倆自此反目成仇,爭鬥不斷。塞倫涅在戰鬥中獻祭了自己的部分神力,將莎爾身上同等的神力一同剝奪,她們的神力糅合在一起,變成了一代魔法女神密絲瑞爾。在漫長的相互廝殺中,姐妹倆的力量不斷削弱,甚至一度失去強大神祇地位。塞倫涅性格善良包容,教派成員多為女性,成員間人人平等,願意為世間帶去指引與恩澤;莎爾性格邪惡孤僻,主張用“遺忘”來對抗悲傷,教會等級嚴明,熱衷於禍亂社會。儘管塞倫涅盟友眾多,卻時常因為“太有底線”而在陰謀中落於下風。
離開梟熊洞後,我們來到染疫村落右側。先前在尋找卡菈克的路上,我們就注意到這裡有只頗為可愛的白毛小狗,正在圍著一具屍體散步。打開動物交談後和這隻叫撓撓的小狗對話,先過遊說檢定(DC=15)告訴它我們沒有惡意/過察覺檢定(DC=10)得知並喊出它的名字,讓它從焦慮狀態中脫離出來。看到我們沒有敵意,撓撓明顯放鬆下來,卻依舊寸步不離的守在屍體邊。這位“格穆維克”先生是撓撓的主人,撓撓不知道或者說不願意相信主人已經死去,只以為他在休息,需要自己的守護。
這裡不要直截了當的說它的主人已死,更不要朝屍體大叫(會捱揍),只能語氣溫和的循循善誘,問問發生了什麼。自然檢定成功會得知他們遭到了豺狼人的襲擊,我們邀請撓撓和我們一起走,告訴它可以來我們營地(蓋/影/威/卡-贊同)。撓撓思索片刻最後同意了,它會在長休時造訪營地。
我們從格穆維克的屍體上拿到三封信,後面有用記得留好。其中一封信寫給柏德之門一位叫“九指”的人,談到“M·科溫”的墳墓裡有好東西。和格穆維克死者交談,獲知一些信息。或許我們前往柏德之門時要注意豺狼人的威脅。
若我們已經在長休時觸發過阿斯代倫半夜出走的劇情,那麼白天就能在通往染疫村落的石橋前/東門側面發現一隻野豬屍體,互動觸發劇情。用醫藥檢定(DC=10)對屍體進行檢查,發現野豬的脖頸處有兩個小小的圓形傷口,渾身的鮮血都被吸乾了。不知道為什麼,阿斯代倫一直在旁邊催促我們趕快離開,這樣異常的舉動反而令我們心中起疑。於是我們過遊說檢定(DC=10)詢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阿斯代倫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露出了破綻,只好承認說這隻野豬是吸血鬼所殺。我們看著他那幅緊張的神情,意識到這位隊友只怕還有別的事藏著沒告訴大家。
前方便是染疫村落,在門口有一次察覺檢定,成功會告訴你裡面藏著埋伏。而門口屍體上發現的紙條則告訴我們地精們現在有三名首領,以及他們的信息。可以先去東門野外的另一邊轉一圈,過察覺檢定會找到一個有東西的樹洞,(78,348)處還有個求生箱子(DC=20),察覺難度很高,記得提前存檔,拿到精良品質“躍動指套”。
染疫村落部分:來到染疫村落門口,這裡似乎曾有人煙,但如今已是人去樓空、破敗不堪。門口的木牌上寫著“月亮庇所”,難道說這個村子還和塞倫涅有關係?
我們早在門口時就察覺到了裡面有埋伏,果不其然,一隊地精正潛藏在此,準備給路過的敵人一些伏擊震撼。這裡不管是“感知+靈吸怪威能”還是“自我偽裝”變成卓爾,都可以暫時打消地精們的敵意,可以在村落裡自由行動。考慮到地精首領中的一位就是卓爾,卓爾精靈們在地精中受到尊重也是正常的。這裡選擇先放過這些地精但是銳評兩句(蓋/影-贊同),還有“騙子”激勵:只是路過。
進入村落後先找到第4個傳送點:染疫村落(35,394)。附近共有四隊負責埋伏的地精,先爬上房頂把站在上邊的隊伍給清掉,然後再依次打掉搜索後院、守南門、巡查的幾隊地精,西北方風車下面的地精不急著動。這裡站高地清雜很舒服,只可惜說服地精們放棄攻擊後雙方會變成臨時盟友,不容易打受驚。
染疫村落裡的房屋分南北排列,我們先走進南側第一個房屋,得知這裡曾是藥劑師教學的房間。裡面有一些藥水和原料,製藥課本里提到了萃取原料的三原則。從藥劑師的賬簿中,我們知道這裡有個地下室,裡面或許會有珍稀的草藥。讀後解鎖任務“搜查地窖”,而前往地窖的活板門就在旁邊。
灰暗的地窖不算大,裡面只有一些尋常草藥與雜物。但通過一次暗骰察覺檢定,我們找到個拉桿,互動後旁邊的櫃子打開,露出一條暗道來。暗道盡頭有片草地,裡面堆滿了木製的破舊棺材。(-669,-319)處有求生箱子。
這些棺材裡都藏著骷髏敵人,如果正常打開棺材就會釋放它們,我們自己還會陷入受驚狀態,有些難受。不過南邊第一個棺材裡沒有敵人,打開會發現一張誇塞魔召喚卷軸。這張卷軸用後即毀,因此最好找個法師過來直接抄表學習技能,這樣以後就可以自如召喚了。使用技能後,一隻樣貌醜陋的小怪物出現在眼前。它自稱為“小趴鏟”,還把我們當成了它的前主人伊林·託斯。過暗骰奧祕檢定會認出“誇塞魔”這種頑劣的邪魔生物。小趴鏟很快認清了事實,痛快的認我們作了新主子,你甚至還可以給它改個名字。從小趴鏟口中,我們得知它的前主人伊林——村子裡的藥劑師似乎不是什麼好人,經常讓它去偷竊屍體,再用自己的死靈法術將屍體拼裝重組。最後小趴鏟提到伊林有本很神奇的書,讓我們跟鏡子對話,並提到鳳仙花治療燒傷很不錯。
這裡最深處的棺材中存放著一本《黑暗日記》,是藥劑師伊林寫的。原來伊林並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一個邪惡組織——紅袍巫師會的成員。他和自己的學徒一起背叛了組織,流亡到了這個村子。在這裡他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偽裝成一名普通的醫生,在村裡定居,順便繼續自己的死靈研究。他想要藉助“那本書”復活一位神祕的“她”,還要趕在“祖基爾”之前。這本《黑暗日記》很容易卡bug消失,如果拿不到也很正常。
雖然說基本每個棺材裡都有敵人(包括有日記的那個),但在當前版本下如果你先打碎其中一具棺材並殺掉裡面的骷髏,剩下的棺材裡的敵人就會消失,只有讓開始的那個骷髏自己跑去開棺才能正常出來。因此你可以提前把棺材都挪到一起,射箭打落上面的鐘乳石,用墜落的鐘乳石把棺材砸開。其他的辦法比如拿油桶炸也是不錯的,只需要記住所有帶怪的棺材要一起開,以免吞敵人。不過用這種辦法又容易找不到那本《黑暗日記》,好在不影響推任務,多少有點令人難繃。
我們最後找到了小趴鏟說的那面鏡子,原來是一面擁有自我意志的魔鏡,法師過奧祕檢定能猜到魔鏡的本質,其實就是個智能鎖,而魔鏡表現出來的性格和它的創造者是很像的。想要勸說魔鏡放我們過去,可以直接過威嚇檢定威脅魔鏡,魔鏡就會乖乖開門(阿斯代倫贊同),獲得“騙子”激勵:鏡子大師。
當然我們也可以向魔鏡表明盟友身份,魔鏡會問我們三個問題,如果回答錯誤的話魔鏡就會召喚一個燃燒球對我們進行追逐與轟炸。第一個問題是問我們如何看待一名祖基爾,過暗骰奧祕檢定會知道此人是個巫妖(法師還知道他是個攝政王),和伊林隸屬的紅袍巫師會間是敵對關係,因此這裡選罵他的那個選項。
第二個問題是問我們鳳仙花的作用,雖然小趴鏟說鳳仙花能治燒傷,但其實是在誤導我們,看過藥劑師賬簿就會知道鳳仙花真正的作用是給傷口消毒。第三個問題是問我們看到了什麼,回答說我們看到了驅除蝌蚪的法術,即可通過測驗。吟遊詩人/術士還可以說想要給魔鏡裡的意志以自由,當然是個錯誤答案,但魔鏡被我們的話感動,最後決定算我們通過。
走進魔鏡後的房間才知道這裡別有一番天地,天花板上吊著巨大的獸骨,屋裡到處擺滿了書籍、藥水和卷軸,還有各種珍稀原料,儼然一方神祕的博物館。從這裡的另一本日記中,我們得知伊林的學徒帶著“那本書”上的寶石一起失蹤在了水井附近。日記的最後,一群身穿黑甲的人——暗夜法官,來到了這方小村落。如今看來,只怕這個村子的沒落和暗夜法官間關係密切,伊林這位紅袍巫師可能也死在了暗夜法官手裡。
結合先前藥劑師賬簿裡的記述,我們猜測這名學徒和伊林間的關係恐怕並不好,所以才會盜走寶石失蹤。伊林似乎具有一些死靈法術知識,時常利用偷來的屍體進行復活實驗,不過成功率並不高,倒是搞出來一堆亡靈食屍鬼。按下這裡的控制桿可以回到地窖入口附近,還能拿到一把生鏽的鑰匙。鍍金箱子裡還有稀有品質“防禦護腕”。
這把鑰匙能打開屋內一扇生鏽的鐵門,過察覺檢定會發現門前有一塊踏板,不過這塊踏板踩上去是開燈用的,裡面的才是真正的陷阱。我們一眼就看到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本“塞爾死靈法術典籍”,下邊是一塊重力板。直接右鍵拿走,觸發兩邊的火球陷阱,開回合制直接走出去,或者另外找個東西壓住重力板都行。
和這本死靈典籍互動,封面上繪有猙獰的食屍鬼圖案,中間空空如也的大嘴更是引人注目。這本書大概就是伊林十分迷醉的那本,只是現在被鎖住了,我們猜測學徒盜走的那枚寶石應該就是開鎖用的。隊友們大多覺得這本書很危險,不太樂意和死靈法術這種古怪的力量打交道,只有阿斯代倫頗為好奇,想要拿走看看。暫且把書收回揹包,當然你也可以用光耀傷害摧毀這本書,它唯獨害怕光耀力量。
離開藥劑師小屋,我們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村裡的水井。過調查檢定(DC=10)考察水井,或是拿出一枚金幣扔下去,我們判斷這水井肯定枯了很久,下面不僅沒有水還別有一番天地。繩子非常結實,我們可以順著繩子爬下去。
先不著急下去,我們繼續探索村落。通過牆上貼著的告示,我們知道有很多孩子失蹤了,不知道是和伊林有關,還是另有隱情。旁邊(南側第二個房屋)的木屋更是格外破敗,看樣子曾經是個學校。當然,學校裡現在可沒有什麼孩童讀書的聲音,倒是傳來一陣陣咀嚼的噪音。進去一看,原來是三隻皮糙肉厚的食人魔。
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這三個傢伙正在爭論人肉是什麼味的,其中一位“開明的朗普”貌似是三人組中的首領,而它的智力竟然高達19點。食人魔們發現了我們,並要求檢查至上真神的印記,以此確定我們是朋友還是食物。這裡過個欺瞞檢定聲稱自己是至上真神的選民,就能避免戰鬥。這三隻食人魔其實並不信仰什麼至上真神,它們只是地精們花錢僱來當打手的,又能賺錢又能吃飯。
這裡可以邀請它們為我們提供服務,當然也是要收錢的。告訴它們自己可以用敵人的血食當作報酬,就能換取第一次免費僱傭(不過之後還是要付錢,而且如果叫它們過來後沒有架打,它們就會反過來攻擊你)。朗普考慮了一下同意了,並送來它們的戰爭號角,吹響號角它們就會迅速趕到。交易談妥後,三隻食人魔就離開了。
這三隻食人魔實力強勁,是很好的打手,但為首的朗普身上有精良品質“扭曲的智力頭環”,戴上即可無腦將自身智力提升到17。朗普正是因為有這個頭環,才變得頭腦清晰。有關於它們究竟是該殺還是該留的問題,你可以談好交易拿到號角後,趁它們還沒有離開地圖時開啟回合制,強攻它們開戰,但在最後開非致命攻擊打暈它們。這樣你就得到了經驗和裝備,且以後吹響號角還能召喚它們助戰。
在攻擊三隻食人魔時隊友可以爬上二樓佔據高地,但要注意教室二樓的木板早已脆弱異常,下面僅有一條搖搖欲墜的木柱支撐,而食人魔會打碎柱子導致隊友墜落,因此打完記得撤出木板範圍。這三隻食人魔實力強大,傷害不低,還會扔酸液瓶,如果覺得沒把握可以晚點來。要是你決定使用非致命攻擊,記得打完給它們手動補血,不然下次召喚出來的它們就會是殘血的。
我們注意到地上躺著一具鮮血淋漓的提夫林屍體,檢查時發現她的胸口被什麼東西粗暴地撕碎了,看來是慘遭食人魔們分食。與她死者交談,得知她正是提夫林蘇洛的朋友,幸運的逃脫了吉斯洋基人的圍攻,卻在這裡被食人魔終結。在教室裡簡單搜索一下,能找到一本陳舊的課本。然而沒想到影心在看過舊課本後手上的傷口卻再次發作,讓我們對她身世的懷疑又多了一層。
來到教室二層,過察覺檢定能發現一塊鬆動的木板,裡面有點東西。旁邊的牆上有豪華版彩蛋:伊凡的畫像。(-5,37)處有求生箱子,村子裡還供奉著一座塞倫涅的雕像,只是現在已經破敗不堪了,互動也能觸發影心傷口劇情(和舊課本二選一觸發)。
接下來我們轉到北側,路上佈滿苔蘚的箱子裡有稀有品質“迅捷頭盔”。來到北側第一個房屋中,這裡的地下室緊鎖,鑰匙應該是在我們先前幹掉的某個地精身上。這裡應該是家鐵匠鋪,當然也廢棄了很長時間。閱讀屋內的《高崖日誌》,我們知道鐵匠的學徒對自己的師傅並不滿意,一心想要取而代之,還藏匿了設計圖紙(所以你這村子裡的學徒怎麼全是二五仔啊)。隔壁的地板上有個大洞,上面結有蜘蛛網,打破蛛網就可以直接跳進地下室。
從鐵匠鋪後門離開,還能碰到一隻骨瘦如柴的熊地精,他喝醉了酒,躺在地上睡著了。我們打他自帶優勢,隨手幹掉就行。旁邊的桌子上有一份褪色的圖紙說明,拿完就可以直接去地下室。地下室裡有不少鍛造用的工具,還能找到兩個上鎖的箱子,下面的箱子有陷阱,裡面正是那份圖紙,提到了利用特殊材料“輕語樹皮”來製作武器的辦法。上面的箱子裡則是一塊地獄鐵,正是戴摩感應到的那塊。這個地下室連接著龐大的地下洞穴,可以爬上側邊的木箱,或者拿錘子打碎殘破的石牆過去。
我們帶上地獄鐵回去找戴摩,戴摩和卡菈克都很興奮。戴摩按照自己的設計對地獄鐵進行了打造,並交給卡菈克裝進胸口引擎。在安裝新部件後,雖然引擎的溫度沒有怎麼降低,但卻穩定了不少,至少沒有那麼變幻無常了。有關之後的安排,戴摩還有不少想法,但需要時間加以整理,讓我們之後去柏德之門找他。如果今後的旅途中還能找到更多地獄鐵,我們肯定要都收集起來的。
迴歸染疫村落,我們注意到村裡的風車下聚集了許多地精,不時有歡笑聲傳來。原來這群傢伙把一名地底侏儒綁在了風車上轉圈圈,以此作樂。靠近自動觸發劇情,這些地精們的首領費澤克說話並不客氣,還威脅我們支付1000塊過路費,否則就要把我們綁上去一起轉。過遊說檢定/偵測思想可以拿到折扣,但為什麼要付錢呢?
這裡直接用“感知+靈吸怪威能”命令他們退下(蓋/影/卡-贊同),對話結束後立刻開回合制避免地精們走掉,之後強攻開戰,還能試試打受驚(經驗給過了,開戰只是為了撿垃圾)。費澤克身上帶著煙粉炸彈,傷害不俗,扔出來會很難辦,最好別讓他有機會扔。當他血量低於一定程度時會觸發求饒劇情,同時其他地精會消失,因此先打完小弟再來收拾他(貌似直接秒殺也會消失)。隨後你可以放過費澤克(後面在月初之塔還有劇情),也可以就地格殺,得到煙粉炸彈和精良品質“沉重巨斧”。這把武器也能用命令術獲取,煙粉炸彈可以靠偷。
那名倒黴的地底侏儒還在轉圈,我們需要進入風車內部,使用“制動”拉桿即可讓風車停下,如果用成“解除制動”地底侏儒就會被甩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最終摔死在村落中心(如果這時費澤克還在,他會說鳥兒終於會飛了哈哈哈)。
按下“制動”後風車逐漸停止,我們也可以和這個叫巴克斯的地底侏儒對話,他會催促我們趕緊放他下來。我們幫他鬆綁,巴克斯搖搖晃晃,看來是暈的不行。儘管他嘴上厲害,性格卻頗為友善。雖說地底侏儒們大多住在地下,巴克斯卻是個正兒八經的柏德之門居民。他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是因為他的摯友烏爾布倫失蹤了,他只是在下城區一名暴徒手裡找到了摯友染血的吊墜。當然巴克斯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會出事,決定前往幽暗地域尋找對方。巴克斯表示自己是因為揹包太沉才會被抓住,於是打算放棄揹包,如果我們能找到就送我們好了。說完他就離開了,不過他認為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之後獲得“平民英雄”激勵:世界上最不幸的侏儒。
我們可以進入風車下的地窖,從巴克斯“沉重的揹包”裡可以找到煙粉挎包,旁邊的重箱子裡還有稀有品質“閃電飛靴”。自此染疫村落的主體我們已經逛完了,繼續向西走就是地精營地,目前等級還不適合過去。於是我們先從北門離開,這還有一片田野,從盡頭的斷橋跳過去可以抵達晉升之路。這邊(-5,481)處有求生箱子,地洞裡有可以作為容器使用的書,還有一處食人魔們用來開宴會的燒烤營地。和篝火上堅韌的肉塊互動,過巧手/調查/力量檢定可以從上面拔出那把+1的匕首。
我們來到一處陳舊的穀倉,裡面似乎有奇怪的聲音傳來,貼在門上細細聽來,原來是裡面有人正在尋求歡愉呢。我們本來想打開門,但隊友們大多不太想打擾對方的好事,只有阿斯代倫期待不已,躍躍欲試。不急著繼續選開門(阿-贊同,影/威/卡-不贊同),我們先讓不贊同的隊友去遠處,只留下阿斯代倫即可。再次和門互動,既然他對這事如此感興趣,不如便交給他來。得到允許的阿斯代倫格外興奮,帶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衝上去,一腳把門踢開。看到裡面的場景,兩人對視一眼,都繃不住的笑出了聲,原來是一隻熊地精正在和一隻女食人魔深入交流呢。
熊地精全然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進來,一時遮蓋的手忙腳亂。想來不管是誰都很討厭這時候被打斷,因此這對小情侶憤怒不已,興趣全無。大多數情況下都要開戰,但野蠻人可以嘲弄熊地精,吟遊詩人藉口要寫書可以過遊說檢定(DC=15),可以避免發生戰鬥,之後他們會自行離去。趁他們還沒離開,直接進回合制,潛行繞到兩人身後開戰可以打出受驚。
探索完染疫村落的地上部分後,我們會進入地下,可以通過水井或是鐵匠鋪地下室進入地底洞穴。這裡建議走鐵匠鋪路線,從堆疊的木箱那過去,比較安全。走進昏暗的洞穴後,到處都是的蜘蛛網提醒我們一件事——這裡有蜘蛛。路上經常會看到蛛網搭成的橋樑,踩上去會強制過豁免,失敗就會被束縛在原地,而且蛛網發生的振動會將周圍的蜘蛛吸引過來打你。因此勤用跳躍,儘量不從蛛網上過。
在洞穴中部會遇到第一場戰鬥,敵人是幾隻相位蜘蛛與伴生的伊特怪。不同於普通的蜘蛛,這些長著藍色甲殼的相位蜘蛛可以位移。而伊特怪作為這些相位蜘蛛的伴生妖物,同樣長有複眼,渾身上下更是爬滿小蜘蛛,看起來實在叫人肉麻。它們具有“感染”狀態,死亡時會向周邊傳染這種狀態,因此最好不要讓它們死在身邊。
這裡的所有蛛網都可以被火焰燒燬,牆上的蛛絲繭則可以用遠程攻擊打碎,裡面有可能會出現物品。令我們驚訝的是,這個蜘蛛橫行的洞穴裡竟然存在著類人生物的居住痕跡。裡面的箱子中有精良品質“蜘蛛步伐靴子”,可以保證你在免疫網縛的同時不會引來蜘蛛的關注。通過屋內散落的日記,我們知道這裡原本屬於一位叫埃列特的高精靈。雖然出身於地表,埃列特卻狂熱的信仰著卓爾之神羅絲。最終埃列特使用了一道能將肉身轉化為蜘蛛形態的魔咒,聲稱要以“女皇的形象”重塑自身(羅絲的形象化身就是蜘蛛),日記內容也隨之結束。其中讀完“破破爛爛的日記”後可以獲得智者激勵:孤獨的蜘蛛。也不知道他是因為這裡有蜘蛛才過來,還是因為他這裡才會出現蜘蛛。不管他最後是否成功完成轉化,我們都要提高警惕。
附近就是用水井下來時的入口,如果之前扔錢幣來測過深度,可以把金幣撿回來。既然藥劑師的學徒是在水井附近消失的,那麼有可能就是帶著寶石逃到了地下。很快我們就看到了學徒的揹包,但他本人卻早已化為骷髏,看來是被蜘蛛吃了。在骷髏身上能拿到精良品質戒指“尖刺環帶”(不確定是哪具可以把周圍的都摸一下)。通過學徒的日記,我們知曉這名學徒其實根本不想離開紅袍巫師會,只是受到了誓言的約束才被迫跟隨伊林,故此對他頗為仇恨,一直計劃著盜走死靈法術書歸還巫師會。在伊林被暗夜法官們誅殺後,學徒回到自己藏匿寶石的洞穴中想要將其取走,最後卻死在了蜘蛛們手裡。這也告訴我們,那顆寶石應該就在洞穴深處。
繼續深入洞穴,我們總算見到了這些蜘蛛們的首領,是一隻身型龐大的相位蜘蛛女王。此時女王正在四處巡邏,小心的侍弄著柔軟的卵群,下面還有另外兩隻小型的相位蜘蛛。由於它們都處在敵對狀態,潛行開戰肯定能打出受驚。鑑於硬核與榮譽難度下相位蜘蛛女王比較強勢,可以考慮先去下面將兩隻小型蜘蛛清掉,清完遠離戰場直接逃跑就可以(下面還有一圈蜘蛛卵別忘記清)。
戰鬥開始後蜘蛛女王會孵化旁邊的卵,變成好幾只小小相位蜘蛛,如果讓它們位移起來就會很亂。因此在蜘蛛女王巡邏時卡好視角,潛行遠程打掉一些卵,若能不讓蜘蛛女王孵化出任何卵還能獲得成就。趁蜘蛛女王走到最裡面那張蛛網的角落時,可以打開回合制,把隊友弄過來(此時女王紮在角落幾乎無視野,潛行靠近很方便)。先遠程攻擊蜘蛛女王把受驚打出來,然後換其他隊友拿火焰箭燒燬蛛網,這樣蜘蛛女王就會從空中跌落,受到一定墜落傷害。打完兩輪輸出後全員後撤,女王大概率會位移上來,如果正好踩在蛛網上,還能再摔一次,血量也就消耗差不多了。另外你在旁邊還會發現一處深不見底的大洞,可以將女王推進去秒殺,但女王的屍體就只能等到以後去幽暗地域才能找到了。
從蜘蛛女王身上,我們得到了精良品質服裝“投毒者長袍”。也不清楚當年那名高精靈是在施展法咒後變成了如今的相位蜘蛛女王,還是失敗後被其吞噬。來到下層,我們毫不費力的找到了丟失的寶石,畢竟這塊紫光閃爍的水晶實在是太顯眼了。很多隊友都不大願意和死靈法術這種黑暗的力量打交道,調和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不贊同的隊友送回營地,自己留下來閱讀。如果阿斯代倫在身邊,他會向你討要死靈法術書,給他的話此書將和阿斯代倫永久綁定,不大建議。
和法術書進行互動,將得到的寶石放進凹槽中,沒想到寶石主動吸附上去,整本書也隨之散發出紫光。翻開細讀,只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席捲全身,催促著我們趕緊讀下去,汲取其中無所不能的黑暗魔力。這裡要連續過感知檢定翻頁三次,DC分別為10、15和20。儘管大腦刺痛,我們卻總算記下了上面的符文,書也自動關上了,看來我們以後還要想別的辦法讀完整本書。三次檢定均成功通過則角色獲得被動詞條“禁忌知識”,學會法術“死者交談”,檢定失敗則會遭受詛咒。
初步閱讀死靈法術書後,該法術書會獲得“扭曲誓縛”效果,永遠綁定在角色物品欄中且無法被轉移或丟棄。之後我們前往解鎖第5個傳送點:低語深地(-587,-382)。這裡深不見底的大洞通往幽暗地域區域,是通向幽暗地域四條路線中的一條。鑑於目前等級還不太適合前往,建議之後再來一趟。
晉升之路部分:從遇見卡菈克的地方出發,我們要啟程前往山上的徵收所,去見識一下那些所謂的“提爾的聖武士”。先來到(87,513)處,能在草叢裡找到一具不起眼的骷髏,身上帶有精良品質“走私犯之戒”。在通往徵收所的木梯下,我們找到了一名收費員的屍體。藉助死者交談,我們得知徵收所曾被豺狼人血洗,他在帶著徵收所的地窖鑰匙逃跑的路上不慎摔落,鑰匙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附近土堆座標:(75,546);(98,606)
按住Alt稍稍往回走一點,最終在通往卡菈克藏身地的路上找到了地窖的鑰匙,據說那裡藏有徵收所大部分的財富。抵達徵收所附近,只看到滿地狼藉,到處都是鮮血與骸骨,隨處可見的豺狼人屍首更是訴說著這裡的慘況。先向北解鎖第6個傳送點:晉升之路(83,596),然後先將卡菈克留在外邊,其他人進入徵收所。
原本徵收所內的收費員們大多都已死在豺狼人的襲擊中,如今的徵收所已經成為了聖武士們的臨時營地。如果你在還沒遇見卡菈克時就來到這裡,會觸發一段不同的劇情:我們和他們的首領安德斯對話,安德斯會告訴我們他們是提爾的聖武士,一直以維護正義作為目標。他們之所以會來這邊,是在追捕一名獨角紅皮膚的女魔鬼,可惜他們技不如人,那魔鬼釋放出地獄烈焰燒傷了幾人,最後還逃走了。幾人只好來到徵收所歇腳,順便殺死了在這裡為非作歹的豺狼人。此時若威爾在隊,他會認出這就是自己在追殺的魔鬼,也就是卡菈克。由於傷勢未復,安德斯請求我們前去追捕她,如果我們能帶回她的頭顱,他願意將陪伴自己多年的寶劍相送。
當然,我們選擇先聽卡菈克說明了原委,還邀請她加入了隊伍。此時我們再和安德斯交談,即使卡菈克不在,他也會跟我們說斥候發現了我們與卡菈克結盟的事,選擇開戰。不過只要卡菈克不在且不與安德斯交談,我們就能隨便逛徵收所,順便和其他幾名聖武士聊聊。隔壁的賽麗爾是個不錯的商人,想刷點東西可以多留一會。廚房裡有不少食物,而和地上的難民屍體死者交談,就會得知他曾是墮落女士、地獄大公扎瑞爾的僕從,曾和她簽訂魔契獲取力量,這也一定程度上印證了卡菈克所說。
在陽臺外圍拿到一枚靈魂錢幣,我們也要前往徵收所的地下室。這裡到處是陷阱,過暗骰察覺檢定會將陷阱高亮,稍微注意躲一下就行。一路來到最裡邊的房間,讓兩名隊友坐在兩邊的椅子上開啟暗門,找到一些金幣與精良品質“英勇手套”。
重新回到樓上,讓隊友們找好站位,再把卡菈克調過來。她剛走進屋裡就會自動觸發劇情,安德斯神色畏懼,懇求卡菈克不要傷害他們,試圖引起我們的同情。隨便過個洞悉檢定或者偵測思想,不難看出安德斯在說謊,他們幾人的確是受扎瑞爾之命過來追殺卡菈克的。隨著謊言被揭露,安德斯也就不打算繼續演了,總算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他試圖用扎瑞爾來激怒卡菈克,而她也確實非常生氣,以至於整個人都燃起來了,看來一場戰鬥在所難免。
雖然這些人並不是提爾的信徒,但他們卻是貨真價實的聖武士。安德斯本人會打至聖斬,賽麗爾則擅長人類定身術,兩人配合無間,頗有幾分致敬主角團的味道。這裡就儘量別讓安德斯有機會出手,注意頭頂的火盆可以被射落。至於安德斯所提到的贈禮,精良品質“正義神劍”,本來要你拿卡菈克頭顱來換的裝備,從他屍體上就能找到。
戰鬥雖然結束了,卡菈克的怒火卻依舊沒有停息。她身上的火焰仍然旺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我們知道她這些年來孤身在地獄打拼很不容易,或許今天的事能幫她略微宣洩一下心底的憤怒。接下來卡菈克會進入10回合的失控狀態,在徵收所裡一頓打砸,用火焰將周圍的東西燒成灰燼。為避免隊友被誤傷,趕緊拉好隊伍跑出徵收所,不用管卡菈克是否在跟隨狀態,她是不會出來的。
好不容易等到她發洩完,和走出來的卡菈克進行反思對話,她現在心情大好、鬥志昂揚,恨不得再打幾架。完成了她的要求後,卡菈克也願意和我們聊起自己過往的故事。她其實也是博德人,出身貧寒,年輕的時候曾為一名大人物當過保鏢。那時的她對自己的僱主頗為敬重,然而這種感覺似乎並不是相互的——因為那人同魔鬼大公扎瑞爾做了筆交易,將她當作貨物賣給了扎瑞爾。最終卡菈克來到地獄,被挖出心臟安裝上了地獄引擎,成為了扎瑞爾的私人軍犬。這些年來她當然也恨過那個人,但她卻並沒有不顧一切的去找他尋仇,或許是因為她知道那樣不值得。
這也是我們第一次聽到那個名字,戈塔什。
繼續向西探索晉升之路,一路上都能見到鮮血與翻倒的馬車,看來最近走這條商路的車隊都很時運不濟。隔著老遠我們就能看到一支車隊的失事現場,滿地屍首,鮮血淋漓。但奇怪的是,地上躺著好幾只鬣狗,肚皮更是很古怪的腫脹了起來。
【博德人物誌】正義之神提爾:提爾的原型脫胎於北歐神話,是一名隸屬於守序善良陣營的神祇。傳說他雙眼上蒙有白紗,會為世界帶來正義與公正。其職責主要在於維護正義與傳播律法,將公平的法律作為調節矛盾的最佳方案。他平等的厭惡所有邪惡陣營的神祇,但卻經常性被對方算計。提爾教派通常以戰錘和天平作為徽章,成員多為聖武士,即使是裡面的牧師們也通常會兼職聖武士,以此傳播正義和律法。
這些“臃腫的鬣狗”嘴角沾血,好似剛享受過一場血肉盛宴。儘管肚皮鼓脹難以行動,她們眼中卻半是痛苦,半是滿足。她們說,自己的肉正在孕育新生的肉。我們尚在疑惑這群母鬣狗到底在搞什麼的時候,就聽見一聲痛苦的嚎叫,緊接著她們開始劇烈掙扎,肚皮破裂,身體扭曲。過一次暗骰奧祕檢定就會意識到不對勁,猜到這些母鬣狗並不是簡單的懷孕,而是在被豺狼人褻瀆後有了它們的後代,新生的豺狼人即將借用她們的血肉誕生。這裡聖武士可以過魅力檢定淨化鬣狗,提升隊友好感並撫平她們的肚皮,變回普通的鬣狗。如果不做其他動作,就會眼睜睜地看著鬣狗肚子炸開,一隻渾身浴血的豺狼人鑽了出來。
戰鬥打響,除了面前剛誕生的豺狼人外,地上還躺著幾隻臃腫的鬣狗,她們會在2回合後自動死亡,孕育出新的豺狼人。而這裡面唯一正常的鬣狗則會跑去叫救兵,上邊會來四隻豺狼人弓手。如果覺得援兵應付不了,可以在救兵沒來之前先集火秒掉這隻鬣狗。新生的豺狼人也有經驗,因此最好等到所有豺狼人都誕生後再殺。
血腥味在空氣裡瀰漫,分明是很可怕的一幕,邪念卻頗為愉悅,親眼見證一個邪惡生命來到塵世,這實在令人開心。不過感受到隊友們無語的目光,邪念意識到自己臉上的笑意多少顯得自己像個憨憨,趕緊收起笑容跑去打掃戰場。通過閱讀一名死去密探身上的信件和死者交談,我們得知這支失事車隊主要的任務是運送一個箱子,雖然大多數隊員都慘死在豺狼人手下,但還有兩名幸存者跑到北邊去了。
按照密探所說,這支車隊的目的地是柏德之門,這箱子裡的貨物是一名法師要的,如今幸存者之一的魯根已帶著箱子逃走,而且他們所屬的“公會”在這邊有個酒館接頭點。只需要跟著豺狼人們的腳印前進,我們很容易就能找到他們。
隔著老遠,我們就看到一群豺狼人圍在山洞邊,魯根和另一名隊友正躲在山洞裡向外投擲火焰炸彈,火焰阻攔了這群豺狼人,才讓他們只敢在洞外徘徊。我們先不急著靠近,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可以暫且兵分兩路。
來到徵收所附近的橋下(52,562),我們就能發現那個山洞的後門,只是裡面到處陷阱,凶險異常。先打碎門口的柵欄,然後派一名隊友慢慢蹭著進去,千萬不要步子邁太大,以免觸發陷阱。大概走到右手邊第一個梯子附近就會觸發察覺檢定,通過就會發現一條絆繩,如果不慎觸發就會激活滾石陷阱,碾壓式的傷害足以送走多數隊友。直接從旁邊的梯子爬上去,從上邊直接跳到那堆桶後邊就可以了(可以用箭主動射開擋住巨石的木板讓它滾落,不過這樣會堵住口進不來)。除了滾石陷阱外,地上隱藏的踏板還會引爆裡面的火酒桶,真要解除起來也很困難。如果你在沒有觸發陷阱的同時平安通過此處,能獲得“化外之民”激勵:堅若磐石。
這裡派一名魅力較高的隊友獨自穿過這條危險小徑,從後門進入洞穴。靠近魯根二人自動觸發劇情,魯根很驚訝於我們的出現,希望我們能和他們並肩作戰擊退這些豺狼人。這裡可以過一次遊說檢定(DC=5)向魯根要報酬(可獲得“流浪兒”激勵:傭兵英雄),不過不著急,我們卡住對話就行,視角切回主角。
先全員潛行,其他隊友上高地,主角獨自一人潛行靠近這些豺狼人的首領,一位名為弗林德的督軍。由於我們和這些豺狼人默認敵對,因此主角剛起身就會進入戰鬥。輪到弗林德時,它會向我們靠近,然後觸發對話。我們本來以為雙方難以溝通,卻沒想到居然和對面產生了心靈聯繫。豺狼人的本性讓它想要吃掉我們,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它保持冷靜。過暗骰奧祕檢定也會知道正是那個聲音在努力壓制它的本性。藉助蝌蚪之力,我們探尋著聲音的來源。我們看到了牆壁上用鮮血塗抹出的至上真神印記,也看到了一群地精抓獲了它,往它那簡單到可憐的大腦裡植入蝌蚪。
感受到對方臉上的至上真神烙印,我們可以用“靈吸怪+感知”引導它的思維,可以讓它去攻擊山洞裡的兩人組,也可以讓它去獵殺自己的同胞。鑑於弗林德極高的強度,讓它們內鬥是很好的選項(蓋-贊同,卡-不贊同,黑騎可能破誓)。
這裡先切到山洞裡的隊友視角,說服魯根給我們錢,成功後馬上切換回主角,說服弗林德去打其他豺狼人,擲骰界面可以單擊跳過,之後的對話全部空格跳過,如果手速足夠快就能在山洞內對話結束之前進入戰鬥。正常情況下,弗林德被策反後會變成黃名中立單位,撲向自己的同伴;但由於我們算是接下了魯根的委託,因此戰鬥開始後弗林德可能仍是紅名敵對單位,但還是會優先衝向其他豺狼人。提前存好檔,如果弗林德直接衝向其他敵人就算成功。趁弗林德屠殺友軍的時候,全隊拉開距離,優先集火弗林德,同時注意保護好同樣入戰的魯根二人。
如果你是沒接魯根委託直接策反弗林德的,那麼戰鬥結束後會再次對話。只是吃掉自己的同伴無法令督軍滿足,它依舊很餓。這裡可以過感知檢定繼續引導它,讓它直接離開,或者自盡。本著經驗至上的原則,勸它自殺就是最好的選擇(蓋爾贊同),就是得連續過兩次感知檢定。在它的屍體上能找到稀有武器“損壞的連枷”,以及一條寄生蟲標本。之後魯根會走出山洞,同樣是自動觸發對話。
魯根很感激我們出手相助,他們受僱傭而來運送貨物,拼上性命只是為了賺一把塔令(暗骰歷史檢定成功會知道塔令是著名黑道團伙“散塔林會”的貨幣)。因為我們表現出的友善,魯根打算將我們介紹給自己的同伴。他們在離這不遠的酒館“渥金的休眠地”有個據點,通行口令是“蛇短影長”。
魯根一行人護送的箱子就在旁邊,鎖的很緊。魯根本人貌似並不清楚裡面裝的到底是啥,只說是“有錢人要的閃亮小玩意”。這裡可以小小透露一下,裡面其實是一個魔法錫瓶,瓶中封印著一隻釋放出來就會敵對的“觀察者眼魔”,一種能把人石化的邪惡而強大的怪物。你可以過威嚇檢定從魯根手裡搶走箱子,但這樣會導致魯根被清算,還可能會錯失一些特殊裝備。考慮到我們並不需要一隻眼魔,也就沒必要圖謀箱子,選擇直接離開即可。當然要是你真的想收藏錫瓶,也不要威脅魯根,而是直接砍死兩人,箱子不要撬鎖直接打包帶走。
外邊的商隊密探屍體上有精良品質刺劍“迅捷回擊”,山洞裡則有一些雜物,以及一個被陷阱包裹的帶鎖箱子,裡面有精良品質手套“理智之握”。告別魯根後繼續前進,然而一股焦糊味忽然鑽入鼻腔,遠處的房屋中正有火光沖天。
【博德人物誌】豺狼人之神伊諾胡:一名隸屬於混亂邪惡陣營的惡魔領主,據說他用自己的鮮血創造出了第一批豺狼人。在伊諾胡罪惡神血的詛咒下,豺狼人生來便會被血腥的殺戮慾望和無盡的飢餓支配,為伊諾胡獻上一場場血祭。雄性豺狼人會通過與其他生物結合來繁衍後代,鬣狗就是其中一種。據傳伊諾胡曾針對過當時還是熾天使的扎瑞爾,雙方因此結下仇怨,也難怪徵收所外邊會死那麼多豺狼人。
原來這裡就是酒館“渥金的休眠地”,只是現在貌似發生了火災。靠近酒館時就會觸發火場救援的任務,而此任務為限時任務,如果觸發任務後全員返回營地或長休就會導致任務失敗,原本被困在火場裡的人都會死亡。
///第三次隊友閒聊總結///
影心:在她手背傷口屢次發作之後,我們再次和她談起了自己的擔憂。其實影心自己也沒弄明白傷口的發作原理是什麼,但這傷口是莎爾帶給她的,影心猜測這或許是女神為自己設計的小考驗。儘管沒少被傷口折磨,但她選擇了忍受。我們告訴影心說想要多瞭解一下她,她會表示自己很喜歡夜蘭花,而且不會游泳(如果走影心感情線的話一定要觸發該對話,這關係到你能不能和她一起戲水)。說我們會為她留意夜蘭花,影心會贊同。之後還可以過遊說檢定,說我們是她的朋友,讓她可以隨意向我們分享自己崇拜莎爾的祕密,而不必擔心會因此受到歧視。
卡菈克:聊聊她在地獄闖蕩時遇到的人和事。
威爾:問問他有沒有適應自己的新角,怎麼看待路上的事。
///第三次營地閒聊總結///
所有人:如果救完薩扎,會討論那名女祭司迦特到底能不能幫上忙。
夜間特殊劇情:我們原本正在熟睡,然而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感將我們驚醒,睜開雙眼時卻正巧看見阿斯代倫趴在身邊,張開嘴正打算咬我們一口。我們被嚇得直接彈射起步,藉助火光的照耀,我們看到了那雙懊惱的猩紅眼眸,以及脣間那若隱若現的尖牙,都說明了對方的身份——吸血鬼。既然身份已經暴露,阿斯代倫這次沒再隱瞞,承認自己是一名吸血鬼衍體,之前發現的那隻倒黴野豬也是被他吸乾的。為了不被我們拿木樁釘死,他解釋說自己沒有害過人,從來都只用動物的血去填飽肚子,今夜是實在忍不住才過來的。衍體不同於真正的吸血鬼,他們的力量更弱,而且被吸血之人也不會被轉化。選擇姑且相信他(贊同*1),阿斯代倫鬆了口氣,懇求我們能不能讓他咬一口,他是真的饞了。看在他好歹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最後同意了(贊同*2)。得到允許後,阿斯代倫非常感激,等我們躺回床上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鮮血開始飛速流逝,我們很快就感到眼前發黑,但吃嗨了的阿斯代倫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如果不阻止他,咱們主角是真的會鮮血流乾而死的。簡單過個遊說檢定(DC=5)讓他趕快停下,反應過來的阿斯代倫才意猶未盡的離開。我們摸著脖子上流血不止的兩個洞,看著吃飽喝足的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早上醒來,吸血慾望得到滿足的阿斯代倫會進入“高興”狀態,而我們則會獲得“貧血”狀態,這一狀態可使用次級復原術解除。吸血鬼衍體身份暴露後,阿斯代倫會學到新的吸血技能,只要咬的是類人生物就能進入“高興”。因此每次長休後的清晨都可以讓他潛行吸主角的血以獲得“高興”(潛行吸血不會造成傷害),“貧血”用“西凡那斯護符”帶的免費次級復原術解除,可以有效提高阿斯代倫的輸出能力。
【博德背景記】吸血鬼:正如你在古老的西幻故事集裡看到的那樣,這些雙瞳猩紅、皮膚蒼白的貴族生有鋒利的尖牙,靠吸食各色生物的鮮血生活。雖然擁有強大力量,但吸血鬼的弱點也是人盡皆知:會被陽光灼傷皮膚,不能越過流動的水源,更不能不經過主人允許踏進別人的家門,據傳有些地區的吸血鬼還怕大蒜。若是不慎被吸血鬼咬傷,就會轉化成對方的“衍體”。吸血鬼衍體同樣渴求鮮血,擁有跟正式吸血鬼一般無二的弱點,卻沒有那麼強大的能力,還必須對自己的主人言聽計從。
雖然阿斯代倫這檔子事有點難繃,但令我們感到開心的是,撓撓最後來到了我們的營地。在守了自己主人一整天后,撓撓接受了對方已死的事實,循著我們的指引來到營地生活。每次看到撓撓過來,我們都忍不住要上去摸一摸(蓋/卡-贊同)。
回到外面,解鎖第7個傳送點:渥金的休眠地(-77,576)。當我們踏入著火的酒館前院時,也就自動觸發了火場救援的限時任務。此時院中滿地鮮血,到處都是士兵和卓爾的屍體。通過盔甲上獨特的拳頭狀紋飾,我們認出這些士兵來自焰拳。
幾乎費倫世界的每座大城市都會建立屬於自己的警衛隊,所謂的“焰拳”便是柏德之門的警衛軍,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跑到這邊的荒野來。此時的酒館門口,一位叫伊弗倫的新兵正跪在自己死去的戰友身邊,神色間頗為憂傷。由於他們剛剛才和卓爾小隊廝殺過,所以當主角是羅絲誓約卓爾時,還得過一次遊說/威嚇檢定勸她放下戒備。在我們到來之前,卓爾與地精共同洗劫了這家酒館,許多人喪命於此,這把火沒準也是他們走前放的。而她之所以如此難過,是因為這具屍體屬於她的摯友雅切克,當初是她鼓勵雅切克報名焰拳。這裡聖武士/牧師可以為對方祈禱,獲得“侍僧”激勵:齊心勠力。
地上散落著很多焰拳僱傭兵的屍體,有些是紅名不能動的,有些則可以搜刮,記得先看清楚。至於卓爾們的屍體則無人管轄,一名周身繚繞青光(可死者交談)的卓爾身上有件褪色的卓爾舊護甲,認出其工藝即可獲得“公會工匠”激勵:蜘蛛的恩賜。通過和對方死者交談,我們得知柏德之門的掌權者——高公爵烏爾德·雷文伽德曾在這裡落腳,這也是焰拳出現在此的原因。這位高公爵曾經前往艾爾託瑞爾搞外交,結果正好趕上艾爾託瑞爾沉降事件,也算是經歷了一番磨難。沒想到這些明顯也隸屬於至上真神教派的卓爾們得知此消息後突襲了酒館,他們奉命前來抓捕高公爵,計劃將對方綁架去教派的據點——月出之塔。至於這一計劃最後成功了沒,就不是這名戰鬥剛打響就不幸戰死的卓爾所知道的了。
我們原本以為這個所謂的“至上真神教派”不過是個盤踞荒野一隅,隨便拉來些地精等散兵遊勇就敢“猴子稱大王”的小型邪教罷了。卻沒想到他們竟然直接把主意打到了柏德之門高公爵的身上,隱隱有要搞出什麼大事件來的野心。酒館裡的火勢還在蔓延,四名焰拳正抵在大門處,試圖打開大門將裡面的人救出來。其中站在最左邊的是領導大家的女焰拳——鐵手葉娃,她身上有精良品質武器“斯瓦特比的探傷者”。想要得到這把長劍,只需要站在遠處給她一發“命令術·丟棄”,成功後這把劍就會掉在地上。此時肯定會掉一點好感,不過基本不會開戰。之後葉娃會吐槽兩句並迅速撿回劍,但這把劍就會從手裡進入口袋裡,直接派隊友偷走,偷東西的人獨自返回營地即可。
我們先不著急進入屋子,在庭院裡探索一圈,(-34,598)處有個通向地下的小洞,只有使用“氣化形體”才能進去。而在旁邊的一張通告中,我們得知柏德之門廣場上的一尊遊俠雕像失蹤了,社會活動家們正在呼籲人們找回雕像。
“渥金的休眠地”本身是三面結構,三棟房屋之間相互聯通,為了更好說明可以分為北屋、西屋與東屋。只要不和在北屋推門的焰拳互動,火勢就不會繼續蔓延。東屋的門被酒桶堵住了,打碎酒桶即可進入,裡面有些食物。而西屋原本似乎是個澡堂,不時能看到被火焰燒成焦炭的屍體。從西屋來到二樓,我們發現一具名叫米里萊斯的女性人類屍體,記得先把她的屍體搜刮掉,但不急著死者交談。
前面的房間燃燒的格外嚴重,屋內充滿了不安定的氣體,如果開門和外界發生空氣交流肯定會爆炸。該房間有三扇門,打開其中的任何一扇都會引發劇烈震爆將我們拍飛出去,同時室內會燃起大火,化學反應引發的一系列爆炸會迅速毀掉屋裡的一切。我們儘量站的離門口遠些,遠程打碎木門,減少被炸飛的可能。鑑於爆炸會快速從裡面蔓延到整個房間,最好打開回合制。我們注意到米里萊斯的丈夫本里恩正狼狽不堪的躺在門邊,身上壓著好幾條半燃的房梁,動彈不得。
和本里恩互動,他請求我們搬開房梁救他出去。選擇棄置不顧任由本里恩燃燒,能獲得“邪念纏身”激勵:新燃之火。而想要救他可以過力量/調查檢定移開房梁,本里恩就會自己出來,跑去找自己死去妻子的屍體(蓋/威/卡-贊同)。因為開了回合制,內室雖然充斥著易燃氣體,但還沒有發生大範圍爆炸,我們尚有機會拿到裡面的東西。保險些可以在裡面召喚法師之手,讓它把屋裡的兩個箱子扔出來,派隊友直接打包帶走。桌子上還有一份證詞,走時別忘記拿。
從鎖住的鍍金箱子裡找到精良品質武器“當錘棒喝”。本里恩跪在妻子的屍體旁,我們聽到了他悲傷的啜泣聲。和本里恩交談得知原委,夫妻倆來自鄉下,打算去參加米里萊斯姐妹的婚禮。米里萊斯為此特地準備了一枚漂亮的戒指作為賀禮,然而本里恩卻覺得這份賀禮有些太貴重了,有些不捨得送出手。夫妻倆因此發生爭執,米里萊斯氣的從屋裡跑了出去,本里恩則鎖上了門。火災發生後,米里萊斯趕回來想要救丈夫,結果本里恩鎖門導致她進不去,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死在了門外。
此時再和米里萊斯進行死者交談,卻沒想到本里恩看到後頗為驚喜,見識有限的他不知道這是一種法術,把我們當成了怪誕故事裡提到的“靈媒”。他希望我們可以替他問妻子幾個問題,而他首要關心的竟然是嫁妝戒指的去向。在和丈夫爭吵負氣出走後,米里萊斯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把裝著嫁妝的箱子藏了起來。一番詢問後得知東西就藏在後院的穀倉裡,本里恩還要繼續守著妻子,請求我們幫他去取。
按照地圖指引來到穀倉邊,後院木桶堆中間(-98,634)處有求生箱子,路邊屍體上能得到一把套房鑰匙。裝有嫁妝的箱子就藏在乾草堆中,點擊乾草堆後過一次暗骰察覺檢定即可找到箱子。回去找到本里恩,你可以強行留下嫁妝,本里恩雖然憤怒,但他知道我們有武功傍身,最後也只能忍氣吞聲。但考慮到這枚“珍貴”的戒指在我們這隻值20塊,實在是沒有必要,善良側的隊友也會在旁邊勸你,倒不如直接歸還。把箱子還給本里恩(貌似除了戒指外的其他東西可以扣下),他很是感激,並表示自己會把戒指帶去送給妻子的姐妹,以全她最後的心願。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實踐諾言,但看他始終守在妻子屍體邊的行為,或許這一刻的喪妻之痛會遠遠比那枚戒指更深刻吧。
重新返回北屋門口,直接和葉娃對話,急於救人的她沒有什麼廢話的興趣,大聲喊我們別再袖手旁觀趕緊來幫忙。若威爾在隊,葉娃會很驚訝的認出對方,告訴我們女顧問弗洛瑞克如今被困火場,必須要將她救出來。威爾同我們對視一眼,衝上去一腳踹開大門,焰拳們趕快衝了進去。幫助葉娃開啟大門後,會得到“士兵”激勵:命令鏈。
我們同樣踏入燃燒中的大廳,伴隨著劇情推進,火勢也開始蔓延,地上的火焰會迅速擴散到四周,趕路時小心些不要踩到。屋裡到處都是煙霧,好在並不會造成實質傷害,只會導致暫時的目盲。在(39,596)處有豪華版彩蛋:猩紅王子的畫像。跟隨焰拳們來到二樓,發現他們正站在一扇堵死的門前,顧問弗洛瑞克就被困在房間裡。
我們直接劈開門,弗洛瑞克就會頂著火苗衝出來。她對我們的幫助表示感謝,但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肯定要先跑到安全的地方去。作為拯救顧問的獎勵,我們可以在三件稀有品質武器中選擇一件,還會出現“平民英雄”激勵:火場救星,“貴族”激勵:公爵的保護者。從顧問房間鎖住的門中出去就是東屋二層,可以跳到下面的儲藏室去。
跟隨弗洛瑞克來到樓下,大家總算是鬆了口氣。看到我們身邊的威爾,她先是震驚於他頭生雙角的魔鬼面容(如果他有的話),然後很快焦急起來,告訴威爾他的父親已經被卓爾們綁架帶走,必須要想辦法救他。雖然之前我們就聽威爾談起過自己那個不太能理解兒子所選道路的老父親,但誰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就是柏德之門的高公爵。要知道威爾可是烏爾德·雷文伽德膝下唯一的子嗣,貨真價實的名門之後,未來甚至有可能繼承自己父親的衣缽掌管焰拳。這樣的一名貴族子弟如今卻在孤身闖蕩劍灣,為平民發聲,還淪為了坎比翁米佐拉的附庸,這其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得知父親出事,威爾也很著急,他無法想象那群瘋狂的異教徒抓走高公爵是要做什麼。弗洛瑞克看出我們現在正和威爾結伴同行,旋即將目光轉向我們。不管是為了柏德之門的將來,還是單純因為對方是威爾的父親,我們都會答應去尋找並救回這位高公爵(蓋/威/卡-贊同)。弗洛瑞克稍微安心了一些,表示自己會前往柏德之門尋找援兵,以後有機會定能再見,隨即就帶著焰拳們離開了。而我們也嘗試著和威爾進行反思對話,威爾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還告訴我們自己當初其實是被父親趕出家園的。
雖然威爾的父親在柏德之門享有崇高的地位,但和那些自視清高的老牌貴族豪門不同,這位高公爵出身微末,憑藉自己出色的武功與領導能力掌握了焰拳,一步步登上了柏德之門的權力巔峰。因此不同於那些紙醉金迷、嬌生慣養的貴族公子哥,威爾從小就受到父親極為良好正直的思想教育,並沒有將時光浪費在享樂上,而是時常同父親磨礪武藝(這也是威爾作為邪術師卻擁有刺劍熟練項的原因)。而威爾之所以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是因為他只想讓人們認識那個正義俠行的“邊境之刃”,而不是利用高公爵之子的地位獲取追捧,不想活在父親威名的陰影裡。
藉助一路上搜集到的信息,我們大致可以整理出至上真神教派的部分脈絡了。首先這是一個已經擁有一定規模的邪教組織,信徒大部分為地精族與卓爾精靈族,小部分是其他種族。普通的信徒臉上紋有熊爪狀印記,而那些領導他們的高階教徒則被稱為“真魂者”,數量十分稀少,而且這些“真魂者”很有可能都被植入過奪心魔蝌蚪,依靠奪心魔獨有的心靈能力相互感應。而威爾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們之所以要綁架高公爵去月出之塔,很有可能是計劃用蝌蚪感染高公爵,將其轉變成“真魂者”,從而間接控制柏德之門政權。以高公爵在城裡的影響力,這就足以讓柏德之門迅速走向毀滅。看來我們必須要儘快前往月出之塔,看看能否阻止一切發生。
【博德背景記】焰拳:起源於約谷地12世紀,原本是柏德之門中的私人傭兵團,後來隨著對外防禦壓力的日益增大而逐步官方化、正規化。如今焰拳已經成為柏德之門的專屬軍隊,雖然名義上聽命於最高議會,但實際上享有高度自治權,還壟斷了城市周邊大多數僱傭生意。焰拳以紅底火焰拳為紋飾,軍銜等級主要有“鐵手”“燃焰”等,現任領導為高公爵烏爾德。正如人們的刻板印象一般,焰拳在努力保衛柏德之門並維護秩序這方面算得上盡職盡責,但高層的日益腐敗尸位素餐,不擇手段鎮壓平民的橋段也是屢見不鮮。“秩序生於灰燼,恐懼勝於刀劍。”
我們重新來到酒館後院,按照魯根所說,他們在這裡有處落腳地。一旁的牛棚裡有隻被嚇壞的公牛,它在之前的襲擊中慌亂地頂死了一名地精。據說卓爾對話會被直接攻擊,其他人可以用遊說/威嚇檢定加以安撫。按照魯根在地圖上畫出的標記,他們的落腳地應該就藏在面前的倉庫裡。將門口亂七八糟的木箱移開進入屋子,我們馬上就注意到隔壁的陰影里正蹲著一個人。略微向前觸發劇情,那人看見有陌生人走進來表現的十分緊張,指尖有火光湧現。如果我們應對不當,對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點燃門口的火酒桶把大家都炸上天。這裡直接說出魯根給的口令“蛇短影長”,對方明顯大鬆口氣,遞給我們一把鑰匙,告訴我們入口就藏在衣櫃後面。
通過活板門下到地窖,在這裡我們找到一封信,是一個自稱“腐葉”的男人寫給“九指”的,信中提到柏德之門有個叫戈塔什的軍火販子最近吞併了城裡另一個地下勢力“盾牌騎士”,在掌握全城地下交易的路上更進一步,“腐葉”擔心此人會對自家生意造成嚴重的影響。我們看到這個名字後怔了幾秒,原來那個賣掉卡菈克的傢伙做的竟是軍火生意,雖然風險很大,但局面打開後肯定不少賺,難怪能僱傭那麼多保鏢。
旁邊的箱子裡裝著另一把鑰匙,都能讓衣櫃打開,顯露出裡邊的樓梯。我們下去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魯根背後的勢力在這裡挖出了一個很大的地下洞穴。向前解鎖第7個傳送點:散塔林會窩點(258,-295)。早在魯根提到散塔林會的獨特貨幣“塔令”之時我們就有過猜測,而這個傳送點的名字以及牆上那富有記憶點的飛龍徽章徹底確定了我們的結論,魯根所隸屬的地下勢力正是臭名昭著的散塔林會。
這處窩點的負責人是個叫扎瑞斯的姑娘,我們剛走出去沒幾步,她就發現了我們。這裡基於我們之前做出的選擇,會出現好幾種不同的情況:
1、沒有通過威嚇檢定劫走箱子,但魯根二人死亡。扎瑞斯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原本正在擔心貨物丟失的事,告訴她我們是來還貨物的即可安全通過。
我們直接將箱子遞給扎瑞斯,她非常感激我們的行為,然後宣佈我們是散塔林會的朋友,贈送稀有品質武器“哈羅德”,並解鎖會內商人的進階商店。此時裝著貨物的箱子會進入她的口袋,直接讓隊友偷走即可。
2、救下魯根二人且並未圖謀貨物。魯根此時就站在扎瑞斯背後,看到是我們趕緊出面解釋,還因為私自洩露據點位置被扎瑞斯訓斥了一頓。不過我們畢竟是幫了他們一把,扎瑞斯允許我們友好進入,可以和她再次對話獲取“哈羅德”並解鎖進階商店。
3、魯根二人存活,但箱子落入我們手中。不管是威嚇對方搶走箱子,還是趁對方不注意偷竊箱子,都會導致這一局面。因為弄丟了珍貴的貨物,扎瑞斯斥責魯根的辦事不利,將他綁起來嚴刑拷打。在我們出現後,扎瑞斯知道箱子可能在我們身上,於是拋給我們一個選擇題。要麼和整個散塔林會的人為敵,被這裡成噸的陷阱炸上天;要麼歸還貨物並親手打死魯根,以換取暫時的和平。然而即使你同意殺死魯根,換來的也只是不開戰而已,對應的獎勵與商店就難說了。如果你想救他,可以放一個雲霧術單獨將魯根罩住(其他人不要罩會敵對),切換回合制,一個人幫他解綁,另一個人給魯根上個隱身術,他就會直接跑掉。
在我們和平進入山洞後,洞內所有的陷阱都會關閉,一路上會過很多次察覺檢定,不過這些陷阱現在都不用管。同時我們會得到“騙子”激勵:八面來風。
【博德背景記】散塔林會:費倫世界最為著名的邪惡組織之一,獨特徽記呈現為一隻雙足飛龍,以月之海的暗堡為總部。作為知名的地下黑惡勢力,散塔林會可以說是無惡不作,倒賣軍火、僱傭殺人、奴隸貿易、走私神器………就沒什麼是散塔林會不參與的。同時他們還擁有近乎奇葩的組成,其兩位創始人曼鬆與弗佐爾,一位是天才死靈法師,另一位是暴政之神班恩的高階祭司。據傳散塔林會和塞爾紅袍巫師會、吉斯洋基人等多個勢力均有合作,還擁有專門同邪魔做交易的邪術師團隊。散塔林會雖然名義上信仰的是班恩與莎爾,實際上卻只是將宗教活動當作斂財工具,金錢、利益和強大的力量才是散塔林會成員終生尊奉的信條。
路上找到的控制桿是關閉陷阱的,和平進入時可以不用管。我們才進來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息,身邊的散塔林會成員們正在忙著向地上傾倒火油和煙粉。由於這裡到處都是易燃物,所以記得不要舉起火把,以免引發爆炸。先上去和扎瑞斯交談以獲取獎勵,順便問問她這是在做什麼。按照扎瑞斯所說,這次焰拳們在“渥金的休眠地”損失慘重,高公爵還被邪教綁架,肯定都憋著火氣。為了避免憤怒的焰拳們跑到他們這來找茬,散塔林會決定放棄這處據點,臨走前打算炸燬洞穴抹平痕跡。魯根原本打算宴請我們一番,但現在大家忙著撤離沒有心情,約定等我們去了柏德之門以後再去當地的“精靈之歌”酒館喝一杯。成為散塔林會的“朋友”後還會得到“罪犯”激勵:家族盟友。
這裡的商人名叫佈雷姆,當你成為散塔林會的“朋友”時(1或2),他就會為你解鎖進階商店。我們注意到他身邊跟著個身材羸弱、臉頰消瘦的年輕人,襯衫上沾滿了顏料,正在低頭擺弄一幅油畫,看模樣像是個藝術家。佈雷姆熱情的招呼我們,表示只要給他一點小錢,他的“畫家寵物”就能為我們畫一幅肖像。這位叫奧斯卡的年輕藝術家被發現時正在荒野遊蕩,佈雷姆救下了對方,之後卻名為保護實則綁架了他,強迫對方為自己作畫賺錢。我們可以提出要買下藝術家,過一次遊說檢定(DC=20)就能不花錢說服佈雷姆將人放走。而當對話者為吟遊詩人時還能觸發特殊選項,告訴佈雷姆死亡藝術家的絕版畫更值錢,就能說服他將奧斯卡殺掉。鑑於這位奧斯卡先生的後續任務複雜且難評,就算你這裡不救他也是全然可以理解的。
和奧斯卡對話,重獲自由的他對我們自然是感激的,不過他貌似更關心自己的身價到底值多少。現在的他一窮二白,但奧斯卡卻說自己的未婚妻迦納斯夫人很有錢,等他回到柏德之門,一定會讓她好好報答我們。
聽到“迦納斯夫人”這個名字,我們突然覺得有點耳熟。這裡過一次歷史暗骰檢定,能想起來前段時間在柏德之門鬧得沸沸揚揚的一樁醜聞,說是有位家財萬貫的貴族小姐不知搭錯了哪根筋,發瘋般的愛上了一個平民,不惜自壓身價也要嫁給對方。在我們說出這樁醜聞後,奧斯卡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那個“平民”就是自己。至於他為什麼沒去結婚而是流落荒野,是因為他前段時間剛和未婚妻大吵一架,一時沒想開就逃婚了。他們之所以會爭吵,除了奧斯卡內心深處覺得嫁富婆會有損自己藝術家的聲譽外,還因為他至今依舊對自己的前女友念念不忘,導致迦納斯夫人吃了醋。而經過這段時間的風餐露宿和寄人籬下,奧斯卡也總算想開了,不再拒絕這樣的安排,決定返回柏德之門去找迦納斯夫人,和她完成婚禮。
奧斯卡先形容了一番迦納斯夫人的慷慨,接著話鋒一轉,問我們能否資助他一些路費。從包裡拿些金幣給他(蓋/威/卡-贊同,影-不贊同),奧斯卡拍著胸脯保證說一定會報答我們,然後就離開了(不給也沒影響,權當花錢買好感度了)。解救藝術家後,我們獲得了“公會工匠”激勵:藝術家的求助,“藝人”激勵:洛陽紙貴。
整個洞穴很大,到處都有散塔林會的成員走來走去,往地上傾灑火油和煙粉,安裝各式陷阱。(318,-215)處有求生箱子,不過是紅名的,挖掘的時候記得躲開視線。他們還飼養了一些灰狼,同樣可以觸發影心的畏狼劇情。其中一頭躺在地上休息的狼告訴我們旁邊的石牆其實是虛無的,可以直接穿過去,後面有個被鎖住的升降梯,藉助升降梯可以前往幽暗地域。解鎖升降梯會獲得“公會工匠”激勵:定期維護。
我們很容易就能找到這個散塔林會據點的倉庫,裡面藏有不少寶貝,當然也有很多看守。如果隊伍裡有人帶著表演熟練項(沒有也可以回營地招個吟遊詩人傭兵),可以用演奏吸引看守的注意,等到看守視線離開鐵門後打開回合制,隊友潛行進入即可。雲霧術,黑暗術也是可行的選擇。門旁邊的按鈕是打開附近陷阱的,不要動。左邊屋子裡有兩個帶陷阱的箱子,直接打包帶走不會觸發陷阱,裡面有一塊地獄鐵;右邊屋子裡則有珍奇手套“深淵召喚者”。屋裡有些書架,裡面有概率會爆一本講解精神病症處理辦法的醫書,裡面提到有個農婦的丈夫得了臆想症,先是整天渾渾噩噩,然後就開始語無倫次、精神分裂,偶爾會突然發瘋般的自稱名叫沙洛弗克,要逃離束縛回去完成什麼大業。這個故事很有趣,但也是之後劇情的一處小伏筆。
替散塔林會整理過倉庫後,我們重新回到外界。當劇情推進到一定程度後,蓋爾終於第三次陷入飢渴狀態,急需吞噬一件新的魔法物品。我們照例找出一件沒什麼大用的魔法物品給他,可蓋爾將其吞噬後臉色並沒有向之前那樣放鬆,反而變得更差了。其實早在吸收第二件魔法物品時,蓋爾就發覺它的作用遠不如前,如今更是幾乎無法帶來任何緩解。望著我們不解的目光,蓋爾再次猶豫了。我們則表示,大家現在都是朋友,不管他要說什麼,我們都洗耳恭聽(蓋爾贊同)。
面對我們這一路上無條件的信任和無私的幫助,蓋爾最後決定說出真相。作為一名真正的天才,蓋爾自幼就表現出了極高的魔法天賦,而這樣的資質最終引來了現任魔法女神的關注。於是她向蓋爾降下神諭,選定他作為自己的選民,後來更是和蓋爾結為情侶。雖然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至高無上的魔法女神,但蓋爾並未因此感到自卑,而是一心一意的陪伴著對方。在約會的時候,密斯特拉偶爾會帶蓋爾見識一些在凡界已經被禁止的強力魔法,令蓋爾無比痴迷。然而隨著時間推移,蓋爾的自尊心與野心逐漸增大,他不滿足於只當一個密斯特拉在凡間尋歡的男伴,想要證明自己有能配得上她的資格。蓋爾時常勸說密斯特拉允許他越界學習魔法,但她每次都微笑著拒絕。
密斯特拉的勸阻無法抵擋蓋爾的野心,他四處尋訪不為人知的禁忌奧術,最後得知了一本傳說中的耐瑟瑞爾鉅著,據傳裡面封印著一片大法師卡爾薩斯登神時創造的原初殘破魔網,即使是密斯特拉都一直無法將其收回。
蓋爾受到這個故事啟發,竭盡全力找到了這本鉅著,試圖取走原初魔網獻給密斯特拉,以此換取學習禁忌魔法的機會。至於結果,蓋爾邀請我們將手放上他的胸口,利用蝌蚪的心靈聯繫功能分享了自己的記憶。那本鉅著裡沒有任何書頁,只有一片卡爾薩斯在成神瞬間創造的至黯魔網:殘破、原始、狂暴,漆黑如墨。數千載的封印時光使得這片魔網無比飢渴,它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最終與蓋爾的肉身融為一體,猶如一隻沉睡的毒蛇般盤踞在他胸口,變成了我們看到的那個圓環狀紋身。
蓋爾將這片重獲自由的至黯魔網稱為“毀滅法球”,它無比飢渴,瘋狂的吞噬著身邊的一切魔法能量。這不僅導致蓋爾施法能力有所衰弱,還讓他不得不四處尋找魔法物品吞噬,以此來餵養這個無底洞。如果這種“飢渴”狀態不及時處理,法球就會進入極度的不穩定狀態,最終徹底潰散,引發一場威力足以抹平整個深水城的劇烈爆炸。至於密斯特拉,她在得知此事後格外憤怒,責備蓋爾自作聰明,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蓋爾身邊,恐怕已經放棄了他。蓋爾如今對於自己的“愚行”也很懊悔,但他依然在努力尋找救贖自我,重獲女神青睞的可能。他知曉自己瞞著大家是不對的,更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危險,所以他告訴我們,如果我們聽完後打算將他趕走,他也絕無怨言。
【博德人物誌】魔法女神密斯特拉:據傳在天地初開之際,月光與指引女神塞倫涅曾以獻祭自身神力為代價剝奪妹妹莎爾身上的同等神力,姐妹倆丟失的神力最終碰撞在一起,形成了最原初的魔網,一代魔法女神密絲瑞爾從中誕生,她既是世間魔網的化身,又是諸法之聖母。後來耐瑟瑞爾大法師卡爾薩斯發明登神術,試圖以此篡奪魔法神職。密絲瑞爾不知是出於好玩還是什麼考慮,決定將神位傳給卡爾薩斯,卻沒想到對方的身體壓根無法承擔神性,最終卡爾薩斯隕落,魔網崩潰,密絲瑞爾被迫自殺以穩固魔網,二代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繼位。後來密斯特拉死於“動盪之年”,本是凡人出身的人族女法師午夜因找回“命運石板”有功被封為三代魔法女神,但不久之後便被詭計之神希瑞克設計謀殺,引發了第三次魔網暴動,最終在諸神的幫助下得以復活。為了宣告自己神位的正統性,午夜主動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密斯特拉”,方便自己更好的接手二代魔法女神的教會。因此這裡蓋爾提到的“密斯特拉”應為三代魔法女神午夜。
我們當然知道,作為一枚便攜核彈,蓋爾自然是危險的。但一路走來我們已經和蓋爾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如果不是遇到極端情況,我們並不打算放棄他。當問到其他人時,卡菈克第一個站出來支持蓋爾,胸口帶著地獄引擎的她格外理解對方的感受。其餘四人雖然對蓋爾這種“身懷奇物”的行為感到後怕,但也沒人鬧著一定要趕走對方。得知我們願意和他繼續同行後,蓋爾的眼神微微發亮,原本有些頹喪的心情也是大為好轉,鬥志昂揚。看到他臉上的笑意,我們心中明白,蓋爾這位隊友的心已經徹徹底底的“歸屬”我們,會提供自己最大的支持與忠誠。
離開燃燒的酒館繼續向前,站在山崖邊眺望遠方,暗骰感知檢定成功會告訴你遠處有隻紅龍正在盤旋。粗壯的樹幹上刻著碩大的抓痕,暗骰奧祕檢定成功也會說這是龍爪留下的,看來前方不遠處一定有一支吉斯洋基人小隊。(-78,538)處有求生箱子。繼續深入山隘就能見到這支小隊,不過考慮到他們是6級水平,並不適合現在前往,我們便暫且擱置此間事宜,等到後面前往養育間時在一併敘述。
///第四次隊友閒聊總結///
阿斯代倫:在自己吸血鬼衍體的身份暴露後,阿斯代倫向我們詳細解釋了正式吸血鬼和衍體的區別。自從被一位吸血鬼惡意轉化之後,他被迫藏身黑暗二百多年,飽受那位“主人”的壓迫與奴役,甚至只能以老鼠臭蟲的鮮血為食。他向我們保證,自己迄今為止只用過動物的鮮血填飽肚子,從未傷及無辜。面對我們不許他傷害別人的要求,阿斯代倫痛快的答應了,而我們也可以承認說偶爾吸點惡人的血沒問題。之後阿斯代倫會暢想其他隊友的血是什麼滋味的,不過他也不會因為好奇就亂搞的。(實際上嘛………蓋爾的血其實是臭的,至於卡菈克?她會教你什麼叫燒起來………)
蓋爾:我們向他問起有關毀滅法球和卡爾薩斯的更多信息,作為一名對卡爾薩斯頗有研究的學者,蓋爾將“卡爾薩斯的愚行”事件娓娓道來,還不忘自嘲的將自己的故事稱作“蓋爾的愚行”。或許我們需要去尋找新的安撫毀滅法球的方法。
影心:隨著與影心好感的提升,我們會分階段解鎖她的反思對話。由於我們從未因她信奉莎爾而歧視她,影心倍感鼓舞,向我們傾訴了自己的理想,那就是成為一位暗夜法官。雖然外界對暗夜法官們既厭惡又畏懼,但作為莎爾的虔信者,晉升為暗夜法官是她從小的夢想。儘管影心的覺悟很高級,但她所屬莎爾教會的領袖,也就是撫養她長大的嫲嫲,並不同意影心的申請。不過她並不為之氣餒,堅信只要自己履行帶回神祕遺物的任務就能得到成為暗夜法官的機緣。
威爾:聊起自己在柏德之門的生活,以及自己那個高公爵老爹。
///第四次營地閒聊總結///
邪念:最近幾天晚上你睡的很不好,那名因你而慘死的女詩人血肉模糊的身軀時常出現在你的眼前。你曾經問過守墓人是否能復活她,可守墓人卻說命中註定的重擔無法逆轉,好在她的靈魂已經去了一處永不被邪念侵蝕的地方。今夜你再度因為失眠跑到營地外散步,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個渾身散發著紅光的矮小生物。這位樣貌醜陋的古怪生物自稱為“塞萊瑞塔斯·菲爾”,它將你稱作“主人”,還表明自己是你最忠誠也最道德敗壞的管家。原本菲爾一直跟隨在你身邊,但在某次你已經毫無記憶的變故後分別。在你殺死女詩人後,菲爾循著她身上的血腥味找到了你,並讚許了這場夢中的屠殺。你嘗試著詢問對方自己過往的身份,然而菲爾無言相告,因為“他們”禁止菲爾出手干涉事情的走向,你的“失憶”背後或許有大人物的手筆。無論你對這場屠殺是興奮還是愧疚,菲爾都會鼓勵你繼續展開殺戮,從而逐步找回曾經那個“邪惡的自己”。而它也帶來了第一次殺戮的獎賞:稀有品質“死亡追蹤者斗篷”。(若“殺戮之夜”時邪念處於死亡狀態,會觸發一段不同的對話,疑似是菲爾出手幫你殺死阿爾菲拉/奎爾)
日照溼地部分:基本探索完染疫村落北邊的晉升之路後,我們就要啟程前往位於染疫村落南邊的日照溼地。(26,311)處有求生箱子。從染疫村落南門出發,稍微往日照溼地方向推進些許,就能看到林地裡那位賣藥的埃賽爾嬸嬸正在和兩名青年爭執(觸發此劇情後林地裡埃賽爾嬸嬸的模型就會消失,想刷點力量藥的可以等等)。靠近自動觸發劇情,原來這兩位青年正在質問埃賽爾嬸嬸,他們的妹妹梅麗娜失蹤了,兩人懷疑是埃賽爾嬸嬸帶走了梅麗娜,但埃賽爾嬸嬸卻一口咬定自己沒見過她。就在氣氛緊張時,埃賽爾嬸嬸注意到了我們,希望我們能出面幫她解釋一二。
這裡過一次暗骰洞悉檢定,我們意識到對方說了謊,她肯定知道梅麗娜的去向。這裡我們就會迎來一次抉擇:
1、站在兄弟倆的立場上質問埃賽爾嬸嬸(卡菈克贊同)。對於我們的舉動,埃賽爾嬸嬸有些憤怒,嘲諷我們幾句後直接化作綠霧消失了。通過兄弟倆的交流,我們得知埃賽爾嬸嬸很有可能是一名綠鬼婆,肯定是她帶走了梅麗娜,而和鬼婆交易必然是個愚蠢的選擇。儘管我們表示自己會幫他們帶回梅麗娜(威/卡-贊同,阿/萊/影-不贊同),但他們並不是很相信我們這些陌生人,更放不下自己疼愛的妹妹,還是決定親自前往日照溼地。而只要他們真的進去了,就必死無疑。
2、站在埃賽爾嬸嬸的立場上保護她(威/卡-贊同)。對此兄弟倆非常惱火,指責我們和鬼婆是一夥的,選擇直接開戰。我們心知兄弟倆所說多半是對的,因此可以開非致命攻擊打暈兩人,以免他們不自量力跑到日照溼地深處送死。戰鬥結束後,埃賽爾嬸嬸假惺惺的表示自己很為兄弟倆抱歉,接著向我們道謝,邀請我們去她家做客。她承認自己確實見過梅麗娜,但她許諾過會為梅麗娜保密,所以才沒說。
埃賽爾嬸嬸離開後,我們從兄弟倆身上找到一封信,是梅麗娜寫給自己哥哥的。我們得知梅麗娜曾經有一位很愛她的丈夫康納,但現在已經去世了。梅麗娜難以承受愛人離世的消息,整日沉浸在悲痛之中。據說鬼婆可以用自己強大的魔力替人實現任何願望,估摸著梅麗娜有可能是想和鬼婆做交易,以此換取丈夫的生命。
前面就是日照溼地,這裡風景秀麗,寧靜祥和,花草樹木肆意生長,羊群悠閒漫步其間,當真一幅美不勝收的畫卷。但當我們靠近時,劇情會自動觸發,我們明明是在欣賞眼前美景,卻只覺一股寒意湧上心頭。過一次調查檢定(DC=20)嘗試窺清眼前幻景(部分職業有特殊選項),寒風掠過,原本美好的幻像逐步破碎,面前的日照溼地也終於顯露出自己的全貌………這哪裡是什麼風景佳地,分明是一處荊棘遍佈、昏暗陰沉、危機四伏的腐臭沼澤!面對此番景象,我們只覺心頭寒意更盛。如果我們沒有勘破幻像,還將這裡看作山清水秀的寶地,只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看清日照溼地的本質後,我們會獲得“化外之民”激勵:野性之眼。
正如我們料想的那樣,日照溼地可謂是處處危機四伏,踏出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一路上基本會一直在過察覺檢定,成功後就會發現水裡全是尖刺陷阱。這裡還有一些可打開的帶刺蘆葦,開啟時要強制過一次暗骰巧手檢定,如果失敗就會被蘆葦上的倒刺扎傷。這些蘆葦叢裡基本只有毒蘋果,所以乾脆就別動了。如果在這日照溼地裡受傷,會得到一個“裸露傷口”的狀態,狀態結束時強制過一次體質豁免,失敗則傷口會被沼澤裡的病原體感染,變成“腐爛”狀態,放任不管的話傷勢還會繼續惡化。
我們在沼澤門口找到一個籃子,裡面裝滿了香氣撲鼻、鮮紅欲滴的蘋果,籃子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紙條是埃賽爾嬸嬸寫的,語氣溫和的邀請路過的旅人共同分享美味的蘋果。這本來是無比溫馨的一幕,我們卻心生寒意,因為揭穿幻像後這些“鮮嫩多汁”的蘋果都變成了塗抹著劇毒的毒蘋果。看來人們對於鬼婆的評價是對的,她們的確是隸屬於邪惡側的生物,也不知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因此喪命。
沿著水流往回走,渾濁的池水重新變的清澈,盡頭(82,318)處安靜的躺著一隻毛絨玩具熊,而這隻玩具熊竟然是可打開的容器。早就被掏光棉花的玩具熊內只有一張便條,筆跡略顯潦草,似乎寫作者很是不安。便條是一位母親寫給女兒的,她似乎察覺到了日照溼地美麗表象下隱藏的危機,走前叮囑女兒一定要呆在營地,千萬不要隨便行動。如今這玩具熊流落在這裡,也不知這對母女最後的結局如何。
我們先一路向南,會發現一處殘破的營地,篝火尚在燃燒,可在此歇腳的旅人已經遭遇不測,滿地鮮血,一片狼藉,地上還散落著幾個咬過的毒蘋果。估計是有人誤以為這裡真是什麼旅遊勝地,帶著親友過來露營,最終卻被這座腐臭沼澤吞噬。過一次暗骰自然檢定,我們知道這裡是被紅帽子(一種殘暴嗜殺的妖精)襲擊的。稍微搜刮一下營地,(90,280)處有求生箱子。
繼續向南,我們最終在荊棘後找到了一處破敗的庇護所。這裡有著蒼勁的古樹與殘破的石柱,石質地板上刻畫著精緻而古老的花紋,看樣子似乎是一處古老的德魯伊祭壇,只是如今早已無人問津。按照歐羅丹寫給卡哈的信,這裡應該就是雙方約定的會面地點。現在此處正被一群崧藍樹人和泥魔蝠佔據,其中崧藍樹人只要站在“扭曲的藤蔓”地表就會回血,自身技能也會創造出“扭曲的藤蔓”,記得多用火焰技能;而泥魔蝠死亡時會自爆,不過開非致命打暈不會。搜刮周邊得到精良品質“崧藍樹人盾”,以及稀有品質手套“火花之手”。
在庇護所最中間的大樹上,我們發現了卡哈留下的標記,並從樹皮夾層中找到了一封信。讀完之後我們瞭解到了事實的真相:這位歐羅丹便是附近暗影德魯伊據點的頭目,她說服卡哈加入了暗影德魯伊,並告訴了她使用荊棘儀式的方法,引導卡哈趕走提夫林難民,並以荊棘儀式封閉林地,使林地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態。
很明顯,暗影德魯伊們就是想利用林地內亂的契機插手奪權,將翠綠林地變成自己的地盤。作為獎勵,歐羅丹承諾奪權之後會讓卡哈擔任林地的領袖(有人可能會問卡哈現在不也是林地領導者嗎,但這時還有很多人不服氣她,卡哈可能是想通過強權鎮壓來消除不和諧的聲音)。我們原本只是想尋找說服卡哈留下提夫林的方法,卻沒想到這位老姐竟然會為了權勢勾結外敵,這份罪名非同小可。看來我們必須拿著證據回去揭穿卡哈,這不僅僅是為了難民們,更是在幫助翠綠閒庭。
重新回到日照溼地西部,隨著幻像解除,原本蔥鬱的平原變為腐臭的泥沼,而悠閒漫步其間的羊群也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一些紅帽子。我們嘗試著和它們互動,然而這些妖精生物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瞪著我們,口中還咩咩的叫著。看來這群傢伙還不知道自己的偽裝已經被破除了,還在兢兢業業的假扮一隻綿羊呢。這裡過一次暗骰奧祕檢定,能回想起有關紅帽子的一些信息。選擇跟它們一起咩咩叫,阿斯代倫、影心、卡菈克都會贊同,而且還可以多學兩次。
日照溼地所有的紅帽子都聚集在此,直接強攻幹掉即可。前方解鎖第8個傳送點:河邊茶室(-9,251)。略微向北,穿過渾濁的溪水和野草,在(7,294)處過察覺檢定能在草叢裡發現一個布袋,這是後面某個任務的獎勵,但提前拿走也可以。岸上能看到一隻蹦來蹦去的“混亂青蛙”,它深受鬼婆低語的困擾,精神狀態早已幾近崩潰,看到我們很可能會發動攻擊。這隻青蛙的強度很高,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靠近它,等日後再作處理(拉瑞安甚至專門做了期動畫短片來講它,真的很形象)。
我們遠遠就能看到前面有個木屋,埃賽爾嬸嬸的家就在這裡。但在尋找對方之前,我們先遇到了一位名叫根德萊爾的古爾人獵手。此人和阿斯代倫的個人任務有關,所以若此時阿斯代倫在隊,可以先讓他站遠點再對話。根德萊爾孤身來到此地,沒想到能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碰見其他人,便與我們攀談起來,還讓我們不要介意他身上那股能驅散怪物的鐵藤粉氣味。他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他如今正在追捕自己的“獵物”,但卻找不到獵物的蹤跡,只好前來求助於鬼婆。我們好奇這“獵物”究竟是什麼,可根德萊爾擔心這會將我們捲入麻煩,必須得過一次遊說/威嚇檢定才能問到。
話已至此,根德萊爾只好告訴我們,他正在追殺一位名叫阿斯代倫的危險吸血鬼,也就是咱們那位衍體夥伴。但好笑的事情在於,根德萊爾雖然要追捕他,卻並不知道阿斯代倫長什麼模樣,即使他就站在自己面前,根德萊爾也毫不知情。這裡根據阿斯代倫是否在現場,會有不同的對話。
1、阿斯代倫處於對話中:在我們剛見到根德萊爾時,阿斯代倫就表現出了些許敵意,他並不認識對方,只是單純不喜歡古爾人。得知根德萊爾的目標就是自己後,阿斯代倫頗為警覺,一直在暗戳戳的從對方口中套話。這裡如果喊出阿斯代倫的名字就會直接開戰,而只要再聊幾句,阿斯代倫就會開始給我們使眼色,讓我們先下手為強把根德萊爾做掉,拒絕會導致阿斯代倫不贊同,好感掉的比較多。所以簡單說兩句就趕緊糊弄過去離開,這位獵手現在倒也沒必要殺。
2、阿斯代倫不在隊伍/拉遠不在現場:沒有阿斯代倫在一旁插話,我們也能問出更多信息,例如古爾人為什麼要追捕他。作為吸血鬼衍體,阿斯代倫必須對自己的“主人”,也就是當初那個轉化他的吸血鬼言聽計從。那位“主人”如今就住在柏德之門。前段時間柏德之門的吸血鬼勢力突然活躍起來,他們突襲了古爾人部落,並抓走了不少古爾孩童。著急的古爾部族渴望救回自己的孩子,卻不知道他們被帶去哪裡。於是古爾人開始追捕同樣身為對方屬下的阿斯代倫,希望能從他口中問出一些信息。我們本想和根德萊爾道別,但他敏銳的發現我們神色間的細微變化,問我們是不是知道阿斯代倫在哪。我們當然不會出賣隊友,便假稱自己確實見過對方,但不清楚他跑哪去了。根德萊爾有些狐疑,但最終相信了我們的說辭,和我們作別。
當然,這裡我們其實也有賣掉隊友的機會。不管是當面背叛阿斯代倫,還是把營地位置告訴根德萊爾讓他倆激情對峙,都可以將阿斯代倫賣給古爾部族。這一舉動會導致阿斯代倫永久離隊,並在柏德之門再度出場。我們趕到古爾人營地時只會發現滿地鮮血,阿斯代倫的“主人”親自前來帶走了他,所有古爾人慘死其手。為了懲戒阿斯代倫的逃跑行為,這位“主人”殘忍的將其虐待至死,並把屍體做成了殭屍。
放過根德萊爾後繼續前進,木屋前有一口水井,破除幻像前是清冽甘甜的泉水,幻像解除後卻成了浸泡著腐肉的濁臭血水,聞起來就很反胃。這裡如果選擇喝下井水會獲得“煥新”的正面狀態(萊/蓋-贊同),但不能違抗鬼婆的意志,否則就會切換為負面狀態。青藤掩映中的木屋安靜的等待著,讓人彷彿夢迴威倫的古老沼澤。
走進木屋自動觸發劇情,我們一眼就看到了梅麗娜,這位年輕的姑娘穿著綠色的長裙坐在椅子上,正愁眉苦臉的望著桌子上那色澤糟糕的糖霜餡餅。埃賽爾嬸嬸站在她身邊,正在催促她吃掉那塊餡餅,畢竟她需要為自己的孩子提供充足的營養。根據梅麗娜留下的便條,我們也知道她是懷孕了。看到我們進來,埃賽爾嬸嬸收起嚴厲的神情,開始和我們交談。這裡她對你的態度是熱情還是諷刺取決於你先前幫的哪邊,而我們也要做出自己的選擇,那就是要不要告訴梅麗娜真相。
1、先前你站在梅麗娜兩位哥哥的立場上質問埃賽爾嬸嬸,事後這對兄弟堅持要深入日照溼地拯救妹妹,結果慘死在沼澤裡。我們將他們的死訊告知梅麗娜,還挑明他們是被埃賽爾嬸嬸的“防禦措施”害死的。梅麗娜聞言又震驚又難過,她雖然有求於對方,但也不能容忍自己的親人身死。埃賽爾嬸嬸非常憤怒,隨著綠光閃爍,她褪去了自己偽裝出的老嫗面容,變成了一個綠皮膚、駝背,相貌醜惡的怪物——綠鬼婆。她先揮手將梅麗娜傳送走,然後選擇了直接開戰。
2、你因為幫助埃賽爾嬸嬸而被梅麗娜的哥哥們攻擊,但你只是打暈了他們。你一樣可以告訴梅麗娜“壞消息”,但這次只能說人是我們打暈的(而且任務日誌裡還是寫的“哥哥的死訊”,有點難繃)。梅麗娜同樣感到難過,不過由於並無直接證據說明此事是埃賽爾嬸嬸推動的,所以她對待鬼婆的態度並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而埃賽爾嬸嬸的反應會和1條一樣,都會傳送走梅麗娜,現出真身後開戰。
考慮到利益最大化的問題,如果你之前已經選了幫助埃賽爾嬸嬸,那這裡告知真相就沒有什麼意義,不如先和埃賽爾嬸嬸聊聊我們的交易。畢竟之前在林地裡她可是說過這邊有東西能解決我們的蝌蚪問題,不然我們也不會來她這。對此埃賽爾嬸嬸露出笑容,解釋說其實自己就是那個“東西”,在林地那邊不說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坦言自己有手段摘除蝌蚪,只是和鬼婆做交易必須付出代價,那就是我們的一隻眼睛。雖說她只是想“親吻它求個吉利”,但我們知道沒有那麼簡單,不知道是不是用來實驗什麼魔法。這裡直接找守墓人隨便招個傭兵,讓傭兵來完成和她的交易。
在我們答應和她交易後,埃賽爾嬸嬸乾脆恢復原貌,問我們打算換左眼還是右眼。值得一提的是,如果你本身就是獨眼(例如威爾),埃賽爾嬸嬸會拒絕交易,因為她覺得你總不能兩隻眼睛都不好使。她先施法固定住我們的身軀,然後乾脆利落的將她那鋒銳的指甲直接戳進了我們的眼眶。劇烈的痛楚襲來,我們的眼球被活活拔出,埃賽爾嬸嬸用她那厚實的嘴脣輕輕吻過,隨即快速塞了回去,而我們的眼睛也變成了可怖的慘綠色。這就是“鬼婆之眼”,提供威嚇+1(嚇死對方是麼……),但攻擊鬼婆時會處於劣勢。不過嘛,反正我們挖的是傭兵的眼睛,沒關係。
我們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埃賽爾嬸嬸自然也會幫助我們驅除蝌蚪。低沉的咒語聲響起,她試圖喚醒我們的蝌蚪,然後從耳朵裡把它抓出來。然而蝌蚪拼命抵抗,反倒向著更深處鑽進去。埃賽爾嬸嬸大叫一聲,隨即迅速將我們推離,那畏懼的神色彷彿是見到了什麼不該觸碰的禁忌之物。
根據埃賽爾嬸嬸的隻言片語,我們得知自己大腦中的蝌蚪並非普通的奪心魔幼蟲,而是被古老的人類奧術帝國——耐瑟瑞爾的力量特殊改造過的,除了奪心魔外肯定有什麼別的勢力接觸過這批蝌蚪。它們在這種力量的影響下發生變異,擁有了更為強大的控制力,但其本身的蛻變功能卻被削弱,這也是我們現在都沒有任何蛻變跡象的原因。這一發現也和大德魯伊哈爾辛的研究猜想相符合。
埃賽爾嬸嬸曾經幫人驅除過蝌蚪,如果我們被植入的也是普通蝌蚪的話,她或許已經搞定了。可如今我們的蝌蚪融合了耐瑟瑞爾之力,她也無法解決,甚至可以說是避之不及。現在倒好,我們(傭兵)如約犧牲了自己的眼睛,埃賽爾嬸嬸卻不能也不願履行承諾。雖然埃賽爾嬸嬸很不願意再插手,但考慮到自己的名聲,她還是給了我們補償,送來一枚使用後可以獲得buff的鬼婆護符,可惜是一次性的。
交易結束後,埃賽爾嬸嬸生怕再和我們產生聯繫,將梅麗娜傳送走後自己也化作一陣青煙沒入壁爐裡消失了。此時她茶室裡的物品可以隨便偷取,能找到原料、開門用的鑰匙,還有她和另一位鬼婆“M”的通訊。茶室後院還能找到一具棺材,可惜被紫色的奧術屏障封印了,強行互動時會遭到鬼婆的小懲罰。
(附:在和恢復原貌的埃賽爾嬸嬸戰鬥時,如果不能1回合秒掉對方,她就會在第二回合自己行動時化作青煙逃離,除非你拿祕法鎖把通往地下的樓梯鎖住。另外,如果你在戰前向梅麗娜投擲隱身藥水讓她隱形,則鬼婆逃走時無法找到並傳送她,就能觸發一段正常不會遇見的新對話。當然,這些方法一般不會用,因為不划算)
沿著埃賽爾嬸嬸逃走的軌跡,我們才發現茶室壁爐後別有洞天,幻術之下隱藏著通往地下的樓梯。地下是個昏暗的洞穴,古怪的黃綠色光線映的洞內的一切都顯得格外詭異。沒走兩步,埃賽爾嬸嬸的投影忽然出現在眼前,說這裡是她的私人樂園,警告我們不許前進。我們全然沒搭理她,畢竟我們來此還有個目標就是救出梅麗娜。當我們環顧四周時,才發現這裡裝滿了鬼婆的“藏品”,每一件“藏品”都是和鬼婆做過交易的迷途靈魂,甚至她還在旁邊“貼心”的配備了展品說明。
第一件“藏品”是個叫卡里姆的英俊青年,他的愛人希望鬼婆可以讓他美貌永存,於是鬼婆將他封印在了鏡子裡,外貌再也不會改變,但卻失去了自由(如果打碎這面鏡子會被永久詛咒)。第二件是個叫梅格羅的人,他希望能擁有聰慧的頭腦,只是說話不注意惹惱了鬼婆,最後鬼婆還是給了他智慧——只是頭顱卻被砍下捧在手心之中(雖然可以摸屍但他還沒死,只有你拿走他的腦袋他才會暴斃)。第三件是個年輕女精靈的屍體,她控制慾極強的家人強行帶走了她的女兒,憤怒的她告訴鬼婆不想再見到他們,於是鬼婆挖出了她的雙眼,這樣她就“再也見不到家人”了。
第四件“藏品”是個叫依弗裡的矮人,據說他染上了家族遺傳的致命瘟疫,懇求鬼婆治好這種惡疾,於是鬼婆將他石化以延緩疾病的發生。如果你投擲石化蜥蜴油為他解除石化狀態,他就會立即死去。第五件是個叫洛林的男精靈,他向鬼婆換取了預知未來的能力,但代價是無法自主控制此能力,而鬼婆還在他身邊放滿鏡子,導致洛林不管看向何處都會看到自己的身影,然後他就會看到自己死去後腐爛的屍體。他所預知的所有未來都會通向最壞的結局,而且還無法停下,這樣變相的精神折磨幾乎令洛林精神崩潰,他甚至不敢睜開雙眼,只能縮在角落換取暫時的安寧。
過一次暗骰奧祕檢定會了解到鬼婆所施的法術,那是一種附著在洛林雙眼上的半真半假的幻術。我們試圖從這位唯一還有交流能力的受害者口中問出一些訊息,但洛林始終處於精神失常的狀態中,詢問起來十分困難。於是我們問他能否窺探出我們的未來,結果他睜眼片刻就嚇得魂不守舍,說他看到我們變成了一隻奪心魔。考慮到我們腦子裡的那條蝌蚪,如果我們不想些辦法,也許這真的會成為最終的結局。這裡可以選擇故意大吼一聲嚇他(阿/萊/影-贊同,威-不贊同)。
洛林身邊就是第六件“藏品”,只不過卻是一扇鎖住的藤門。我們嘗試著和藤門互動,本意是想看看能不能撬鎖,卻在門中感應到一抹恐懼的意識,這扇門似乎是活的。我們試探著詢問藤門能否通過,不出意外的被拒絕了。原來這扇門曾經是個小偷,結果不長眼偷到了鬼婆的茶室來。埃賽爾嬸嬸為了懲罰他,不僅將他殺死,還用魔法扭曲了他的身軀,使得血肉上長出藤蔓,變成了一扇藤門。他的靈魂被拘禁在門中,成為了她的守門奴。上次曾有幾名正義的戰士來此誅殺鬼婆,門靈那次就允許他們通過,希望鬼婆身死後自己能重獲自由。只可惜那些戰士失敗了,鬼婆知曉門靈的背叛,於是又把他的刑期延長了好幾十年。因此這回門靈不敢再放人過去,生怕因為我們的技不如人而接著受罪。可這並不代表他放棄了自由的可能,只要我們過一次威嚇/遊說檢定,門靈就會悄悄告知通行方法,其實就是直接穿過去。
藤門的另一邊佈置著茫茫多的陷阱,更有鬼婆的侍從巡邏看守,想要通過可以說是頗為困難。而解決的辦法其實就在旁邊,也就是桌上擺著的“低語面具”。這些藤木製成的面具手感粗糙,滑稽的樣式配上隨意塗抹的油彩,尤其是那兩團顯眼的腮紅,讓人很容易認為是小孩子的玩具。但這些看似滑稽的面具上卻縈繞著鬼婆的黑暗咒語,任何戴上的人都會獲得“羊群一員”的特性,鬼婆的低語聲出現在耳畔,強行控制佩戴者的心智,讓對方淪為服從於自己的溫順奴僕。如果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就貿然戴上,必須每隔一段時間過一次豁免檢定,失敗就會發瘋並和其他人敵對。不過我們只要戴上面具前讓隊友對你施放“防護善惡”(技能或卷軸都行),就能無視豁免結果,即使失敗也不會影響到心智(但還是建議先存檔,避免出bug導致技能無效)。
雖然我們能拿到四個低語面具,但方便起見一個人進去即可。戴上面具之後,鬼婆的低語出現在耳畔,戲謔的語氣中藏著淡淡惡意,邀請我們加入她的奴隸團隊。在“防護善惡”的庇護下,我們全然無視了她,朝著內部行去(就是頭上一直在跳字幕和豁免結果有點煩)。由於我們戴著面具,洞裡的所有陷阱都會將我們視為友軍,允許我們自由通行(但是還是有bug)。我們還遇見了鬼婆手下的“四大面具”,她們原本都是無辜之人,只是被鬼婆強行戴上面具操縱心智,自我意識被完全抹去,只剩下對埃賽爾嬸嬸的無盡愛意,成為了她的守衛。正常情況下她們會直接敵對,但看到我們臉上的面具後,她們只當是來了新的同事,並沒有搭理我們。
洞穴深處藏著兩條路,一條通往埃賽爾嬸嬸與梅麗娜所處的主廳,另一條則通向幽暗地域,只需要跳上岩石,使用綠色的妖精之環,直接穿過幻影石壁,就能看到幽暗地域在我們面前展開——這是已知的第三條路。使用過妖精之環後還能獲得“化外之民”激勵:梯雲縱。通往幽暗地域下層的藍色妖精之環座標為(-359,599)。
平安穿過陷阱區,我們也獲得了“騙子”激勵:難分彼此。進入主廳之後,我們就可以摘下面具,切換成潛行模式進入,以免驚動埃賽爾嬸嬸。此時的梅麗娜正被囚禁在籠子裡,高懸的木籠下就是深邃的裂谷。至於埃賽爾嬸嬸,她現在正隱身藏在梅麗娜身邊,只是她雖然隱去了身形,我們卻仍能看到她的視野範圍,進而確定她的大概站位,多少有些好笑。我們先不理她,保持潛行從梅麗娜身後走過,先去她們後面的房間裡尋找能對付鬼婆的辦法。
進入房間後記得隨手關門,屋裡的東西很多,除了精良品質項鍊“全視之眼”與“鬼婆的法杖”之外,還有一柄通體由枯藤製成的彎曲法杖“離愁魔杖”,上面還刻著梅麗娜死去的丈夫康納的名字。旁邊的桌子上還擺著好幾瓶鬼婆研製的藥劑,名字可謂是花裡胡哨各有千秋,只是效果多半都很坑,不過倒是可以丟敵人臉上玩玩。
房間裡白色的妖精之環通往樓上茶室的後院,我們將其激活後把其他隊友拉過來,全員潛行找好戰鬥位置。鬼婆身邊的白橙色球體是控制梅麗娜所處籠子的,可以先卡視野潛行跳過去把梅麗娜放下來,避免戰鬥時不慎波及到她。
藥水效果表:
失蹤寵物——小蜘蛛在你的身上爬行,屬性檢定和攻擊擲骰(命中)獲得劣勢。
枯萎夢境——下次長休時受到3~18點心靈傷害。
母親的憎惡——獲得啃咬技能。
愛人的貪婪——感知-1(持續到長休)。
狂亂之吻——進入“瘋狂”狀態,攻擊你所能看到的一切生物。
石之心——獲得毒素傷害抗性,持續到長休。
破碎諾言——力量+2,一次長休後力量永久-1(移除詛咒可解)。
腹中蝴蝶——獲得“出血”狀態。
躊躇意志——在感知豁免檢定中劣勢。
遺失時光——護甲等級-2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同時我們讓一名隊友單獨潛行躲在房間裡不去入戰,一會有用。該隊友需要一定的輸出能力,最好是有魔法飛彈技能,沒有還可以上卷軸。
找好鬼婆位置後可以向她投擲一瓶水,破隱的同時進入戰鬥。作為精通幻術的魔法大師,埃賽爾嬸嬸會用很多手段來阻止我們:
1、製造分身參與戰鬥,右鍵調查後能看到本體的詞條和分身有區別;
2、召喚自己的“四大面具”參戰,但我們本意並不想傷害她們;
3、變成梅麗娜的模樣欺騙我們,希望我們投鼠忌器。同樣右鍵調查,記住真正的梅麗娜體重會更重一些,因為她還懷著孩子。
想要避免鬼婆瞎搞的話,用命令術肯定是最穩的(只是可能需要SL),沉默術雖然也能阻止她施法,但當前版本下鬼婆會主動跑出沉默範圍然後零幀起手。一定確保隊伍中放控制的人先攻條要超過鬼婆,同時也不要離裂谷邊緣太近,避免被推下去。
當鬼婆的血量低於一定程度後(沒算過血線是多少,儘量控到10以下),輪到埃賽爾嬸嬸的回合時會觸發她的求和劇情,並瞬間將梅麗娜傳送到身邊(有範圍專注傷害法術記得先關掉,別給姑娘誤傷了)。她許諾說只要我們肯就此罷手,將梅麗娜——更準確來說是她的孩子——留下來,她願意給予我們強大的力量。我們察覺到她的色荏內茬,知道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上,便用一次威嚇/欺瞞檢定(DC=20)順勢提出新條款,我們不僅要她的力量,還要得到梅麗娜的自由(全員贊同)。雖然埃賽爾嬸嬸對我們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非常惱怒,但求生的慾望最終佔據上風,她最終氣呼呼的同意了,一把將自己帶血的頭皮扯了下來,丟在了地上(黑騎放過她會破誓)。
看著我們迅速完成了交易,梅麗娜也總算反應過來,趕忙問她和鬼婆的交易要怎麼辦。經過我們這一攪合,埃賽爾嬸嬸自然沒了興趣,宣佈終止和梅麗娜的交易。此時我們卡住最後的對話,切換到那名還在潛行躲著的隊友,就可以直接來選擇頭皮獎勵了。鬼婆的頭皮雖然看著頗為噁心,但吃下後可以使得特定一項主屬性永久+1,建議根據隊伍角色組成來選擇。確認到頭皮入手之後,我們就可以讓這名隊友從對話外秒殺鬼婆了(最好就用魔法飛彈,沒有命中問題)。
埃賽爾嬸嬸死後,所有被她束縛的靈魂都會得到安寧。我們總算有機會和梅麗娜說上話,此時她的態度會取決於你之前的選擇。當她的哥哥們死於沼澤,而你又告訴了她這是鬼婆做的時,梅麗娜會對鬼婆十分痛恨,一直喊著讓你教訓鬼婆。如今鬼婆已死,梅麗娜的表現會更加溫和,略顯失落的向我們道謝。而在其他的路線中,由於我們沒有向她揭露埃賽爾嬸嬸的真面目(包括打暈她哥哥後告訴她),在梅麗娜眼中我們就是一群盲目正義的愣頭青,莫名其妙跑過來破壞她和鬼婆的交易,導致現在她唯一能復活丈夫的希望也成了泡影,自然把一肚子火氣全撒在了我們頭上。
懷著孕的姑娘情緒本就變幻無常,面對梅麗娜的指責,深知“話語要掌握主動權”這一語言藝術的我們清楚道歉只會加重她的壞情緒,便陰陽了一句“我好歹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這句話多少有些壓制梅麗娜的氣勢,之後順水推舟將話題轉到她和丈夫“可歌可泣”的愛情上面去,她的氣勢迅速萎靡下來,憤怒的情緒最終被悲傷所代替,向我們草草道謝。按照梅麗娜所述,埃賽爾嬸嬸許諾為她復活丈夫,但代價就是她要把自己腹中的孩子交給鬼婆撫養。我們知道這是為什麼:鬼婆這個種族其實是沒有生育能力的,她們繁衍後代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名人類的孩子,將其吞入腹中後用鬼婆的魔力改造對方,再吐出來後這個孩子就會轉化為一隻小鬼婆。看來埃賽爾嬸嬸就是看中了梅麗娜的孩子,想要將這個孩子變成鬼婆。
顯然梅麗娜並不清楚鬼婆的打算,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會變異成怪物,她就會明白用自己的骨肉交換丈夫的性命是多麼幼稚的行為。逐漸冷靜下來後,梅麗娜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算不上一位“合格的母親”,隨即便離開了。我們跟著她來到茶室後院,那具原本被魔法封印的棺材已經隨著鬼婆離去而重現天日,而梅麗娜此時正站在棺材前掩面低泣,看來這就是她丈夫康納的棺木。
看著因希望破滅而無比悲傷的梅麗娜,我們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拿到過一根刻著康納姓名的離愁魔杖,也許復活康納的關鍵就在於它。於是我們再次對話梅麗娜,將離愁魔杖的事告訴了她。在梅麗娜重新燃起些許希望的眼神中,我們嘗試著揮動魔杖,伴隨著魔力的流轉,面前的棺材裡面突然發出響動,接著棺材蓋便打開了。然而預想中溫和深情的男人並沒有出現,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是一個肢體扭曲、肌膚腐敗、渾身長滿膿瘡的………殭屍。此時的梅麗娜大腦一片空白,她壓根無法想象自己的丈夫為何會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們卻心知真相:按照那些與鬼婆做過交易的受害者的經歷,鬼婆總是會以“另類”的扭曲方式來“實現”你的願望,從文字層面來說她確實遵守了約定,但結果通常與你的想象背道而馳。埃賽爾嬸嬸的確許諾過要復活康納,卻並沒有規定復活形式,將其復生成殭屍怎麼不算復活呢。
我們向梅麗娜說明了鬼婆的打算,得知真相的梅麗娜才明白過來自己被對方坑了,感到無比憤怒的同時也十分後怕,幸好我們插了手。此時殭屍康納正用自己那雙浮腫蒼白的眼珠盯著我們,雖然沒表現出來什麼敵意,但眼神裡盡是懵懂。梅麗娜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她甚至不知道對方究竟還存在多少自我意識,還能不能認出她來。如今康納的“生命”毫無疑問綁定在這根離愁魔杖上,梅麗娜望向我們,我們讀懂了她眼神裡的含義——她想要討要離愁魔杖。
這裡又是一處劇情抉擇點,我們是否要把離愁魔杖給她。如果選擇留下魔杖,則我們可以隨時藉助魔杖之力召喚康納協同作戰,而且這根魔杖本身還能衍生出知名的“完全復生大法”(感興趣的可以自行查閱,網上有很多教程)。如果選擇交出魔杖則會得到梅麗娜真摯的感謝(蓋/威/卡-贊同),執著的她仍然沒有放棄希望,決定帶上康納前往柏德之門尋找治癒之法。身懷六甲的柔弱婦女高舉魔杖走在前面,羸弱枯槁的殭屍搖搖晃晃的跟在她身後——他們的生命明明十分脆弱,卻在為了似乎不可能的希望而踏上危機四伏的旅程,這是一種怎樣執拗的,生命的張力。
我們看著梅麗娜走遠,小草在牆角生長,它很脆弱,但卻柔韌著。
(另外在梅麗娜的模型尚未消失前使用回合制偷竊她還能回收離愁魔杖,同時綠騎不能使用魔杖復活康納否則會因放縱不死生物而破誓)
如今鬼婆已死,我們也將重新返回地下茶室去尋找那些受害者們。鬼婆死亡之後,她施加在他們身上的魔咒也隨之消散(如果你拿完鬼婆頭皮後真的放走埃賽爾嬸嬸而不是殺死她,則這些魔咒依舊存在)。被囚禁在鏡子裡的青年得以解脫,梅格羅與精靈少女現在死亦瞑目,而小偷化作的藤門已經消失,他的靈魂終於逃脫懲戒而去。
洛林依舊呆在他那擺滿鏡子的角落裡,現在他再也不會被“未來”困擾了,但鬼婆對他造成的精神損傷還需要時間來治癒。他也總算可以站直身體打量周圍,竭力控制自己向我們表達感謝,並祝願我們不會真的像他看到的那樣變成奪心魔。至於石化的矮人依弗裡,他也恢復了知覺,神色卻有些憂慮。鬼婆將他石化本就是為了抵禦瘟疫,他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會被病症壓倒,可現在依舊沒有出現症狀。我們過一次奧祕/醫藥檢定(部分職業有特殊選項)檢查他的身體,驚訝的發現他根本就沒病,甚至還格外康健。原來依弗裡壓根就沒得什麼家族瘟疫,是鬼婆欺騙了他,故意誘導他簽下交易條款。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封印了多少年,迫不及待的打算回家看看自己的孩子,探尋是否還有機會彌補自己的虧欠。
繼續深入洞穴,我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四大面具”。如今鬼婆已死,低語面具也就失去了它的效用,無法再控制她們的心智。但可惜的是,只有那個被稱為“悔恨面具”的女孩因為被鬼婆控制的時間較短而恢復了意識,其餘的三人卻由於被控制了太長時間,原本的自我意識已經被徹底摧毀,對埃賽爾嬸嬸的忠誠早已成為了她們僅存的本能。她們雖然沒有發動進攻,但卻依舊不肯摘下面具,只是用她們迷茫的眼神發瘋般的尋找著鬼婆的蹤跡,就像一隻失去了主人的惶恐小兔。
被稱為“悔恨面具”的女孩一把扯下自己臉上的低語面具,弄明白前因後果的她對我們的幫助自然是萬分感激。自從她的母親出現精神問題後,她的心靈便日益被絕望所佔據,四處尋找能治好母親的辦法。最終她求助於埃賽爾嬸嬸,在她的誘騙下戴上了面具。我們忽然想起先前在房間裡找到過埃賽爾嬸嬸和“M”的通訊記錄,其中“M”提到要送給埃賽爾嬸嬸一位“擔心母親精神問題的女兒”作為禮物,埃賽爾嬸嬸也表示自己對這樣的藏品很有興趣,看來她就是“M”送過來的那個人。如今她對鬼婆自然是頗為痛恨,而埃賽爾嬸嬸並不是世上唯一的邪惡鬼婆,憤怒的她決定回到自己的家鄉柏德之門,加入到反抗鬼婆的大軍中去。
解決了茶室裡面的事,我們還要去找一趟之前那隻被我們刻意躲開的混亂青蛙。鬼婆死後,原本困擾著它的低語消失,它也得以從混亂的思緒中解脫。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它帶我們去草叢中找尋藏有物資的小布袋,也就是先前我們在(7,294)處發現的那個小袋子(如果已經拿過了就沒有了)。
而在結束這場日照溼地之旅前,我們要先補充說明兩點劇情。首先是有關於“染疫村落”的故事,藉助鬼婆茶室裡找到的一本書,我們可以做些適度的猜測。染疫村落的前身是信仰塞倫涅的月亮庇所,後來紅袍巫師伊林假扮成藥劑師蟄伏於此,他的行跡最終引來了莎爾麾下的暗夜法官。莎爾教派與塞倫涅教派間本就勢同水火,如今還有了滅口的需要,這些暗夜法官們自然就動了屠村的念頭。於是在莎爾的引導下,一名因失去丈夫而無比悲傷失落的女子改信莎爾,協助其他莎爾信徒在村中水井裡放入不明液體,人們飲下井水後紛紛感染瘟疫而死,村子便就此衰落。這本書裡的故事讓我們很難不想到染疫村落裡那乾枯的水井和地下蘊含劇毒的蜘蛛——也許這就是染疫村落廢棄的真相,倒也正好呼應了這裡的名字為何是“染疫”村落。
其次,關於我們的蓋爾老師還有一段略顯冷門的個人劇情,也就是他在戰鬥中“不幸死亡”的反饋。蓋爾在遊戲中第一次死亡時會在屍體邊召喚自己的投影,並強制和距離他最近的角色進入對話。按照蓋爾投影所述,他的死亡可能會帶來破壞性的後果,希望路過之人可以在兩天內幫助他復活。聽蓋爾講過自己故事的我們當然知道原因:他的死亡會引發體內毀滅法球的不穩定波動,最後就會爆炸。為了確保自己的復活,蓋爾準備了一張“完全復生術”卷軸,但由於此卷軸太過珍貴,必須要通過層層保險才能拿到。我們要先取走他胸前藏著的紅色布袋,逆時針轉動紫色的縫線打開,用裡面的長笛吹奏出信紙頂部和底部的音符——還得從右下角開始按順時針順序吹。
在我們正確吹奏長笛後,一隻岩漿魔蝠就會出現,用火族語向你詢問它的名字。這時我們需要說出一連串火族語來回答,開頭忘了,中間忘了,總之結尾是ash。為了確保我們不會出錯,蓋爾要求我們複述一遍,如果我們記錯了身邊的隊友還會很無奈的提醒我們正確答案。我們拿到布袋後解開紫色的縫線,按照順時針閱讀信紙符號,最後使用蓋爾的長笛。這裡過一次表演檢定可以順便吹一曲小調(根據檢定是否成功隊友會有不同的反應),然後按順時針順序開始吹奏音符,即D-E-A-D(死亡)。旋律吹畢,一隻岩漿魔蝠應約前來,用火族語詢問自己的名字。我們選擇結尾為“ash”的選項後遞上信紙,隨著魔蝠一口烈焰噴出,手中的信紙瞬間就變成了卷軸。做完這一切,那岩漿魔蝠便唸叨著蓋爾的名字消失了。
完全復生術作為世間罕有的九環法術,不管是復活時間還是復活能力都遠超普通復活法術,像我們營地裡的守墓人,復活隊友時就用的是完全復生術。當然我們沒必要真的使用它復活蓋爾,普通的復活卷軸就行。蓋爾復活後向我們表達感謝,但對於背後的真相依舊閃爍其詞。而我們也進一步瞭解到了他的危險,死亡狀態下的蓋爾會向四周釋放黯蝕靈光,若我們在兩次長休內都沒有將他復活,就會觸發蓋爾的大爆炸劇情,不論我們逃到何處都會被滅隊。
面對蓋爾有些心虛的神色,我們可以過一次遊說/洞悉/威嚇檢定讓他至少回答我們一個問題,也可以不去追問以換取他的好感度(蓋爾贊同)。不過出於現實因素,目前尚未驗證過已經知道毀滅法球的故事後這裡會有怎樣的對話。
特殊劇情講解完畢後,我們也要離開日照溼地,回到翠綠林地揭發卡哈的陰謀。我們和卡哈對話,當面將她勾結暗影德魯伊的事說出來。臥底身份暴露,卡哈察覺到眾人投過來的古怪目光,素來冷靜持重的她第一次慌了神。就在卡哈飛速思考著該如何解釋的時候,異變突生,原本跟隨在她身邊的三隻老鼠忽然變大,最終變成了三名身穿深色服飾的德魯伊。看來我們先前的猜測是對的,這三隻老鼠正是暗影德魯伊歐羅丹和她的同伴,他們變成老鼠潛入林地打探情報,還能順便監督卡哈,難怪這些“老鼠”不肯和我們對話。既然現在卡哈的內鬼身份已經暴露,他們自然也就懶得演了,選擇了直接現身。卡哈有些慌亂的試圖解釋,然而歐羅丹對她的說辭毫無興趣,反正他們的臥底計劃已經失敗了,倒不如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
得知此事的拉斯神色大變,連忙向我們尋求證據,我們則直接拿出卡哈和歐羅丹的通信遞給他。拉斯看完後既震驚又憤怒,大聲質疑卡哈對林地的背叛,連那些素來擁護卡哈領導的德魯伊們也紛紛站在了拉斯身後。他們雖然認可卡哈趕走提夫林們的舉措,但他們畢竟忠誠於翠綠閒庭,自然不會接受卡哈勾結外敵的行為。卡哈清楚現在的局面已經無可挽回,乾脆承認了自己的立場,聲稱只有暗影德魯伊才能保護翠綠林地。既然他們暗度陳倉的計劃已經敗露,那剩下的就只有武力征服這一條路了。
面對歐羅丹的要求,卡哈沉默著接受了,但我們卻敏銳的察覺到她眼底劃過的掙扎神色。她畢竟在翠綠閒庭工作多年,對林地還是有感情的,如今要她親手用烈火終結這裡還是略顯艱難。我們意識到這或許是個策反她的好機會。我們可以用普通的遊說檢定勸卡哈迷途知返,而我們之前在解讀完四周所有的壁畫後對翠綠閒庭的歷史也算是頗有了解,也可以用翠綠閒庭的過往來說服她。當初林地的德魯伊先祖們在西凡那斯的指引下拋頭顱灑熱血,以個體的犧牲驅散黑暗,林地才能過上如今的安穩日子。可他們拼盡全力賺來的和平現在只因她的一己私慾就將被拱手讓人,聽起來又是多麼的諷刺。這裡過一次暗骰洞悉檢定,我們明白卡哈已經動搖了。
在我們大義凜然的勸誡下,卡哈在內心一頓掙扎後總算意識到自己痴迷權力的行為已經違背了先祖們的教導,她十分懊悔,決定反水幫我們對抗暗影德魯伊(阿-不贊同,蓋/威/卡-贊同)。
有了卡哈的幫助,我們很快就擊敗了歐羅丹三人。這時我們先不著急找她互動,回去找守墓人招募一位德魯伊傭兵(如果隊裡有就不用了),讓這名德魯伊角色和卡哈對話。通過和暗影德魯伊們的戰鬥,此時的卡哈幡然醒悟,也明白了自己錯在何處。她懊悔不已,正在向西凡那斯懺悔。她承認自己是個失敗的領袖,決定安心等待哈爾辛回來主持大局,等待對她的審判。由於我們也是一名德魯伊,卡哈讚揚了我們守衛結社的貢獻,並封我們為“信仰守望者”,這在德魯伊中代表著極高的名譽。不僅如此,她還施法變出了稀有武器“蒼白橡樹”作為禮物相送。這段劇情只有德魯伊角色能夠觸發,所以在對話之前不要忘記先換人。
至於賽夫洛那邊,大家現在都清楚荊棘儀式是暗影德魯伊的陰謀,再加上卡哈決定要改過自新,她宣佈將暫停使用荊棘儀式,允許提夫林們留在林地,還承諾會保護他們的安全。我們向她打聽暗影德魯伊的事,根據卡哈所說,那時至上真神教會臨境的消息剛傳開,大德魯伊哈爾辛又遲遲不歸,林地內部也有了議論聲。就在卡哈深深為林地的安危擔憂時,歐羅丹突然找上門來,向她大肆渲染了一番至上真神大軍的可怕之處,誘使她堅信至上真神不可戰勝,僅憑林地的微末力量難以抵擋。趁卡哈心中動搖,歐羅丹便給她介紹了荊棘儀式,還說暗影德魯伊結社全都使用了荊棘儀式自我封閉以抵禦大軍。最終在歐羅丹的循循善誘下,對林地覆滅的恐懼和對權力的渴望佔據了卡哈的內心,她才會同意加入暗影德魯伊。卡哈神色複雜,我們卻意識到哪裡有些古怪,因為歐羅丹的出現太巧了,巧到好像一切都是計劃好的一般。
【博德小貼士】傭兵系統:劇情推進到一定程度時,你就可以用100塊的價格找守墓人僱傭一位傭兵。傭兵的種族和職業是設定好的,僱傭後可以洗點或是改變外貌。當僱傭任務結束後,你可以將其退還給守墓人,也可以讓其暫時留在營地等候調遣,營地裡最多可以暫存三名傭兵。總計共有12名傭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過往,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都是被至上真神教團的惡行害死的。守墓人施法將他們的肉身帶回世間供人調遣,也是為了向至上真神復仇。他們只有軀殼而無靈魂,實際上是由守墓人的意識在支配(類似於皮套),會對我們言聽計從。
我們走出大殿,西凡那斯神像依舊擺在那裡,德魯伊們卻已不再圍著它唸唸有詞。原本被攔在外圍的提夫林如今也能自由進出,臉上放鬆的笑容發自內心。像拉斯這樣本就心善的德魯伊自然欣慰,而那些之前立場堅定的“卡哈派”卻沒有感到羞愧,只是一味地覺得後怕。德魯伊先祖們含辛茹苦捍衛光明的年代畢竟已過去多年,現在林地裡年輕一輩的德魯伊們多未經歷過那樣危機四伏的日子,對於“脣亡齒寒”這樣的道理終是少了些理解。翠綠閒庭已經安逸太久了,久到他們早已忘記了戰鬥的意義。
如今荊棘儀式已然中止,我們也就找到了幫摩爾盜走神像的機會。先前德魯伊們為了完成荊棘儀式可謂是全神貫注,神像的丟失必定會引起儀式中斷,即使我們用再高妙的偷竊手段也會被發覺。察覺神像失竊的德魯伊們憤怒不已,一致認為是提夫林派人偷走了神像。消息迅速傳開,在林地各處巡邏的德魯伊們紛紛舉起武器,提夫林難民們也開始神色警惕的準備反擊,火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就在這時,一位帶著黑色紋身的德魯伊好似接到了同伴的暗示,突然抬手朝一名站在自己身邊的提夫林發動襲擊,動作流暢而狠辣,那名本就不擅長戰鬥的難民很快就被活活打死。一邊倒的屠殺嚇得提夫林們四散奔逃,而他的出手終是成為了壓倒雙方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場大混戰就此拉開了序幕(或許這名德魯伊其實是歐羅丹的暗樁,故意趁此機會激化雙方的矛盾)。這些難民們多數不擅長戰鬥,在這種大混戰中明顯處於劣勢,如果我們沒有提前找好站位進行支援,很多人都會死去。即使我們最後能夠獲勝,提夫林們奪取了林地的佔有權,這也會是一場悲劇。原本追求和平之人最終卻不得不用殺戮的方式來維護權益,何嘗不是違背了一切的初衷。
好在故事並沒有走向這樣的結局,現在的翠綠林地時光靜好,而荊棘儀式的中止也給我們盜竊神像提供了可能,即便偷走神像也不會引發禍事。只需要潛行,開回合制卡視野,再將神像從高臺上拖到身邊即可安全拾取,後面直接回營地就行。這座西凡那斯神像會向周邊釋放祝福光環,為光環範圍內的任何角色附加自然與馴獸熟練項。由於該祝福不分敵我,因此偶爾還能用來提醒你伏兵的位置(早期bug中此祝福離開第一章就會失效,現已修復)。
我們帶著神像回到孩子們的祕密洞穴,男孩米爾克已經平安返回,他很仰慕我們的英勇事蹟,還專門為我們編了段英雄故事。如今卡哈已經同意留下提夫林們,摩爾自然也就不再需要靠盜竊神像的方式來阻止荊棘儀式。但發出去的委託沒法收回,本著“不拿白不拿”的原則,摩爾欣然收下了神像,並以稀有品質“守護戒指”作為回報。你也可以過一次欺瞞檢定,欺騙摩爾說神像早就丟了,就能自己留下神像。不過嘛,既然摩爾這小姑娘這麼喜歡行竊,我們不如先把神像給她,然後趁她走到角落時再從她口袋裡偷回來,之後不論是將其物歸原主還是自己留著都很不錯。反正偷走神像不會影響後面劇情,就當是給她些“盜人者人恆盜之”的小小懲戒吧。
同摩爾完成交易後,我們還可以向她再次說起之前的話題,提出願意為她“前途無量”的盜賊行會提供高達20塊錢的投資。摩爾欣然收下了錢,並表示等她日後發達了肯定會湧泉相報,而我們則獲得了“流浪兒”激勵:明星偶像、提前預支。
如今提夫林們可以繼續留在林地,我們自然還要去找賽夫洛報告。得知這一消息的賽夫洛十分感激,將自己的精良品質手套“地獄騎士的驕傲”相贈(其實提前偷也行)。只是現在他們雖無安身之虞,卻依舊無法踏上前路,畢竟至上真神的勢力還在遠方蠢蠢欲動。賽夫洛其實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煩我們,但還是委婉的表示希望我們能去除掉那幾名地精首領。我們答應了他的請求(蓋/威/卡-贊同),打算順便探聽下大德魯伊哈爾辛的下落。這裡如果威爾已經被轉變成為魔鬼,賽夫洛會很驚訝的問起威爾頭頂雙角的問題,若不是他曾和威爾並肩作戰,他都差點沒認出這位邊境之刃來。
///第五次隊友閒聊總結///
影心:又是一次長休過去,影心突然有些忐忑不安的找到我們,說自己打算告訴我們一些有關她的故事。這段時間以來,我們一直堅定不移的信任著她,還為她留下了足夠的隱私空間,這讓她對我們日漸親近,也對自己先前的守口如瓶有些愧疚。最終在經歷了一番內心掙扎後,影心決定暫時放下莎爾信徒們“保守祕密”的訓誡,將自己僅剩的過往記憶告訴我們。如今的她早已不記得任何有關童年的事,唯有一段記憶始終在她腦海中盤旋。她邀請我們使用蝌蚪來共享記憶,就像我們親身經歷的一般。隨著我們的思緒進入影心的腦海,眼前出現了一片森林,一名扎著丸子頭的黑髮女童正驚慌失措的縮在角落裡,鋒利的荊棘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女童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痛楚,眼淚在不停打轉,卻不敢哭出來。而在不遠處,一隻灰狼正緩緩向她走來,綠寶石般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女童眼神驚恐的看著它,雙腿一陣發軟,根本無力逃跑。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名身披黑袍、戴著金屬面具的女人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救下了她。跟在女人身邊的僕從們一擁而上,迅速地用長槍制服了灰狼。女童想要去看那頭灰狼的遭遇,可女人或許是怕她看到血腥的場面,用身體刻意擋住了她,女童什麼都沒看到。最終在女童迷茫的眼神中,女人動作輕柔的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走進了密林深處那層層疊疊的黑暗中。
回憶結束,我們知道那名黑髮女童便是幼年的影心,而那位救她的女人就是影心口中的嫲嫲,柏德之門莎爾教會的女院長。正是因為這段經歷,影心開始怕狼,但也對救下自己性命的莎爾教會產生了歸屬感,最終在女院長的引導下開始正式侍奉莎爾。她談及此事感慨萬千,然而我們在看完這些記憶後卻發現了諸多疑點。
首先,影心的記憶按理來說早已因為這次行動而被清除,她自己也說過不記得任何童年之事,怎麼偏偏遺留下了這段記憶,而且她回憶此事時產生最多的情緒不是後怕而是對莎爾的感激;其次,影心說自己是個孤兒,但記憶中的她衣衫整潔、肌膚白皙豐潤,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泥濘中摸爬滾打的可憐孩童;最後,我們注意到幼時的她身上佩戴著一塊月長石,而這種石頭通常只有塞倫涅信徒才會佩戴。我們突然想起曾在書中讀過的塞倫涅信徒的入門儀式:將自家孩童帶到森林深處,讓他們藉助月光的指引找到回家的路………竟和影心的記憶異常相似。我們向影心指出這些疑點,但對莎爾深信不疑的她生氣的反駁了我們——儘管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對她的分享表示感謝(影心贊同)。
或許是小時候曾蒙女院長相救,影心對這位“嫲嫲”一直是信賴且敬畏的,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影心的態度變得越來越嚴厲,不僅在訓練中要求甚高,還堅稱影心目前沒有進一步成為暗夜法官的資質,以此為藉口拒絕讓她參加任何高階的試煉。影心認為女院長肯定有她的理由,但我們卻告訴她這聽起來更像是苛待而不是考驗。影心再次反駁了我們,但她閃爍的眼神還是暴露出了她心底的疑惑。我們還可以繼續勸她尋找治癒手上傷口的辦法,但影心一直認為這是女神留給她的考驗,並不打算採納我們的提議。這裡過一次宗教/遊說檢定來說服她,最終影心不得不承認我們說的很有道理,表示自己如果能找到治癒方法就會試著治好傷口。
卡菈克:在我們找到一枚靈魂錢幣後,卡菈克找到我們,說自己胸口的地獄引擎可以被同樣來自地獄的靈魂錢幣增強,只需要在關鍵時刻給她“投幣”,就能讓她在一段時間內攻擊獲得火焰附傷。當然,我們也知道每枚靈魂錢幣裡都封印著一個和魔鬼做過交易的靈魂,當錢幣燃燒殆盡,靈魂便會隨之消散,甚至無法再進入冥界。不過我們依舊答應了卡菈克會為她投幣(卡菈克贊同),以後的事不如以後再說。
///第五次營地閒聊總結///
卡菈克:夜幕再度降臨,我們正坐在草地上仰望星空,而卡菈克不知何時悄然出現,走過來坐在我們身邊,陪我們一同望向繁星。在地獄度過漫長的十年後,卡菈克再次遇到了願意真心對她好的夥伴,有了想說的話也可以暢所欲言,不再需要靠自言自語來緩解孤寂。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逐漸被我們的善良樂觀所吸引,沉寂許久的情感也開始萌芽。我們能聽出她的言外之意,這裡若積極迴應則進入卡菈克戀愛線。成為戀人後,我們可以告訴卡菈克很想觸碰她(卡菈克贊同),而這其實也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只是地獄引擎讓她的體表溫度無比炙熱,任何試圖接近的人都會被燙傷。我們嘗試著幫她尋找冷卻的辦法,卡菈克有些心動,叫我們趕緊試試。這裡我們拿造水術將她淋溼(大概朝她扔水瓶也行……?),水流短暫壓住了烈焰的鋒芒,我們趁機上前親吻她,可惜嘴脣依舊被狠狠燙了一下。看著我們光速彈開的模樣,卡菈克感到有些懊惱,我們連忙安慰,反正我們沒有真被燙傷,完全是值得的。
地精營地部分:自我們逃離螺殼艦以來,我們一直在尋訪淨化蝌蚪感染的方法,並在這一過程中發現了盤踞於此的至上真神邪教勢力,而這個教派和奪心魔蝌蚪之間似乎有著未知的聯繫。為了幫助提夫林難民們掃清前路,也為了尋找大德魯伊哈爾辛詢問淨化之法,我們來到了最西邊的地精營地——至上真神教會的據點之一。雖說這裡被稱為“營地”,但從那厚厚的防禦建築與連綿不斷的烽火來看,此處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地精前哨,而是個具有一定規模的地精部落。(-45,404)處有個求生箱子。
我們一路靠近營地大門,這裡的守衛是幾名地精和它們飼養的座狼。雖說我們這次過來已經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但如果能先用和平方法混入其中,或許就能收集到一些關鍵情報。而這就不得不提到一位重要角色,地精薩扎。
如果我們之前在翠綠林地已經解救了薩扎並將她帶出林地,那麼薩扎也會履行她的諾言,同意帶我們進入地精大本營。她現在就守在門口的橋邊,看到我們便會主動跑過去幫我們開路。但由於她的劇情會影響到營地內另一位NPC的命運,因此這裡推薦先把薩扎晾在林地監獄,等之後再把她帶出來。
除了去和正門的守衛進行交涉外,大門旁邊還藏著一條滿是蛛網的隱蔽路徑,地上佈滿陷阱,可以用跳躍繞過守衛進入地精營地。當沒有薩扎幫助開路時,我們可以用多種手段讓守衛放行。其中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自我偽裝”變成卓爾,根據我們之前在染疫村落的發現,卓爾精靈族似乎在至上真神教會中享有較高的地位,這些地精們也大多很尊敬卓爾。認出我們的卓爾身份後,領頭的地精奧拉克連忙神色恭敬的讓開道路,還表示它們的卓爾首領明薩拉就在裡面。我們聽到營地深處隱隱傳來歡呼聲,有些好奇的詢問奧拉克,而它則不無驕傲的告訴我們這是因為它們進攻“渥金的休眠地”的計劃大獲全勝,還順利綁架了高公爵雷文伽德,如今正在慶祝。至於大德魯伊哈爾辛的下落,奧拉克並不知情,只是說所有被抓的人現在都被關在“大坑”中。
除去這個方法,我們還可以使用偵測思想,得知奧拉克心中有些擔憂我們是不是來找首領明薩拉的,我們故意說出明薩拉的名字就能進入。當然,我們也可以直接用出靈吸怪威能來亮明自己的“真魂者”身份,同樣可以隨意進出營地(但若薩紮在場則不建議使用此選項,後面會說)。最後還有一種“特殊”的辦法,就是過個普通的欺瞞檢定,告訴奧拉克我們是奉它們首領的命令過來的。但由於我們在言語裡表現的和這些“首領”並不相熟,奧拉克把我們當成了剛入門的新人,便打算刁難刁難我們。他表示大家正在裡邊舉行派對,我們需要“化妝”才能加入,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指向地上的一灘座狼排洩物,示意我們塗在臉上。這裡選擇拒絕或者扔到它們身上都會引發敵意,而野蠻人的特殊威嚇檢定可以威脅奧拉克將排洩物吃掉。但如果我們真的按照奧拉克所說的塗抹了排洩物,就能喜提隊友的無語眼神和一群放肆大笑的地精。奧拉克一邊忍著笑打量著我們的臉,一邊依言放我們過去。當我們通過靈吸怪威能或語言欺騙任意一名地精時,會獲得“騙子”激勵:好使寄生蟲。
在順利混入地精營地後,我們繼續深入營地,還路過了三名正在飲酒作樂的地精。就在我們打算走向更遠處時,異變忽生,一陣劇痛從腦海中傳出,我們的蝌蚪也開始不安分的蠕動起來。痛苦逐步蔓延,所有人都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降臨,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來。就在這時,一道聽著有些虛無縹緲的聲音突然在我們腦海響起,略顯空洞卻充滿威嚴,攜著強烈的心靈威壓襲來。這種威壓酷似我們使用靈吸怪威能時施加給對面的力量,只是更強大百倍,讓人下意識的想要去遵從。祂不僅要求我們的絕對服從,還讓我們全力配合祂選定的三位選民,尋找一件丟失的“武器”,取回武器之人將獲得和選民一樣面見祂的資格。而我們眼前也隨之浮現出這三名“選民”的剪影:一位身穿鎧甲的高大男精靈、一位笑容輕佻的年輕男子,以及一位瞳孔雪白的冷豔女子。
周身威壓持續加重,就在我們神色痛苦的跪倒在地,自我意識即將被這股意念浪潮吞沒的危機時刻,影心突然拿出了那個被她從螺殼艦上帶下來的古怪多面體,頂著巨大的壓力舉了起來。說來也奇,就在這件神祕遺物被祭出的瞬間,一股暖流伴隨著綻放的橙紅色光芒盪漾開來,輕鬆的驅散了籠罩在我們身上的威壓,腦海中空洞的聲音也戛然而止。痛苦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我們有些驚魂未定的站起身,紛紛將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影心。如果不是她在關鍵時刻拿出遺物救了大家,只怕我們現在已經被那股威壓毀去個人意志,變成服從於祂的狂熱附庸了。面對眾人讚賞的目光,影心其實也很懵,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拿出這件遺物,剛才的動作彷彿只是下意識的。(若觸發該劇情時影心未在隊,則此遺物會突然出現在主角身上為我們解圍,之後則會進入主角的物品欄且無法丟棄,對話影心時她會讓你暫時幫她存放)
就在其他人都為劫後餘生感到慶幸時,我們注意到萊埃澤爾的眼神一直在死死盯著那件遺物,表情更是顯得格外嚴肅。眼尖的她一眼就認出這件遺物上銘刻的繁複符文正是她們吉斯洋基人的符號,這意味著它很有可能是一件吉斯洋基聖物,如今卻落在影心這個外人手中。聯想到影心一直以來都對吉斯洋基人頗為反感,當初在螺殼艦上拿取遺物時也是遮遮掩掩的,這其中只怕發生過一些不太光彩的事。儘管影心迅速揭過了此事,可萊埃澤爾神色中的懷疑並未減少,只怕她很快就要專程找影心聊聊這件事。而我們則陷入思索,方才那道聲音能夠引動我們的蝌蚪,還能通過它向我們傳遞信息,很有可能就是那位神祕的“至上真神”親口降下的神諭。一件能抵擋心靈控制的吉斯洋基聖物,還是莎爾教會付出巨大犧牲取得的,可謂是牽扯甚多(順帶一提,若影心在隊則遺物還會在她身上,不會轉移給主角,不過放心對劇情沒有影響)。
附近求生箱座標:(-154,331)。
沿著剛才的道路繼續前進,遠處的密林景色變得更為幽深,彷彿通往另一片空間。前方便是通向下一個大地圖的路口,這是夾在第一章與第二章之間的過渡地圖,因此也被戲稱為1.5章。現在進入該地圖會導致某些事件發生不可挽回的改變,某些任務也會直接結束,我們在這邊尚有事務,當然不會過去。
重新返回奧拉克等人所在的營地前門,這裡放著一面戰鼓,小巧的鼓面上用鮮血塗抹著利爪的圖案。這種牛皮戰鼓敲擊時會發出很大的響聲,方便在發生險情時迅速召集大家組織反擊。如果我們選擇正常敲擊戰鼓就相當於是在“謊報軍情”,地精們顯然無法容忍這類行為,會選擇立即開戰;但如果是過表演檢定(DC=10)即興來場鼓樂小曲(卡-贊同,影-不贊同),地精們雖然很是無語,但還是決定賣我們幾分面子,只是提醒我們別再亂動它們的戰鼓,但不會開戰。正好此時在遠處喝酒的那三名地精聽到動靜也會跑過來,站位還比較集中,正好切回合制強攻開戰(其中奧拉克可以進行交易,且身上穩定會刷材料“座狼牙”,想刷的話可以先不打這)。由於整個地精營地的仇恨並非是強制綁定的,只要我們控制好戰鬥區域不蔓延,攻擊部分地精並不會導致其他地區的地精敵對,可以利用這種辦法分區域將整個營地清掉。
在成功使用戰鼓演奏後,我們會獲得“藝人”激勵:感受節拍。接著來到(-106,395)處的石橋上,這裡有一條瀑布垂落而下,而瀑布後其實別有洞天。我們直接開強化跳躍穿過瀑布,就能在後面發現一塊小巧的落腳地,上面有個絆繩陷阱記得解掉。不知道是哪個地精將自己的箱子藏在了此處,裡面還裝著他親手寫的一封情書,疑似是寫給那位卓爾領袖明薩拉的。東西拿完還可以從橋下流水中的石頭上跳回來。
穿過破損的石橋,我們總算踏入了真正的地精營地。這裡依山而建,到處都修建著木製的防禦工事,還掛滿了至上真神教會的戰旗。然而我們卻敏銳的注意到這個地精營地的修築主體並非是那些防禦工事,而是背後那高大卻殘破不堪的灰黑色建築群。這些建築陳舊而宏偉,不像這群粗魯的地精能建造出來的,反而更像是時代的產物,更像一處古老的聖所。估計是這個地精部落在改信至上真神後遷徙至此,並發現了這處廢棄的聖所,乾脆將其佔據,改造成了現在的地精大本營。
言歸正傳,我們才剛踏進營地就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嗓音,然後就看見那位戴著一頂滑稽絲綢高帽的吟遊詩人瓦羅正站在中間的木臺上揮舞手臂。我們有些好奇的湊過去,原來是瓦羅正在給地精們講故事。說是講故事,倒不如說是在無腦吹捧地精們的大酋長德羅爾·拉瓦格林。故事本身極其無聊,但瓦羅作為一名吟遊詩人自然是能說會道、精於修辭,倒也讓圍觀的地精們聽的津津有味。我們感覺有些好笑,便故意喝起了倒彩(阿/萊-贊同,卡-不贊同)。瓦羅被我們的打斷嚇了一跳,連忙叫我們安靜些,他可不想惹惱這些地精。我們看著他尷尬的神色,猜到他現在只怕已經是身不由已了,不過這也算是他自找的,誰叫他非要孤身一人跑到這來做什麼研究。
我們有些幸災樂禍的向瓦羅詢問情況,吟遊詩人角色還可以過表演檢定(DC=10)接過他的話頭續寫故事,差點讓瓦羅破防。他本來就是現場在即興胡編亂造,如今被我們打岔後道心大亂,神色更是慌張。瓦羅試圖繼續講下去,然而他越是緊張,靈感就越像鳥兒般逃離,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頻頻出錯,連韻都壓不上了。這下就連地精們都聽不下去了,紛紛開始喝倒彩。這時一位叫格里波的黃髮女地精站了出來,吐槽我們將她的寵物弄壞了,讓瓦羅抓緊回到他的“房間”去。瓦羅連忙點頭,隨即便被對方一腳踢下了臺,乖乖的跟著格里波離開了。
為了慶祝突襲“渥金的休眠地”成功,地精們舉辦了盛大的宴會,他們滿面笑容的聚集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痛快。烤架上掛著的肉排被煎的色澤金黃,香氣撲鼻,但肉質堅韌的不同尋常,烤的竟然是矮人肉。雖然我們先前就對地精一族的野蠻凶殘有所瞭解,但這種吃人肉的習俗還是讓我們十分無語。
地精商人格拉就站在門口,他在之前的突襲中撿到了不少好玩意,記得買下來。出乎意料的是,我們竟然在這裡遇見了當初那隻被我們饒過一命的小梟熊,它身邊還有一位女地精克羅拉。和克羅拉對話,得知她在這裡開辦了“趕雞遊戲”,只要將雞驅趕到迷宮終點即可獲勝。克羅拉一邊解釋著,一邊將目光投向正乖巧坐在自己身邊的小梟熊。我們向她說明梟熊可不是雞,克羅拉也清楚這點,可小梟熊剛來這邊就將他們用來玩遊戲的雞全都吃了,她只好拿小梟熊當雞用著(若先前你在洞中擊殺小梟熊,這裡真的就會是幾隻雞)。我們表示自己也想參加,克羅拉同意了,並問我們是打算下注30還是300。將錢遞給克羅拉後,我們讓主角單獨跟過去,獲勝的條件便是在10回合內驅趕小梟熊穿過雜物搭成的簡約迷宮抵達終點。
抵達起點後,我們要先把小梟熊向前趕兩步,等到我們身上出現“追雞者”的buff之後,這遊戲才算正式開始。我們本來應該一步步趕著小梟熊穿過迷宮岔路前往終點,但還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在成為“追雞者”後直接和小梟熊對話,會發現它現在有些害怕,可以過一次遊說檢定(DC=15)讓它自己朝著終點跑(卡菈克贊同),但注意不要叫它去報復地精,那樣會很難辦。這樣我們都不需要動,小梟熊會自行前往終點,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勝利。之後我們去找克羅拉要獎金,沒想到她居然耍賴說只有地精才能贏得遊戲,不肯掏錢。簡單過個威嚇/遊說檢定(靈吸怪+感知也可)說服她乖乖給錢,卓爾甚至不需要過檢定就能拿。
圍觀趕雞遊戲的地精們散去,小梟熊也開始繞著廣場亂跑。我們再次找到它,得知它現在又餓了,也知道這些地精待它並不好,便把自己的營地位置相告(蓋/影/威-贊同)。小梟熊有些動心,但又不敢違抗那些地精,只能眼巴巴的瞧著我們。我們乾脆回去找克羅拉討要,因為我們之前用靈吸怪威能/卓爾身份壓過她,她對我們頗為畏懼,立刻就答應了(其他選項還要再過一個DC=10的遊說檢定)。重獲自由的小梟熊很是開心,聞過我們身上的氣味就跑掉了,它後面會在長休劇情中來到營地。
附近求生箱座標:(-136,425)。
向東解鎖第9個傳送點:地精營地(-73,446)。此時的傳送點周圍正聚集著一群地精,一名外號叫“粉碎機”的地精正站在中間的木臺上吹噓自己的“英雄事蹟”,還不時神色得意的踩兩腳身邊扔著的一具人類屍體。和這裡的大多數地精一樣,粉碎機同樣畏懼卓爾,用卓爾角色對話他會立即閉嘴,什麼都不敢說。我們換其他種族過來,粉碎機就會恢復自己欺軟怕硬的本性,不僅對自己的本事大加誇耀,還試圖威脅我們,讓我們跪下親吻他的腳。聽到這裡的蓋爾忍不住插話,告訴我們習慣於赤足行走的地精腳部必定有著諸多的病菌,實在是不衛生的很。我們可以過個威嚇檢定(DC=15)反過來威脅粉碎機,讓他過來親吻我們的腳(萊/影/蓋/威/卡-贊同)。要說粉碎機果然不愧是欺軟怕硬的典型代表,我們只是稍加威脅,他就毫無風骨的屈服了。
就在身後一眾地精們震驚的眼神中,粉碎機磨磨蹭蹭的跪在我們腳邊,咬牙親吻著我們的靴子。他的地精朋友們一邊搖著頭說噁心,一邊無趣的走開了。經我們這麼一搞,粉碎機顏面盡失,只覺得無顏再面對大家嘲諷的眼神,便藉口說要小解,一溜煙的跑掉了。我們跟著他來到廣場外邊的石橋上,趁著附近沒人,我們可以打開回合制將他殺掉。由於某些未知bug,不管我們如何攻擊粉碎機他都不會還手,甚至都不會敵對(一定要開回合制否則他會自己回血)。殺死粉碎機後可以得到精良品質“粉碎機之戒”(我知道這個位置很適合將他直接推到河裡淹死,但那樣就拿不到裝備了)。
重新回到抉擇點,如果我們選擇真的去親吻粉碎機的腳,也會發生不同的故事。選擇快速親吻一下立刻放開,粉碎機會感到頗為滿意,覺得自己在朋友跟前長了臉;若是選擇深深的舔一口,這下就連粉碎機本人都被我們噁心到了,拉上自己的朋友朝我們直接宣戰;而若是肯過個巧手檢定,我們還能在親吻時故意用一段精妙的花舌技巧將他戴在腳上的“粉碎機之戒”取下,順便拿個“流浪兒”激勵:尊嚴何價。
附近求生箱座標:(-75,403)(-77,465)。
在解決粉碎機後,我們還在營地裡找到了三名地精孩童,而他們的名字就像地精一族的文化一樣潦草——“四”“五”和“八”。雖然年紀還小,但這幾名地精孩童可謂是早早地就覺醒了自身的野蠻血脈,粗暴而殘忍。此時的他們正圍在一名死去的冒險家屍體旁,學著大人們的樣子狠狠地踢著屍體,其中那位叫做“八”的男孩踢的尤為起勁。我們詢問八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他則憤憤的告訴我們,這些冒險家在先前的戰鬥中殘忍的殺害了他的父母,導致他變成了沒人要也沒人疼的孤兒。雖說這些地精確實很殘暴野蠻,但畢竟是一個孩子失去了父母,我們最終還是告訴八讓他節哀順變(蓋/影/卡-贊同,阿/萊-不贊同),即使這些“民風淳樸”的地精孩童似乎並不太在乎。
來到地精營地二層,這裡的地上到處都躺著因為喝醉了酒而呼呼大睡的地精,可以趁他們毫無防備時隨手做掉。當然,如果我們沒能直接秒掉對方,他們就會從夢中驚醒並發動攻擊,但考慮到營地裡的仇恨較為獨立,只要我們控制好戰鬥範圍就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這裡過一次暗骰察覺檢定,可以發現一堵脆弱的牆,用錘子敲開會露出一個通往廢墟內部的洞口。好笑的是,如果我們在敲牆之前沒有殺掉旁邊沉睡的地精,那麼發出的聲響就會將他吵醒,惱怒的問我們打算幹嘛。這裡需要過一次遊說檢定(DC=10)安撫他,那地精不滿的抱怨了幾句,又躺回去接著睡覺了。要特別注意的是,從該洞口進入廢墟內部可能會導致一位NPC的命運發生改變(也就是之前說的會被薩扎影響的那位),所以先儘量不要從這進去。
在(91,442)處的瞭望亭中,我們遇到了一位叫做皮多的地精法師,而他此時正在抱著一本書細細閱讀。見我們過來,皮多連忙指著書中一句形容地精特徵的話,向我們討教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有些好笑的如實相告,然而皮多卻並沒有像其他地精一樣惱羞成怒,反而表示贊同。作為部落中少見的法師,皮多才思敏捷、勤于思考,而且還熱愛讀書,這讓他遠比自己的族人們要更加聰慧文明。皮多告訴我們,他手裡的這本“書”其實是一位學者的手稿,那人原本和皮多相談甚歡,但對方因為貿然打探至上真神的消息而被地精們當成間諜,如今已被打入大牢,很快就要成為他們的晚餐。說到這裡,皮多還神色惋惜的看了一眼瓦羅剛才站著表演的木臺。很顯然,皮多讀的正是瓦羅的研究手稿。據皮多所說,瓦羅很好奇地精們在改信至上真神後是否真能獲得遠勝過去的魔力,而整個部落目前都對此事深信不疑。部落中的兩名首領——女祭司迦特和大酋長拉瓦格林如今都成為了“真魂者”,自身實力大幅增強,甚至能和那位空降過來的卓爾領袖明薩拉相媲美。作為一個地精部落裡絕對的統治核心,大酋長和女祭司卻都投靠了至上真神,難怪這個部落會集體改換信仰。我們試著向皮多索要這本研究手稿,可皮多還沒有讀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們。
我們過一次偵測思想,發現皮多對這份研究手稿並不滿意,認為這種科普讀物應該由一位真正瞭解至上真神的人來寫。我們便順勢鼓勵皮多讓他自己寫書,皮多非常贊同,扔下手稿便離開了。除去偵測思想外,遊說/威嚇/靈吸怪威能都是可以的。讀完瓦羅的著作後,我們會獲得“智者”激勵:大酋長之祕。皮多放下研究手稿後就會離去,可以開回合制殺掉他以獲取經驗。
【博德人物誌】瓦羅:全名瓦羅譚普·哲達,費倫知名學者兼編年史作家,雲遊四方的吟遊詩人,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選民之一。作為全費倫都赫赫有名的作家,瓦羅致力於撰寫各類英雄傳記、奇聞軼事,與傳奇大法師伊爾明斯特等多位英雄人物之間都存在著友誼。儘管著作等身,但瓦羅的文風也是出了名的浮誇,就像他一樣不靠譜。
我們沿著巖壁一路跳到西北角最高處,(-148,478)處有求生箱子,旁邊還有通往廢墟內部的小洞。接著轉到東邊,(-38,442)處有具藏在草叢裡的骷髏,繞過地上的陷阱後還能找到精良品質“發光盾牌”。
我們回到地精營地底層,這裡的地精們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將至,依舊一味地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我們找到一位名叫克拉加的地精追蹤者,而此時的他正在得意洋洋的向我們炫耀他新得的漂亮馬褲。這條馬褲曾經屬於一名矮人,可他現在已經變成烤架上香氣撲鼻的肉塊了。除了馬褲之外,克拉加還在他身上找到一首詩歌,偶爾會拿出來讀讀。我們過個偵測思想,知道他很擔心自己喜歡讀詩的事會被同伴嘲笑,我們可以藉此激他拿出詩歌,遊說/威嚇/靈吸怪威能也可以。這首詩中談到月之少女塞倫涅有個孩子葬身在了廢墟之下,這也是後邊一處謎題的解題提示。
根據地精營地中獨特的仇恨機制,我們可以先把外面的所有地精清理掉,而不必擔心會驚動廢墟里邊的其他人。我們很快就在旁邊找到一個酒甕,裡邊裝滿了劣質的啤酒,地精們都是從這裡取酒的。只需要用雲霧術罩住酒甕(注意別罩到其他NPC會引發敵對)並在潛行狀態下和酒甕互動,就能將先前內蒂送給我們的翼龍毒素放進去,給這些個地精一點毒師震撼。我們剛下完毒就會觸發劇情,一個叫米格的女地精跑過來倒了一大杯酒,還問我們為什麼不來一杯,說著就把自己的杯子硬塞到我們手裡。今天似乎是她的生日,她顯得格外興奮,還拉著我們說了一段祝酒詞。我們心知手裡拿的是毒酒,當然不會選擇喝下去,而是用巧手/欺瞞檢定讓她先喝。在米格激昂的演說下,地精們紛紛舉起毒酒一飲而盡。劇毒迅速蔓延開來,幾名身體較弱的地精很快口吐白沫而死,其他僥倖未死的也受了傷。
變故突生,原本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地精們頓時一陣騷亂,驚慌失措。這時隊伍裡的一名追蹤者塔克意識到不對,連忙跑來質問我們為什麼要給他們下毒。這裡選擇偵測思想/欺瞞/威嚇/靈吸怪威能都可以糊弄過去,之後地精們會進入戒備狀態,四處巡邏找尋凶手(此時也會把那幾名死亡地精的經驗都給你,一共95exp,不用擔心會虧)。我們還會獲得“騙子”激勵:三碗不過關,“藝人”激勵:及時行樂,“罪犯”激勵:剔除弱者。如果你覺得戒備狀態下的地精不方便殺的話,也可以不下毒直接強攻開戰,站在大廳外邊的石橋上以逸待勞是不錯的策略。
將營地外圍的地精全部打掃乾淨後(裡面有個NPC擊殺會導致白騎破誓,建議全開非致命攻擊),我們也將正式啟程前往廢墟內部。從大門進入這座“破碎聖所”,一股厚重的歷史氣息撲面而來。不等我們細細辨認,眼尖的影心已經說出了它的前身——這是一座塞倫涅的神殿。的確,不管是從那獨特的星眸紋飾還是那破損小半的塑像,都昭示著這裡曾是月之少女的供奉之地。昔年高貴而聖潔的神殿如今卻淪為了邪教的窩點,被粗野的地精所佔據,灰網蛛塵、破損嚴重,就連祂的裙襬上都沾滿了鮮血塗就的邪教印記,不得不說也是一種悲哀。我們一邊猜想著神殿廢棄的原因,一邊糊弄著看門的地精守衛,邁出了深入探索至上真神之謎的第一步。
我們剛走進大廳,就看到一群地精正圍在大廳中央的火盆前,而身為三大首領之一的女祭司迦特就站在他們中間。我們試著對話迦特,結果剛一見面,她就敏銳的認出我們也是一名“真魂者”,還問我們要不要先打個至上真神的烙印。這個烙印就是和我們之前在那些低階教徒臉上看到的一樣的熊爪狀印記,是信仰至上真神,亮明盟友身份的標記。女祭司會用被魔法改造過的烙鐵打上烙印,平時會隱沒於肌膚之下,只有在感應到至上真神氣息時才會顯露。當然,身為高階教徒,我們的烙印肯定不會像那些地精一樣印在臉上,而是烙在手背。選擇打上烙印沒有任何副作用,能讓我們解鎖至上真神系列裝備的隱藏效果,必要的時候還能拉出來裝一下,就是感覺有點掉價。自然,我們也可以拒絕烙印,對此女祭司很是理解,都成為真魂者了確實沒必要用到烙印,她自己也沒有。想到薩扎之前的許諾,我們本想問問迦特有關蝌蚪的事,卻在她的腦海中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波動。
恍惚之間,我們看到迦特正跪在地上,從一位年輕男子那裡接受指示,而那人正是我們先前“看到”的三位選民之一,這是迦特的記憶。我們知道,她的大腦裡也有一隻奪心魔蝌蚪。而當我們繼續深入感應時,我們感受到了她那狂熱的信仰,她的蝌蚪正藉助這種狂熱藏身其中,隱蔽到連她自己也很難發覺。憑藉著這種雙向感應,迦特也發現了我們腦海中存在著活物的陰影,雖然她還沒搞明白具體是什麼。我們問她有沒有解決的辦法,而她則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能搞定,邀請我們去她的禮拜堂細聊,那裡不容易被人打擾。迦特離開之後,如果你還想打上烙印,可以去找右邊的地精邪術師格里茲,他會接手迦特的工作幫你烙印。
先不急著去找女祭司,我們繼續向前,會發現一處蛛網密佈的地牢,裡面養著兩隻蜘蛛。兩名地精守衛正在把守鐵門,以防蜘蛛跑出來。而在地牢上方有個大洞,另外兩名地精站在洞邊,身旁還跟著一位名叫斯密辛的人類囚犯。當我們靠近大洞時,這兩位地精會譏笑斯密辛一番,然後就將他推進了地牢,可憐的斯密辛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撲上來的蜘蛛咬死。而這位斯密辛同志其實就是那位會被薩扎劇情線影響命運的特殊NPC。如果我們之前將薩紮帶出了林地,並在她的幫助下進入聖所,那麼斯密辛這名角色就會失蹤;不從我們敲碎的牆洞進入聖所也是為了防止他提前暴斃。
若想救下斯密辛,我們必須站在觸發“地精推人”這一劇情的範圍之外,然後用演奏將那兩名地精吸引過來(沒有熟練項也可以用初級幻影慢慢勾過來),最後再開回合制幹掉,記得不要引到別處仇恨。除此之外,搶先把地精推下去,或者給斯密辛投擲隱身藥水應該也成,實在不行多試兩次。僥倖獲救之後,斯密辛十分感激,迅速逃離了現場。我們也獲得了“平民英雄”激勵:命懸一線。
重新回到大廳,令人驚訝的是,我們竟然在左手邊的房間處發現了散塔林會商人的蹤跡。帶頭之人名為羅阿·月光,是散塔林會在柏德之門這一帶管事的小頭目。在和羅阿對話時,我們注意到她衣服上繡著散塔林會獨有的雙足飛龍徽章,並會過一次暗骰歷史檢定來提醒你她的身份。作為一名優秀的商人,羅阿·月光會售賣一些物品,如果你先前在“渥金的休眠地”成為了扎瑞斯的“家族盟友”,她會認出你並提供折扣。
我們很驚訝會在這裡見到散塔林會成員,而羅阿解釋說,散塔林會只看重錢,只要能賺到錢,他們誰的生意都做。如今至上真神教派有錢,而散塔林會有物資和供貨渠道,二者一拍即合,合作的十分愉快。散塔林會向他們兜售煙粉,同時會從他們手中購買囚犯作為奴隸,而這些奴隸們甚至會對散塔林會感恩戴德,畢竟當奴隸總比被那些地精們當晚餐強。這些煙粉如今就存放在她們身後的房間裡,被小心的看守著。我們知曉煙粉的厲害,頓時有些動心,只是正面闖入過於荒唐,只好另想它法。旁邊就有一個通往屋內的小洞,或者一會從女祭司迦特的禮拜堂繞過去也行。臨走之前,我們還趁著羅阿巡視四周的工夫偷走了她身上的兩把鑰匙。
告別散塔林會眾人後,我們先轉到右手邊,並在拷問室裡遇到了一位叫利亞姆的倒黴囚犯。此時的利亞姆正被綁在刑架上,滿身傷痕,神色驚懼的望著審問他的兩名地精。我們連忙走進去,發現地精們正在向他詢問其他人的下落。不過這利亞姆也算是個有骨氣的,嘴上雖然在求饒,卻始終沒有洩露任何信息。就在那位地精施虐者抄起一根燒火棍要打他的時候,我們走了進來。如果你是一名卓爾,他們的態度就會異常恭敬,直接叫他們讓開,他們就會乖乖離去(阿/萊/影-贊同)。其他情況下,我們可以主動提議接手審訊工作,但必須過欺瞞檢定讓他們離開,否則有人在場盯著就沒辦法偷偷放人,只能親自動手拷打利亞姆,然後光榮的破誓。如果你是邪念出身,拷問利亞姆會獲得“邪念纏身”激勵:雙手抓住撥火棍。
地精施虐者們走開後,我們從利亞姆口中得知他也是艾拉丁冒險小隊裡的成員,為了掩護同伴逃走才被地精們抓住。他們到這邊來是想尋找聖物“暗夜之歌”,據說就藏在這座廢棄神殿的下方,有一條密道可以前往。另一位隊員布里安似乎知道更多信息,只可惜他已經被地精們吃掉了(應該就是那個留下詩歌提示的矮人)。至於大德魯伊哈爾辛,利亞姆親眼見到他變成了一頭熊,後面就沒再看到。面對利亞姆祈求的目光,我們過個巧手檢定幫他鬆綁(直接打碎刑架也成),重獲自由的利亞姆萬分感激,打算趕回林地去警告自己的夥伴們,隨即便自行從旁邊的小道逃走了。我們也會獲得“平民英雄”激勵:生不如死,旁邊放刑具的火盆裡還能找到精良品質“鋸齒矛”。
被我們搶走工作之後,兩位地精施虐者頗為無聊,乾脆跑到隔壁去看牧師阿布狄拉克表演了。這位頭髮略顯稀疏的牧師眼窩深陷,眼神中卻燃燒著強烈的信仰。我們存個檔再過去對話,過一次暗骰宗教檢定能認出對方乃是痛苦女神勞薇塔的信徒。身為痛苦女神,勞薇塔提倡人們主動擁抱痛苦,用身體上的磨難來換取靈魂的安寧。或許是因為勞薇塔的信徒們擅長營造苦痛藝術,至上真神教派高層特意請他過來講課,教這些地精們如何審訊犯人。話雖如此,阿布狄拉克卻對剛才地精們拷問利亞姆的方式感到不屑,說他們只會粗暴的毆打,一點也不懂藝術。他在我們身上看到了“痛苦的傷痕”,問我們要不要隨他一起苦修,還主動提出要成為我們的引路人。
回到對話之前,我們在桌子上看到了兩本介紹勞薇塔信條的書籍,閱讀之後能在與阿布狄拉克的對話裡多一個說出信條的選項。阿布狄拉克所說的“苦修”其實就是用特殊的儀式武器拷打自己,難怪地精們看的津津有味。可用的儀式武器一共有三件,都是精良品質,分別是桌上擺的“儀式斧”“儀式匕首”,以及阿布狄拉克用來抽打自己的釘頭錘“勞薇塔的災禍”。我們還是讓隊友站在房間門口演奏,至少要將兩位地精施虐者的視線吸引過來,必要時再卡個對話,在視野範圍外潛行將匕首和斧頭偷走,偷完直接從包裡送回營地即可。至於“勞薇塔的災禍”,阿布狄拉克偶爾會把它從手上放回口袋,此時可以直接偷竊或購買;而若是他口袋沒有,我們就只好稍後再動手了。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們再和阿布狄拉克對話,表示自己願意接受他的苦修。阿布狄拉克對此頗感欣慰,讓我們自選一件武器來進行儀式。如果選擇的武器被偷走,阿布狄拉克會使用其他武器,要是三件都被偷走他就只能用法術了,相對來說沒那麼痛(偷完記得一定要放回倉庫不然他會從你包裡搶回來,當然真用了武器也就是多掉點血)。
敲定儀式細節後,我們脫掉身上的衣服,面朝牆壁站定,當身上出現“狂熱信徒”的臨時buff時,儀式便會正式拉開序幕。阿布狄拉克一邊高喊著準備好的臺詞,一邊將手中的武器/法術使勁抽打在我們背後。每完成一次鞭笞,他都會停手讓我們喘息片刻。這時需要過表演/威嚇檢定配合他進行演出(千萬別選體質檢定一會沒buff拿),我們的表現越誇張,他就會越興奮。完成三次抽打之後,阿布狄拉克對我們十分滿意,表示我們已經用自己的虔誠取悅了勞薇塔,理應得到她的賜福。隨著阿布狄拉克施法,柔和的紅光籠罩全身,為我們賦予永久增益“勞薇塔之愛”。
主角在這邊接受阿布狄拉克的鞭笞,而隊友們在那邊看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銳評也好,吐槽也罷,大家好像都開始有些興奮起來。先不說阿斯代倫,卡菈克這種喜歡看熱鬧的,就連影心都難得的起了興致,還調侃阿布狄拉克讓他下手輕點,別給我們玩壞了,她留著還有用呢。作為一名莎爾信徒,影心同樣擅長刑訊拷問之道,不時還會指出阿布狄拉克手法的一些失誤。看他們這麼興奮,我們忍不住去想,如果讓他們上來接受儀式,應該會看到很多有趣的反應吧。
完成勞薇塔的儀式後,我們獲得了“侍僧”激勵:無情之吻。看到我們這麼享受痛苦,兩名地精施虐者好奇心大盛,吞吞吐吐的表示自己也有些興趣,然後就被熱情的阿布狄拉克拉去一頓抽打,疼的他嗷嗷直叫。如果你剛才沒有拿到“勞薇塔的災禍”,這裡可以用命令術把武器打下來,肯定會降好感但大概率不會開戰,之後召喚法師之手,開回合制把武器拖拽到僻靜處,隊友潛行撿走就行。
穿過苦修堂繼續向前,我們很快就在隔壁房間的木籠中找到了瓦羅,女地精格里波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私人財寶,如同寵物一般圈養起來。我們本想詢問瓦羅是否需要幫助,但有格里波看著根本沒法暢所欲言,我們只好先讓她放人。隨便過個欺瞞/威嚇/靈吸怪威能檢定(或者偵測思想得知她瞞著首領明薩拉私自扣押瓦羅,以此威脅她放人),格里波憤憤的把鑰匙遞給我們,然後便離開了。我們幫瓦羅打開籠子,也不忘順便嘲笑他這次差點被好奇心害死。但瓦羅對此不僅不以為意,還嘴硬的表示自己是故意被抓走的,就是為了臥底在地精身邊,深入當地生活來研究至上真神。為此瓦羅特意準備了一瓶隱身藥水,這樣就能繞過外邊的守衛安全離開(不建議把藥水偷走可能會影響劇情)。他希望能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來分享自己的發現,我們就把自己的營地位置告訴了他,約定到時候再碰頭(實際上就算你不救他,他也會自己想辦法逃走並找到我們的營地)。瓦羅走後,我們在桌子上找到一封剛寫完沒多久的信,是瓦羅寫給自己的摯友伊爾明斯特的,信中闡釋了自己遇到的故事和麻煩,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又浮誇,甚至還以為格里波已經被他的魅力征服了,實在好笑。
我們回到營地,瓦羅已經在那裡等著我們了。作為一名學者,瓦羅自詡是研究奪心魔的“半個專家”,然而當我們提到自己曾遭遇過奪心魔時,他卻並不相信這種生物真的會出現在劍灣地區。我們乾脆一口氣告訴他全部:螺殼艦、奪心魔小隊,還有大腦裡的那條蝌蚪。瓦羅聞言很是吃驚,他無法相信我們居然能在被感染後這麼多天都沒有蛻變,遂上前檢查起來。不得不說,瓦羅對奪心魔確實很瞭解,只是對著我們的眼睛看了看就找到了蝌蚪的蹤跡。見他陷入沉思,我們便問他能不能幫忙,而瓦羅最終也同意了幫我們尋找治癒之法,但是他需要些時間來研究。為報答我們的救命之恩,瓦羅送我們精良品質服裝“慈善外套”,臨走之前也別忘了從他身上購買精良品質戒指“輕聲承諾”,並獲得“平民英雄”激勵:九命詩人。當瓦羅頭頂出現感嘆號時,我們就可以繼續推進治療蝌蚪一事,不過不著急,讓他在營地裡多當兩天商人。
拯救斯密辛的計劃收官後,我們也就該回到翠綠林地去救薩紮了。在林地監獄和薩扎對話,同意帶她離開這兒(威爾不贊同),她就會作為隨從跟在我們身後。為了避免引起提夫林們不必要的誤解,我們帶薩扎去了旁邊的地下洞穴,通過這條隱蔽的地下小徑將她“偷渡”到了外面。重獲自由的薩扎信守了自己的承諾,約我們在地精營地的大門口相見。有了薩紮在前面開路,我們很輕易的就通過了營地外圍與破碎聖所門口的兩道檢查。薩扎告訴我們,她有很重要的情報要通報給卓爾領袖明薩拉,指出女祭司迦特的位置後便先行離開了。事後也別忘了通過外面牆上的破洞進入破碎聖所的二層房梁,這裡能找到一個箱子。回到右手邊,從關押瓦羅的房間繼續向前,就能看到通向地精營地監牢——或者說獸欄的門。按照地精守衛奧拉克所說,大德魯伊哈爾辛很有可能就被關押在這裡,我們需要把他救出來。
我們走進地下獸欄,這裡的空間並不算大,監牢也只有兩間,分別關著兩匹座狼和一頭棕熊。或許是覺得幾隻野獸造不成什麼威脅,監牢裡的看守並不多,還有幾名地精孩童在這裡玩耍。這些孩童本就是頑劣的年紀,無法無天,正忙著從地上撿起石子砸向被困在鐵門之後的棕熊,並以此取樂。那棕熊身上吃痛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的瞪著那些孩童,然而他們不僅沒有感到畏懼,反而更興奮了。我們看著那隻倒黴的熊,想到利亞姆的叮囑,一個有些荒誕的猜想逐漸浮出水面。
主動上前觸發劇情,據看守所說,這頭棕熊是跟著一支冒險小隊來到此處的,咬傷過好幾只地精,他們好不容易才將其擒住。由於此熊野性十足難以馴化,他們決定先關它兩天,回頭再殺掉吃肉。看著腳邊那些玩的正起勁的地精孩童,我們可以挺身而出保護這隻棕熊(蓋/卡/威-贊同),也可以冷眼旁觀放任他們繼續扔石頭(阿-贊同,威/卡-不贊同)。察覺到我們在袖手旁觀,那棕熊感到不解,有些惱火的發出質問,不知道我們和這群地精到底是不是一夥的。這裡如果我們學著地精孩童們投擲石塊,就會徹底引發棕熊的憤怒,變為敵對單位(阿-贊同,威/卡-不贊同),選擇改變立場保護棕熊則不會導致任何負面影響(蓋/卡/威-贊同)。這些地精守衛素來囂張拔扈慣了,自然見不得我們為了一頭熊欺負他們的孩子,決定教訓教訓我們。就在此時,那棕熊怒吼一聲,忽然暴起發難,一把扇倒了高大的鐵門,旁邊的一名地精看守因為躲避不及被當場砸死(也可以不過劇情直接開戰,否則這位倒黴蛋的經驗吃不到)。
我們與棕熊合力解決掉地精守衛,戰鬥結束後,棕熊慢慢走到我們身邊,身上皮毛亮起光澤,隨即搖身一變,化為了一名身材高大、容貌憨厚的木精靈青年,身穿一襲標準的德魯伊式長袍。我們知道自己猜對了:那支冒險小隊就是艾拉丁他們,而面前的這位由熊變人的男子便是翠綠閒庭失蹤已久的大德魯伊——哈爾辛。
哈爾辛向我們的善舉表達了謝意,還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我們將翠綠林地的委託相告,並問他是否知道跟驅除奪心魔蝌蚪有關的知識。哈爾辛聞言連忙施法檢查我們的身體,很快便發現了感染的痕跡。對此哈爾辛頗為震驚,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身為真魂者卻沒有服從於至上真神,我們則猜測是遺物的保護。在研究了幾條真魂者體內提取出的蝌蚪後,哈爾辛發現這些蝌蚪被一種特殊的魔法修改過,不會輕易的讓宿主發生蛻變,他之所以跟著艾拉丁過來也是為了進一步研究。可惜的是,哈爾辛並沒有找到治癒蝌蚪的辦法,卻得知了這些特殊蝌蚪的來源。據哈爾辛所說,地精們會定期的將抓來的俘虜送往遙遠的月出之塔,而從那裡走出來的人都變成了真魂者,很可能便是這些特殊蝌蚪的發源地,我們去那裡或許就能找到治癒之法。
雖然我們還是沒能得到治癒,但有了研究方向總比瞎撞要強得多,正好威爾的父親烏爾德也被押送去了月出之塔,看來我們必須要走一趟了。見哈爾辛對這些事很有了解,我們便邀請他同行,一起去探探月出之塔的虛實。對此哈爾辛並未拒絕,只是如今至上真神教派嚴重威脅到了翠綠林地和周邊居民的安全,大自然的平衡被打破,他作為大德魯伊無法置身事外。哈爾辛希望我們能幫他除掉地精營地的三位首領,作為交換,他願意加入我們的隊伍。我們可以讓他作為隨從跟在身邊(阿-不贊同,影/蓋/威/卡-贊同),他會變回棕熊形態相隨;但帶他離開就意味著和其他教徒宣戰,外面的所有地精見到他都會變成敵對狀態,不方便我們行動,所以我們也可以讓他暫時呆在這裡(影/威-贊同),“斬首行動”不妨交給我們。簡單打掃一下戰場,獲得稀有品質“破陣戰靴”,精良品質“馴獸師鐵鏈”,關座狼的房間裡還有個無高亮的骨堆(386,-14),內有精良品質匕首“座狼牙”。而在上層監牢的角落中,我們發現了一堆墜落的磚塊,兩條有些腐爛的人腿從裡面伸出來,似是在逃跑時被不幸壓死。過個調查檢定(DC=5)會發現他的鞋底刻著愛心,將屍體拉出來後死者交談,得知對方是個木匠,還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在去柏德之門的路上被地精們抓獲,鞋底的愛心是他的兒子刻的。
這個監牢原本是給我們的,如果我們在地精營地裡犯罪被人發現,就可能被關在這裡,開門鑰匙在看守身上。這位可憐的父親在目睹自己的同伴被做成座狼飼料後決定挖洞逃離,只可惜挖掘過程中磚塊坍塌,最終丟了性命。而我們只需要劈開上方的磚塊擴大洞口,就可以逃到上面去。回到破碎聖所中庭,接下哈爾辛委託的我們決定前往禮拜堂尋找女祭司迦特接受治療,順便找機會除掉她。聽迦特的意思,她希望我們不帶別人獨自前來赴約(之前誰跟她對話的誰進去)。從散塔林會倉庫往前進入禮拜堂,迦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見我們進來,她一邊提出要幫我們檢查一下身體,一邊抬手關閉了房門,說是這樣隱祕而安全(有趣的是,如果你提前打爛了這扇門,迦特就會關一個空,然後吐槽這破地方一點私密空間都沒)。
在我們同意她進行基本檢查後(阿-不贊同,卡-贊同),女祭司便閉上雙眼,用她的蝌蚪在我們腦海中肆意探索起來。我們任由她一陣翻找,迦特很快就看到了我們被奪心魔注入蝌蚪的情景,而我們也藉此反向窺得了她的記憶,看到了她體內的蝌蚪。迦特也被蝌蚪嚇了一跳,但當我們指出她腦子裡也有蝌蚪時,她卻連聲否認,竟似乎全然不知道自己是被感染了。根據哈爾辛的研究報告,這種被耐瑟瑞爾魔法改造過的蝌蚪極其隱蔽,多數真魂者其實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腦海中有蝌蚪存在。若不是我們當初親身經歷過,只怕也會和迦特一樣被矇在鼓裡。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奪心魔的幼蟲,迦特卻並不慌張,而是自信的表示自己知道該如何解決。她拿出一瓶藥水,聲稱這瓶靈藥能夠淨化我們身上的不潔,方便她運用至上真神之力實施治療。這裡會過一次暗骰奧祕檢定,成功就能認出這瓶藥水根本就不是什麼靈藥,而是一瓶昏睡藥水。我們向她指出這點,而迦特的反應頗有些激烈,表示自己只是想幫忙,才沒有圖謀不軌。我們看出她眼神深處惱羞成怒的光芒:如果我們不喝,她大概率會選擇撕破臉皮;但如果我們喝下,或許就意味著要任人宰割。
從女祭司略顯閃躲的目光來看,她很有可能並不知道具體要怎麼治療蝌蚪,騙我們喝下昏睡藥水只怕是另有圖謀。如果你是一名精靈/半精靈/卓爾,由於體內流淌著高貴的妖精血統,你生來就免疫睡眠,即使是昏睡藥水也別想讓你合上眼皮。此時你大可以接過迦特手中的藥水一飲而盡,反正你睡不著。迦特本來滿眼期待,但看到我們過了好幾秒還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時,她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選擇直接向我們發動了攻擊。多虧了迦特隨手關門的好習慣,外面的地精壓根不知道自家首領和別人爆發了衝突,我們則趁機將其他隊友叫了過來,展開了一場名正言順的群毆。當然,從第二回合開始,迦特會試著呼喚外面的地精來幫忙,最好別讓她有機會這麼做。
隨著女祭司迦特的迅速落敗,她成為了三大首領中第一個亡魂。戰鬥結束後,卡菈克急忙跑過來關心我們,生怕我們在先前的爭執中受傷。我們從迦特身上拿到了精良品質“至上真神的戰爭闊盾”“至上真神的護符”,一條奪心魔蝌蚪標本,以及一封提到了哈爾辛的信。其實包括迦特在內的三名首領都清楚獸欄裡那頭棕熊就是林地的大德魯伊,只是因為不急著處理才沒有告訴下邊人。我們還從她身上搜出一把鑰匙,按照死者交談得到的情報,鎖住的內禮拜堂裡似乎能找到些好玩意。
我們走進內禮拜堂,這裡別有洞天,不論是建築還是裝飾都帶有更加濃厚的塞倫涅風格,似乎曾是一座古老的神殿,但在迦特搬進來後已經磨損掉了不少的神聖氣息。迦特將自己的珍藏都安放在此,還安排自己的食人魔女保鏢巡邏看守。簡單設局殺死食人魔後,我們從箱子裡找出一條精良品質“迷蹤步護符”,(377,15)處過察覺檢定還能發現一個布袋。沿著細長的走廊繼續向前,粗野的地精氣息逐漸散去,兩旁高大的塞倫涅神像無聲的書寫著昔日的聖潔與輝煌。一路走到盡頭,眼前赫然是一處四月同盤的月相謎題,只有解開謎題才能打開大門。不過我們還有另一種辦法:在東邊第一根柱子處過一次暗骰察覺檢定會發現一個拉環,拉下即可直接解鎖。
雖然門已經被打開了,但我們依舊打算解開這個月相謎題。據那本矮人詩歌所寫,光明終會擊敗黑暗,所以我們只需要轉動輪盤,將輪盤上的四個黑點全部轉到灑落的光束下即可解開謎題(操作很簡單就不贅述解法了)。只有用這種方法再開一遍門才能獲得“智者”激勵:月相之謎(兩種開門方法都要做,會給兩次經驗)。我們原本以為門後會藏著塞倫涅信徒們留下的珍寶,但那裡什麼寶物都沒有,只有一條直通幽暗地域的梯子。這是前往幽暗地域的最後一條路,也是艾拉丁一行苦苦尋找的藏在地精營地之下的祕密——通往暗夜之歌的路徑。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我們體內並沒有那種免疫睡眠的妖精血統,還一不小心喝了迦特送來的昏睡藥水,又會發生什麼事呢?喝下藥水沒多久,我們就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睏意如巨浪般席捲而來,眼前一黑便沉沉睡去。再次醒來時,我們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處狹小的牢房中,雙臂也被粗壯的鐵鏈拴住,而迦特就站在我們前面,滿臉得意神色。她並不知道自己體內也有蝌蚪,對她來說,我們被奪心魔感染就是在玷汙至上真神的神聖,不配成為真魂者。出於對蝌蚪的好奇,她設計綁架了我們,想把我們當作樣本研究蛻變過程。她先是提出了一些問題,例如身體有沒有不舒服,還能不能分清自己和蝌蚪等等,如果拒不回答還會被她教訓。迦特計劃先關押我們幾天,等到我們開始蛻變,她就能詳細記錄下奪心魔蛻變的第一手資料。有了牢房和鐵鏈的幫助,她並不擔心我們變成奪心魔後能傷害到她。趁女祭司得意的工夫,我們感受了下鐵鏈的重量,意識到自己或許有辦法逃脫。這裡過一次體操/力量檢定即可從鎖鏈中掙脫,迦特又驚又怒,跟我們激情單挑起來。擊敗迦特之後,我們可以走正路離開關押我們的內禮拜堂,也可以跳入腳下的地板破洞,那裡直通飼養蜘蛛的地牢。
如果當時我們沒有選擇掙脫,而是決定先保存力量以備不時之需,迦特就會離開。不知過去了多久,迦特再次躡手躡腳的走進來。她本意是想好好觀察一下奪心魔的生理結構,結果卻發現我們不僅沒長出觸手,甚至還沒出現任何蛻變跡象。不知道問題出在哪的她十分失望,決定直接殺掉我們。就在她準備動手時,一團地獄烈焰悄然浮現於身後,一名身穿酒紅色長袍、黑色捲髮的女人緩緩走出,手中的匕首無聲地割破了迦特的喉嚨。這位身上帶著淡淡硫磺氣息的女人自稱為柯雷拉·心火,是我們先前遇到的坎比翁拉斐爾的下屬。拉斐爾似乎很看重跟我們的交易,特地派自己的心腹柯雷拉跟蹤我們,並在我們遇到危險時出手相救。柯雷拉施法幫我們解開鎖鏈,叮囑我們千萬注意好自己的小命,隨即便轉身離開了。臨走之前,她還順手殺掉了那名食人魔女保鏢,讓我們可以暢通無阻的離開。
回到上層房間,我們注意到散塔林會儲存煙粉的倉庫就在女祭司的房間隔壁,只要跳上木架就能翻進去。縱使羅阿·月光再聰明,她也不會想到有人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過守衛進入倉庫。倉庫裡除了裝滿煙粉的木桶外,還有一個上鎖的箱子,用羅阿身上偷到的鑰匙即可解鎖。考慮到這些煙粉是要賣給至上真神教派的,我們決定將這幾桶煙粉全部盜走,既能削弱敵人又能增強自己,划算的很。
一路來到聖所大廳的左上角,我們忽然聽到不遠處的籠子裡傳來叫罵聲,一位名叫布拉克卡伊的老地精正被關在裡面,神情憤怒。通過他的話語,我們很快就搞明白了前因後果:這位布拉克卡伊是一名堅定的守舊派,在部落裡的其他地精都改信至上真神後,他依舊堅持著對地精之神馬格魯比耶的信仰,將他們斥為忘本的異教徒,也因此被當作異見者囚禁起來。這裡過一次暗骰宗教檢定,能回想起有關馬格魯比耶的部分信息。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我們打算放他出來,不過關押他的籠門上安裝有陷阱,必須要解開陷阱才能開門,可週圍都是地精守衛,沒法明目張膽的解除陷阱。作為整個“地精營地”的重要組成部分,破碎聖所內部同樣有著極好的仇恨機制,足以讓我們利用先前的辦法清掃所有守衛。
和前邊一樣,只要我們強攻開戰後控制好戰鬥範圍,攻擊某個地方的地精就不會導致其他區域的地精敵對。當然這種情況有個例外,那就是地精們的大酋長拉瓦格林,他的地位高於女祭司迦特,是整個地精部落的真正核心。攻擊普通地精並不會驚擾到這位首領,但要是拉瓦格林死了,所有的地精都會進入敵對狀態。因此在面見這位大酋長之前,我們可以先把外面的地精清理掉,這樣就能大大減少一會的工作量(部分守衛在看到同伴倒下時會進入“目擊”狀態,會逃走並通知其他守衛,記得優先做掉)。
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戰鬥路線,我們依次解決掉了看守布拉克卡伊,左上角的大洞邊、看守蜘蛛地牢、監獄門口和大廳裡的所有地精(記得先把任務做完)。至於勞薇塔牧師阿布狄拉克和以羅阿·月光為首的散塔林會成員,他們都是中立單位,阿布狄拉克在戰鬥開始後會逃走,而羅阿那邊比較麻煩,就儘量不要讓戰鬥蔓延到她那邊,她在之後還有很多劇情。將礙事的地精都處理掉,我們解開陷阱,釋放了布拉克卡伊。狠狠的嘲諷了幾句至上真神後,布拉克卡伊決定離開這裡,去投靠其他還信仰馬格魯比耶的部落。而我們則獲得了“侍僧”激勵:拯救異教徒。
如今三大首領已去其一,營地裡的大部分地精守衛也被肅清,我們是時候去見剩下的兩位首領,拉瓦格林和明薩拉了。考慮到攻擊拉瓦格林會導致全員敵對,我們決定先去見見那位據說是空降過來的卓爾領袖明薩拉。從關押哈爾辛的監獄往前走,我們就能看見正在研究地圖的她,身邊跟著薩扎,以及一個“探知之眼”。這個“探知之眼”是至上真神教派發明出來巡視的機械,如果我們做了惡事(例如殺人偷盜)被它發現就有可能成為“正義之敵”,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來。
靠近觸發劇情,薩扎正在忙著嚮明薩拉彙報林地的信息,看到我們過來,薩扎告訴明薩拉是我們救了她,而她打算給我們一項特殊的感謝——讓我們放點血。從先前的行動中,她看出提夫林們對我們比較尊敬,便生了把我們帶給明薩拉邀功的念頭。明薩拉聞言看了我們一眼,熟悉的心靈波動浮現,兩隻蝌蚪幾乎在同一時間感應到了對方。在意識到我們也是真魂者後,明薩拉看薩扎的眼神馬上冷了下來。她向薩扎道破了我們的身份,猜測我們是奉至上真神的命令打入林地內部的,而薩扎作為下等地精竟敢以下犯上,簡直是罪大惡極,理應受到懲罰。薩扎顯然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頓時大驚失色,解釋說自己根本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不然絕不敢如此行事,懇求明薩拉不要將她扔進地牢喂蜘蛛。為了將功補過,薩扎急忙嚮明薩拉彙報林地的位置,可惜明薩拉顯然不是一個能遵守諾言的人,還是命令守衛帶走薩扎。
我們站在一邊覺得有些好笑,這囂張跋扈了好些時間的薩扎終於吃了癟,我們先前從未在她眼前使用過靈吸怪威能,難怪她對此一無所知。不過看在我們之前已經救過她一次的份上,倒是不介意再幫她一把(其實是因為救她三次有個成就)。我們告訴明薩拉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阿/威/萊-不贊同,蓋/卡-贊同),看在我們的面子上,明薩拉決定先饒過她這一回,將薩扎趕了出去(沉默/嘲笑她的無能,薩扎會被推入地牢死亡)。等到周圍重新安靜下來,明薩拉向我們詳細敘述了自己打算進攻林地的計劃,如今林地的位置已被暴露,她很快就能集結起一支軍隊。她知道翠綠林地有高大的藤門保護,為了減少進攻損失,她認為我們可以利用林地居民的信任充當內應,等到她發出進攻信號,我們便幫她打開大門,來一波內外夾擊。
我們本來打算按照哈爾辛的請求當場格殺三位首領,但明薩拉這樣一說,我們反而猶豫了起來。如果明薩拉真能帶著她的部隊前往林地,我們很顯然能夠獲得更多的經驗,在熟悉的地方戰鬥也會更方便些,還能得到提夫林們的援助。或許將她引到林地會是個更好的選擇。這裡可以故意拒絕她的要求,面對著明薩拉不解的眼神,我們可以過個遊說檢定(DC=15)討要報酬;或者先推辭離開(蓋/卡-贊同,阿-不贊同),再換上阿斯代倫回來同意(蓋/威/卡-不贊同,阿-贊同)刷下隊友好感。
在和明薩拉交換情報的過程中,我們問她為什麼要去屠殺林地,而明薩拉則告訴我們,前兩天有一艘奪心魔的螺殼艦在附近墜毀,根據教派高層的指示,螺殼艦上藏著一件神祕而強大的“武器”,至上真神對它勢在必得。只是明薩拉等人找遍了螺殼艦,除了奪心魔的屍體外啥也沒發現。據可靠線報,一群神祕人帶走了這件武器,而這群人如今很有可能就藏在翠綠林地。作為邪教,至上真神教派對翠綠閒庭那些經常以維護自然平衡為名出手制裁邪惡的德魯伊非常警惕,也早就想拔除他們,這次正好一舉兩得。我們聽完一愣,螺殼艦上的神祕武器不就是影心手裡那件遺物嗎?那明薩拉正在尋找的“神祕人”不就是我們嗎?現在倒好,連至上真神都覬覦起這件遺物了。而她的計劃也透露了另一個信息:許多德魯伊都覺得是提夫林引來了敵人,認為只要趕走他們就能得以自保,卻沒想到至上真神教派想要對付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他們,而提夫林難民們才是被連累的,要是真內訌起來只怕誰都跑不掉。
聽說我們答應了明薩拉的要求(若薩扎不在現場,和明薩拉相約進攻林地會因為洩露林地位置導致破誓,但薩紮在場卻不會,這時林地位置是她洩露的不是我們做的),卡菈克吃驚的找到我們,質問我們是不是真的想助紂為虐。她生性善良,自己又是提夫林,自然無法坐視自己的夥伴背叛林地。我們則安慰她說這不過是一樁計謀,我們做不出來那種惡事。出於對我們一路以來的信任,卡菈克願意相信我們,但她也擺明了自己的立場:如果我們敢違背自己的諾言,她一定會離我們而去。
和我們達成一致後,明薩拉便帶著自己的護衛離開了,她將會率軍前往翠綠林地,等待我們在“下一個黎明”吹響進攻的號角。隨著她的離去,這裡的東西也可以任由我們取用——只要先除掉那個探知之眼。作為行走於以太位面的構造物,探知之眼免疫大多數屬性傷害,唯獨懼怕雷鳴傷害。如果不能儘快幹掉它,就有可能變成“正義之敵”。而最好的方式其實是直接將它扔進裂谷秒殺,正巧旁邊就有裂谷。通過桌上擺著的作戰圖,我們還能得知森林中的一棵月桂樹下埋著教派準備的補給。
我們回到大廳,剛剛逃過一劫的薩扎正站在那裡,全然沒注意到身邊躺滿了同族的屍體。再次和她對話,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了先前的那股傲氣,對我們也是格外的畏懼。簡單過一個威嚇/遊說檢定,可以問她一些小問題,她也會告訴你外面的瀑布後頭藏著一些東西。她還會送我們一把精良匕首“刺客之觸”,權當向我們賠罪。
既然打定主意要去林地門口再對付明薩拉,我們就可以先去把三大首領中的最後一位,也就是那名大酋長拉瓦格林除掉。一路向前來到主廳,德羅爾·拉瓦格林就站在正中央,身邊圍著一群地精和至上真神信徒。拉瓦格林是一名身材高大、皮膚鮮紅的大地精,粗野中又帶著些許高傲。我們走進來時,他正對著大廳中央的祭壇高舉雙臂,口中嘀嘀咕咕的唸叨著什麼,而祭壇上赫然躺著一具奪心魔的屍體,身邊的蠟燭在沉悶的空氣中忽明忽滅。我們靠近些觸發劇情,才發現拉瓦格林是在嘗試著對這具屍體進行死者交談,只可惜他似乎是個不擅施法的戰士,不僅咒語唸的磕磕巴巴,還失誤不斷,看的我們眉頭直皺。注意到我們進來,拉瓦格林神色不善的看了我們一眼,心靈聯繫隨之到來。通過反向的思維窺測,我們意識到拉瓦格林明顯對明薩拉這位空降首領有些不滿,雖然表面上對她恭恭敬敬,私底下卻總是想要壓她一頭。先前至上真神曾藉助明薩拉之口表明,尋找到“武器”的人能獲得豐厚的賞賜,這讓他在心生貪念的同時也起了好勝心,決心要搶先明薩拉一步找到武器,故此從螺殼艦殘骸上帶回一具奪心魔屍體,試圖用死者交談問出有關武器的情報。
我們靠近細細檢查這具屍體,對方身材矮小,身上的服飾也不怎麼華麗,很明顯不是當初那位給我們植入蝌蚪的奪心魔。不過對方既然來自於螺殼艦,只怕多半也認識我們,如果任由拉瓦格林問下去,沒準還真會洩露我們的身份。而此時我們也感受到了身後影心傳來的緊張情緒,我們可不能讓別人知道遺物就在自己身上。
雖然拉瓦格林對我們這些突然出現的新“真魂者”不太滿意,但本著至上真神教導的合作精神,他還是邀請我們旁觀這場儀式。此時吟遊詩人可以主動提出代替拉瓦格林進行死者交談,其他人則需要暗中插手,以自身的心靈能力潛移默化的影響拉瓦格林的思緒,讓他下意識的按照我們的意志來詢問(如果任由他自行詢問,奪心魔最終會透露出我們的蹤跡,但可以過遊說檢定瞞過去)。儀式再次開始,隨著晦澀的咒語從拉瓦格林口中吐出,散發著青光的符文在空中浮現,這死者交談法術竟然真的給他施展成功了。或許是因為奪心魔這種生物本就異於他族,平常都能問五個問題的死者交談這次卻只能問三個問題。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拉瓦格林的思緒,我們這三個問題必須要問的合理,否則就會引發拉瓦格林的懷疑。其中“至上真神是什麼”和“誰殺了你”最容易導致懷疑,因為正常情況下他不會問這些。貌似只要最後一個問題不是這種選項,拉瓦格林的怒火最終就會壓過疑慮,不會發現是我們在暗中操縱(未完全驗證)。
三個問題都問完了,奪心魔的屍體從空中跌落,但拉瓦格林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有關武器的情報,願望落空的感覺讓他憤怒的咆哮起來。隨著儀式的失敗(蓋/卡/影-贊同),我們還獲得了“騙子”激勵:魔鬼律師。發完脾氣之後,拉瓦格林有些無可奈何的表示自己又要被明薩拉壓過一頭了,叫我們去林地幫她。
儀式結束後,拉瓦格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上,而我們則幫他輕輕關上了門,一場新的屠殺即將拉開序幕。戰鬥倒不算難,只是裡面的那兩位至上真神學徒有著奇怪的判定,由白騎進行致命一擊會引發破誓。從拉瓦格林的屍體上,我們找到了一把寶庫鑰匙,一柄精良品質武器“破誓者”,以及一份奪心魔幼蟲標本。身後的寶庫中,金銀財寶堆積如山,包括一塊地獄鐵和稀有品質“彈力之靴”,精良品質“咆哮惡犬手套”以及“塞倫涅選民護符”。都說地精也是個喜歡斂財的種族,確實有其道理。
隨著拉瓦格林及其護衛的死亡,整個地精營地也就基本上被我們清空了。最後的最後,我們來到了明薩拉飼養蜘蛛的地牢裡,打開了鎖住的牢門,在地牢深處見到了這兩隻飢餓的蜘蛛。它們還不知道外面的地精們都死了,想要吃掉我們。我們可以過個遊說檢定勸它們出去攻擊地精,也可以過欺瞞檢定告訴它們自己身患惡疾,蜘蛛們就會無趣的離開。但考慮到薩扎還在外邊,而我們還需要再救她一次,最好還是對話後直接開回合制攻擊兩隻蜘蛛,以免它們誤殺薩扎。
我們重新返回監獄,哈爾辛依舊站在那裡等待,全然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我們向他陳述現狀,三大首領中的大酋長德羅爾和女祭司迦特都已伏誅,只有明薩拉率領大軍趕去了翠綠林地。得知此事的哈爾辛有些焦急,表示自己會立即趕回林地,不過很有可能會來不及,希望我們先走一步去幫忙(如果在這裡就殺了明薩拉,哈爾辛會感謝我們的貢獻,表示自己要先回林地主持大局),隨即就化為熊形態離開了。
在趕回林地參加最終保衛戰之前,我們需要先進行幾次長休,推進一下最新的長休劇情,順便做好戰鬥準備。只要不靠近林地範圍,就不用擔心會觸發劇情。
///第六次營地長休總結///
自從被奪心魔植入蝌蚪以來,我們時常會失眠,但今夜似乎格外難熬——意識逐漸開始模糊,渾身痠軟發冷,佈滿汗水的額頭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滾燙。就在這時,我們看到萊埃澤爾向我們撲過來,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在了我們的喉嚨上。藉助匕首反射的銀光,我們看到了她眼中深深的警惕與恐懼,她的皮膚似乎也有些發燙。萊埃澤爾告訴我們,最初的蛻變已然開始,為了不變成奪心魔,她會殺死我們,然後自盡。我們趕緊勸說她,只不過是有些發熱而已,不用那麼緊張(萊/影-贊同)。這裡千萬不能允許她動手,否則我們就會被她殺死,而萊埃澤爾會和剩下的隊友敵對(如果隊伍裡只有你們兩人,她會遵守自己的諾言自殺)。
經過我們的解釋,萊埃澤爾總算同意放下匕首,可她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減弱。以防萬一,她會一直觀察我們,如果我們到了明天晚上還沒有康復,她還是會選擇動手。我們回到床上,雖然今天逃過一劫,但是內心的沉重感卻越來越強。我們當然知道蛻變進程的第一個症狀就是發熱,也許這次只是個巧合,但萬一我們是真的開始蛻變了呢?帶著這樣的疑慮,我們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意識逐漸模糊,當我們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出現在一處奇妙的幻境中,入目所見盡是浩瀚銀河與漫天繁星。此時我們正躺在一張竹蓆上,一位身著華貴甲冑的身影坐在我們身邊,望向我們的目光中滿是擔憂,而ta的相貌竟然和我們親手捏出的那位“守護者”別無二致。這位“夢境訪客”神色關切,說我們果然已經開始蛻變了,幸好ta及時趕了回來。我們覺得ta的嗓音有些熟悉,無數記憶片段湧入腦海——是ta從螺殼艦的貯囊裡釋放了我們,也是ta在我們從天際墜落時將我們托住。這位夢境訪客向我們保證,只要她還在一天,我們就不會有蛻變之虞。ta一邊說著一邊朝我們伸出手,示意我們站起來。ta的聲音彷彿有種特別的磁性,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信任,就連邪念都要暫時退避。我們站起身後,夢境訪客叮囑我們,奪心魔蝌蚪會為我們帶來巨大的潛能,但我們必須主動擁抱並使用這種力量,否則就有可能輸掉這場“關乎全費倫命運”的戰爭。至於蝌蚪帶來的副作用,自然有ta來負責。隨著ta的指引,我們在遠處看到了一枚巨大的頭骨殘骸,散發著彩虹般光澤的光罩覆蓋其上;而在頭骨周圍隱約能看到眾多身影,他們體表燃燒著靈魂的火焰,看不清形貌,只能勉強看出是個人形。這些身影如今正在瘋狂的撲向頭骨邊緣,試圖將表面的光罩打碎。看到這一幕的夢境訪客神色頓時緊張起來,讓我們趕快離開這兒。隨著那些身影的攻擊,巨大的靈能風暴席捲而來,夢境訪客一邊製造出護罩擋在身前,一邊抬手將我們送出了夢境。
當我們從夢中驚醒時,天邊早已泛起魚肚白,而我們的燒不知何時已經退了。我們連忙將隊友們喊醒,才知道大家在昨天晚上都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些症狀,都在睡夢中見到了那位夢境訪客,醒來後發現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對於夢境訪客的建議,隊友們大多都不太情願,畢竟我們拖到現在都沒蛻變已經是萬幸了,怎麼可能再往大腦裡塞更多的蝌蚪。尤其是萊埃澤爾,吉斯洋基人和奪心魔間本就互為仇敵,她肯定更不會主動去用什麼靈吸怪能力,選擇同意她的說法(萊埃澤爾贊同)。
昨晚的夢境過後,我們驚訝的發現自己擁有了吸收其他人的蝌蚪精華,增強自身靈吸怪威能的能力。只要和揹包中的任意幼蟲標本互動,就可以將它們化為己用,解鎖右上角的靈吸怪威能界面。在我們身邊的隊友中,只有阿斯代倫和蓋爾對使用這種能力持開放態度,其他四人則明確表示拒絕,必須要入隊後在對話中過一次極高的檢定才能讓他們回心轉意,其中萊埃澤爾更是需要連續說服兩次。在勸說眾人的過程中,說服影心使用靈吸怪威能增強自身實力會得到她的贊同。
(冷知識:將之前得到的5條蝌蚪標本放入小袋中,再從袋裡直接拖一條到地上,互動解鎖威能界面後拾取小袋裡的全部蝌蚪,就能卡bug獲得雙倍可用點數)
【博德小貼士】拓展靈吸怪威能:在解鎖靈吸怪威能界面後,我們獲得的奪心魔幼蟲標本會自動轉化為精華點數,將其注入相應的腦區即可獲得對應能力,其中部分腦區需要先開啟內圈腦區才能解鎖,而最外圈的腦區將會隨著劇情推進逐步開放。這種注入本身是不可逆的,無法洗點,需要慎重規劃考慮。吸收這些幼蟲精華不會讓我們提前蛻變,也不會影響顏值或心智,但以後或許會為檢定帶來未知的影響………
///第七次營地長休總結///
退燒後的第二天晚上,我們再次進入夢境,那位夢境訪客依舊站在我們身邊,眼神一如初見般溫和。上次我們走的匆忙,這回終於有機會把所有的事都問清楚了。
見到我們睜眼,夢境訪客連忙走過來,如果我們昨天使用過蝌蚪的精華,ta會讚許我們的魄力;如果沒有,ta會好奇你是否還有什麼顧忌。我們向ta提出自己的一系列問題,夢境訪客則認真的作出回答。ta曾經也是一位冒險家,如今同樣被奪心魔幼蟲所感染。為了擺脫蝌蚪,ta做出過很多努力,最後卻都以失敗告終。但這次不一樣,ta在我們身上看到了巨大的潛力,認為我們可以幫ta解決感染。我們大腦中的蝌蚪被特殊的魔法改造過,並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蛻變,而這種魔法的源頭就在遙遠的月出之塔,哈爾辛說的基本上是對的。作為新興的邪教,至上真神教派似乎和奪心魔間有著深厚的淵源,他們的高階教徒“真魂者”體內都有一隻蝌蚪。蝌蚪為他們賦予了強大的力量,但也會讓他們時刻受到“至上真神之聲”的洗腦,將祂當作一位真正的神明,從而對祂言聽計從。而若是真魂者違背命令,他們腦中的蝌蚪就會立刻開始轉化,令宿主瞬間蛻變為奪心魔。本來我們早就應該被轉化的,是ta保護了我們,讓我們現在都還沒有被至上真神捕捉到。至於ta用來保護我們的這種力量,其實也並不屬於ta,而是從別人那裡偷來的,所以ta也只能勉強庇佑我們不受蝌蚪影響,不僅沒有辦法根除,還為此遭到多方追殺,不得不藏身於那件遺物當中。為了雙方的未來,ta希望能和我們達成合作,ta負責暗中保護我們不受蝌蚪干擾,我們則以真魂者的身份在外活動,前往月出之塔找尋至上真神之源,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治癒”感染。
聽了夢境訪客的講述,我們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慮,但不管如何,人家確實保護了我們很長時間,如果沒有ta,我們早就變成奪心魔了。況且ta說的沒錯,我們找了那麼多醫生都對這種特殊的蝌蚪束手無策,只怕這月出之塔是非去不可。既然一段合作能讓雙方都受益,我們沒理由不答應,大不了多留點心眼就是了。這麼想著,夢境訪客突然嘖了一聲,表示那邊又需要ta去抵禦了,還說ta目前都能搞定,不需要我們去費心幫忙。隨著ta的離開,我們再次悄然退出了夢境。
///第八次營地長休總結///
又是一個夜晚,我們正打算收拾收拾睡下,忽然聽到營地裡傳來一陣爭吵聲。我們循聲望去,才發現是影心和萊埃澤爾又打起來了。她們本來就互看不順眼,現在影心又拿出了一件刻著吉斯洋基符文的遺物,萊埃澤爾終於壓不住心底的疑慮,跑過來找影心質問。面對萊埃澤爾的指責,影心也很惱火,但她並沒有正面迴應這件遺物的來源,而是聲稱遺物保護了我們,叫萊埃澤爾別那麼自私。她這種轉移話題的行為無疑更讓萊埃澤爾堅信這遺物來源不正,很可能就是從她的族人手裡偷來的。看著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我們只好跑出來拉架。看影心那避重就輕的辯論風格,這遺物恐怕還真是她偷的,萊埃澤爾並沒有冤枉她;只是遺物如今和我們的安危息息相關,我們不可能將其歸還,更不能坐視隊友們在這搞內訌。身為全隊的領袖,我們深知這時候不能表現出對任何一方的偏向,先讓她們冷靜下來才是正理。萊埃澤爾嘴笨,吵不過伶牙俐齒的影心,便和她約定明天早上打一架,靠拳頭來解決爭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影心很爽快的答應了挑戰,大家也只好先回去睡覺。
行至午夜,我們原本正在熟睡,卻忽然被一陣喧鬧聲吵醒,才睜開眼就發現影心不知何時已經摸到了萊埃澤爾床上,手中的匕首緊緊抵著她的喉嚨。作為一位以詭計多端出名的莎爾信徒,影心很清楚自己論武力肯定打不過萊埃澤爾,便特意趁她熟睡時發起了偷襲。而性情直率的萊埃澤爾全然沒有料到影心這種不講武德的行為,毫無防備之下被牢牢控制,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我們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頭大,誰都能看的出來影心這次是真動了殺心,她甚至連殺掉萊埃澤爾的藉口都想好了。這裡選擇置之不理或攻擊影心都是不明智的,只能過個遊說檢定(DC=10)勸影心住手。在我們的提醒下,影心知曉殺掉萊埃澤爾對自己沒什麼好處,手上的匕首也鬆了些。
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影心主動為萊埃澤爾提供了臺階,只要她答應放下此事,不再為此糾纏、攻擊自己,就可以饒她一命。萊埃澤爾也是個嘴硬的,明明性命都掌握在別人手中,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讓影心都要忍不住斥責她什麼時候才能放下她那無謂的驕傲。我們感覺到這火藥味又要起來了,趕緊再次出面勸了兩句,萊埃澤爾才勉強同意了(萊埃澤爾贊同)。隨著影心收回手中的匕首,今夜的風波總算告一段落。
第二天清晨,我們分別找到這兩位當事人問起昨夜的事,生怕她們因為之前的矛盾而生出嫌隙,導致後面的戰鬥配合出現問題。好在她們不僅沒有更厭惡對方,反而對彼此放下了不少戒備,只要對方答應不再找事。萊埃澤爾甚至表示衝突能加強大家之間的紐帶,影心明明戰力不如自己,卻能憑藉聰明才智取勝,這讓她很是佩服——當然離成為朋友還差得遠。我們聽完安心了不少,或許大家理念、性情經常會有不合之處,但在遺物這件事上,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放下私人恩怨通力合作,才有可能在這錯綜複雜的大勢風暴中活下來。
///第九、十次營地長休總結///
夜幕再度降臨,我們剛躺下沒多久,就看到不遠處的黑暗中冒出了一雙亮晶晶的小眼睛,赫然正是那隻被我們出手救下的小梟熊。梟熊這種生物的胃口很大,小傢伙明顯是餓了,眼巴巴的瞅著我們。我們見它可憐,便從揹包裡拿出些食物遞過去,沒一會就被小梟熊吃的精光(阿/影/蓋/威/卡-贊同)。我們本想伸手摸摸它,結果小梟熊也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被隊友嚇到,一溜煙的跑掉了,倒讓我們有些沒趣起來。
繼續進入第二次長休,小梟熊再次來到了營地(記得提前開動物交談)。我們注意到它的左爪上沾染了血跡,走路也有些跛,似乎是受了傷。察覺到我們的目光,小梟熊可憐巴巴的抬起頭,告訴我們它受傷了,而且很痛。我們過個遊說檢定(DC=5)勸它允許我們檢查傷口(影/蓋/威/卡-贊同),再過個醫藥/求生檢定幫它治傷。在我們的治療下,傷口很快就癒合了,小梟熊開心的原地蹦跳起來。我們有些好奇它為什麼會受傷,結果小梟熊告訴我們它去和一個比自己還大的生物幹了一架,還打贏了。也許是因為我們的善舉得到了它的信賴,也許是因為我們手裡有吃的,這次小梟熊沒有再離開,而是留在了營地,正式成為了我們的夥伴。
深夜,我們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動物的叫聲,梟熊的嘶吼中摻雜著零星的犬吠。我們趕緊站起身,心中暗想該不會是小梟熊太餓了就跑去咬了撓撓一口吧。幸好,當我們趕到現場時,兩個小傢伙都安然無恙的躺在那裡,撓撓還在輕輕的撫摸著小梟熊的後背。看到我們過來,撓撓趕緊解釋說其實是小梟熊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自己正在安撫它。雖然它們剛認識沒多久,但已經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小梟熊甚至表示撓撓就像它的大哥一樣親切。我們聽到這裡才知道小梟熊原來還有個哥哥,只是已經被梟熊媽媽吃掉了。在安慰小梟熊的過程中,我們第一次聽到撓撓叫了我們主人,讓我們頗有些驚喜。隨著朝夕的相處,撓撓逐漸接受了前主人的離去,將我們當做了新的主人。如果格穆維克知道自己的狗得到了好心人的照顧,或許也能安心不少。不管如何,我們都很歡迎它們的加入。
早上起來,我們看到撓撓正在營地裡快樂的跑來跑去,時常和小梟熊你追我趕、嬉戲打鬧,好不快活。看到我們走來,撓撓開心的叫了幾聲,將一個帶著牙印的皮球遞到了我們手上,只要我們在營地裡扔出皮球,撓撓就會把它撿回來。不僅如此,只要隨身攜帶這個皮球,我們就能在外面隨時召喚撓撓助戰。在這之後,每次我們結束長休時撓撓都會帶來一個小布袋,和其進行簡單互動即可獲得布袋裡的物品,有時是一根骨頭,有時是雜物,有時是治療藥水。而在和小梟熊互動時,我們同樣可以親切的摸摸它,它會給出很積極的反應(阿/影/卡-贊同)。
將之前積攢的長休劇情都過完後,我們返回翠綠林地,開始準備之後的大戰。當我們來到高大的藤門之下時,發現大門緊閉,氣氛也顯得比之前更為壓抑沉悶,已經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如果沒有請原地長休一次)。看到藤門外出現的身影,城牆上的提夫林們立馬警惕起來,還是賽夫洛率先認出了我們,命令其他人打開大門。我們上去找到賽夫洛,這位提夫林領袖神色疲憊,我們的迴歸讓他忍不住鬆了口氣,他差點就要認為我們死在地精營地了。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希望我們能夠順利除掉三大首領幫大家掃清道路,然而斥候卻忽然來報,說地精大軍正在不遠處的森林中集結,一副立志要攻破林地的模樣,把大家都嚇壞了。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大戰,提夫林們連夜做好了戰鬥準備,時刻準備著跟敵人拼命。至於那些德魯伊,他們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便跑到林地深處閉門不出,似是全然不想插手其中。賽夫洛忍不住詢問我們,這支大軍是怎麼找到這邊來的。我們本來想說是我們故意引過來的,但又怕賽夫洛誤會,便刻意隱去了我們的部分,只說是明薩拉帶領軍隊在執行進攻計劃。看著賽夫洛擔憂的眼神,我們安慰他說,只要我們佔據有利地形以逸待勞,一定能大破敵軍。儘管賽夫洛依舊對雙方的兵力懸殊感到畏懼,但他願意相信我們,等到我們吹響號角之時便是這場林地保衛戰的開幕之時。在這之前,我們還要去林地裡走上一圈。
此時林地中的氣氛顯得格外沉凝,那些擁有戰鬥力的提夫林全部被調動起來,他們小心的擦拭著手中的武器,在城牆上四散巡邏並檢查防禦設施,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很嚴肅。而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們則躲藏在林地內部,原本熱熱鬧鬧的林地頓時變得寂靜無聲。在巡邏的人員中,我們見到了之前曾和我們打過賭的拉克里薩,她半開玩笑的問我們回來參戰是不是為了贏下賭約,而我們則可以過個遊說檢定(DC=5)表示她以後請我們一杯就行(阿/影/威-贊同)。鐵匠戴摩是唯一來到前線的非戰鬥人員,他負責為大家提供物資。原本看守倉庫的潘蒂娜也在,解決掉鬼婆藥水副作用的她如今力大無窮,所以也來了前線,問我們地精到底強不強。我們說,地精野蠻殘忍卻紀律鬆散,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像我們,沒有要拼死守護的東西(蓋/威/卡-贊同)。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座石頭簡單壘成的墳墓孤單的佇立著,我們知道那是加農的安眠之處,願他的靈魂在天國中得到安息。
走進空空蕩蕩的林地內部,原本在此看守的德魯伊早已不見蹤影,艾拉丁和他的隊友們似乎也已經離開了林地。沒什麼戰鬥力的平民們如今都躲在賽夫洛的辦公室裡,我們走進去的時候,青年伊卡隆正在和奧克塔奶奶爭執,痛斥那些所謂的親戚們遇到危險居然臨陣脫逃了,但奧克塔奶奶叫他不要去想這些沒用的事,冷靜下來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好才是對的,讓我們很是贊同。至於羅蘭和他的弟弟妹妹,這三人組還在外面的帳篷區爭吵,誰也不肯先服軟,還是我們跑過來喊了一句戰鬥隊形,他們才稍微冷靜了一些,開始討論過會怎麼站位的事。
繼續深入林地,我們遇到了一位斥候利卡,她正在滿林地尋找那個叫多尼的紅皮膚男孩,想讓他撤回祕密洞穴中去。這位一直守在摩爾盜賊行會門口的男孩主動將基地的存在告訴了其他人,幫大家找到藏身之處,自己卻失蹤了。我們安撫了一番緊張的利卡,表示我們會去找到多尼。進入祕密洞穴後,我們看到摩爾、馬蒂斯、阿拉貝爾等一眾孩童都在這裡,還有兩個男孩拿著自己打造的木棍守在梯子口,隨時準備為攻入此處的地精發動攻擊。阿爾菲拉站在他們中間,努力的用音樂安慰著大家。
我們徑直來到林地內庭門口,注意到一位叫做門諾斯的提夫林正躲在角落裡祈禱,而他就是當初那個陪在阿爾卡身邊,試圖阻止她向薩扎復仇的朋友。雖然門諾斯聲稱他的祈禱比刀劍更好用(暗骰宗教檢定會知道他在向凱蘭沃祈禱),但我們能看出他眼底的侷促不安和恐懼,他其實就是沒膽量上前線,只敢躲在這裡。我們過個遊說/宗教檢定勸他加入戰鬥(影/蓋/威/卡-贊同),門諾斯一咬牙同意了,決定離開這裡。
來到內庭的雕花大門前,我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多尼。口不能言的男孩孤單的杵在門前,雙眼死死的盯著大門,沒有任何離開的想法,憤怒和不解的情緒在那雙本該澄澈如水的眼睛裡流淌。我們走到多尼身邊,男孩轉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繼續盯著門上的雕花,口中發出模糊的聲音。那些在驅逐提夫林時顯得格外有領地意識的德魯伊們此時卻門窗緊閉,沒有任何出來參戰的意圖,甚至還呵斥多尼讓他趕緊離開這裡,別想從他們那兒要到一點東西。我們突然明白多尼為什麼要呆在這裡了,他感受到了自己族人流露出來的恐懼情緒,想要求助於這些德魯伊,得到的卻只有緊鎖的大門和冷漠的迴應,不管換誰來都難免會感到失望。我們忍不住出聲斥責這群傢伙,但他們就是打定主意不出來不幫忙。很顯然,哈爾辛還沒趕回林地。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讓多尼回去,省得在這受氣。多尼不甘的看了大門一眼,最終還是失望的離開了,我們也要回去告訴利卡一聲,讓她別再擔心。
看著緊鎖的大門,我們忽然神色一動,想起來林地底下的祕密通道里有條直通翠綠閒庭內部的暗道,或許我們可以從那裡溜進去。從林地監獄旁邊的洞裡進入地下,用“遠古之鑰”頭環解鎖暗門,穿過路上的毒霧陷阱,我們就能潛入林地內庭。此時所有德魯伊都聚集在大廳裡(其實只有卡哈、拉斯、內蒂等幾位核心成員,應該是為了減少模型壓力),而且已經處於敵對狀態。我們不清楚為什麼卡哈明明答應過保護提夫林現在卻食了言,或許是地精的大軍壓境讓她心生膽怯,或許是德魯伊內部避戰派的言論連她也無力阻止(我個人更傾向於後者,畢竟就連性情善良的拉斯都沒有出頭)。其實我們現在也有些惱火,堂堂以制裁邪惡出名的翠綠閒庭居然被一群地精嚇得當起了懦夫,對弱者不聞不問,冷漠無情,甚至還覺得事不關己就可以高高掛起。雖然說德魯伊結社一向遵循絕對中立原則,但林地外圍也是他們的地盤,難道就這麼讓給地精,任由他們在西凡那斯的神聖土地上作威作福?何況按照明薩拉所說,翠綠閒庭才是他們剿殺的主要目標,德魯伊們又是怎麼天真的覺得地精殺了那些提夫林後願意放過他們,而不是“順手的事”?還是說他們覺得自己閉門不出就能守住?或許正如之前所言,年輕一輩的德魯伊們已經安逸了太久,失去了他們前輩的勇氣和正義,忘記了脣亡齒寒的道理,更忘記了對邪惡的縱容,何嘗不是另一種罪惡。
話雖如此,我們還真不能一時氣憤就去攻擊德魯伊們,公平與否暫且不論,這些德魯伊的仇恨是和外面的提夫林們綁在一起的,攻擊德魯伊會被視為加入明薩拉陣營襲擊林地,並會在戰鬥結束後觸發威爾、卡菈克離隊事件。如今所有的德魯伊都聚集在大廳中,其他的房間卻無人看守,只要我們始終處於潛行狀態,就可以暢通無阻的搜刮裡面的東西,權當是給這些自私的德魯伊們一些適當的懲戒。
此間事了,我們重返城牆之上,賽夫洛還在那裡等著我們。在吹響號角之前,我們需要做好戰鬥準備。為了對抗地精大軍,提夫林們在戰場各處都埋了油桶,打算必要時給敵人一些爆炸的藝術。我們包裡還有一些從散塔林會那裡偷的煙粉桶,不過這玩意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對付幾隻地精根本沒必要用,普通的油桶就夠了。將幾個油桶均勻的擺放在下面的戰場上,以備無患。加農的姐姐阿爾卡也會參加這場戰鬥,她站的那個位置後面會上來敵人,最好找個隊友過去保護一下她。最後記得給全隊掛一手羽落術方便跳下去(最好別掛到提夫林身上,他們容易自己跳下去捱揍)。完成了一切的準備工作後,我們吹響號角,林地保衛戰即將拉開序幕。
號角悠揚,在漫漫森林中傳的很遠很遠,鏡藍色的天際蕩起煙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遠處的地平線上開始有人影出現,得到提示的明薩拉帶著她的地精大軍來到了這片歷史悠久的翠綠林地。隊伍中除了明薩拉和她的食人魔扈從之外,還有拿著弓刀的地精戰士和揹著炸藥桶的地精工兵,地上還擺著好幾個裝滿地精先鋒的木桶,就連明薩拉飼養的蜘蛛們也加入了這場戰鬥。
我們站在高大的城牆上俯瞰著地精大軍,彷彿也能感受到有一股強烈的戰意從胸口升起,呼喚著我們加入戰鬥。而在遠處的岩石上,明薩拉也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的走出,略帶幾分玩味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軍隊,賽夫洛的心底其實也有些恐懼,但身為提夫林們的領袖,他必須要站出來鼓舞士氣。或許他們在殘暴的地精大軍面前不值一提,但他們的身後就是自己的親人、朋友,是那些需要拼盡一切去保護的東西。賽夫洛講的抑揚頓挫,極具感染力,讓在場的提夫林們無不熱血沸騰。就在我們感慨賽夫洛這個首領當的確實有水平的時候,一道有些冰冷的嗓音忽然順著心靈感應傳入耳中,是明薩拉。她笑著表示這樣的發言的確感人,可惜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吩咐我們動手襲擊賽夫洛,並趁機打開大門。
和之前一些小任務中的選擇不同,這是一次關係到後面許多劇情的重大抉擇。究竟是遵循正義保護林地,還是配合明薩拉屠殺林地以獲得混入教團核心的機會。根據選擇的不同,人們通常會用善線/邪線來錨定之後的劇情走向。我們會在儘量保證更多利益的前提下,分別敘述這兩種路線的故事,如同平行時空的一場投影。
善線:
面對明薩拉的要求,我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蓋/威/卡-贊同)。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們清楚這些提夫林難民都是可憐人,也從他們的感謝中得到了守護的意義。何況我們當初之所以要把明薩拉引過來,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打一架麼。雖然不知道我們憑什麼敢違抗至上真神,但明薩拉並未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或許對她來說,任何人都只不過是她實現目標的踏腳石,既然我們不聽話,那一起宰掉就完了。
戰鬥開始後,下面的地精會努力的嘗試爬上城牆,而明薩拉帶來的那幾只蜘蛛可以直接來到上面,其中一隻的落點正好在阿爾卡附近,記得保護好她。既然這場戰鬥有了我們的參與,就要儘量保證參戰的提夫林成員們不會出現戰損,畢竟他們的存活與否還決定了我們之後是否能拿到“無人掉隊”這一成就。下邊那些地精工兵身上背的都是易燃物,只需要我們配合先前擺放的油桶製造爆炸,就可以引發連鎖爆炸反應,讓地精們自食其果。還有那些裝滿地精的木桶,最好趁它們還沒被丟上城頭就提前打碎,省得到時候搞得上面全是地精。這支大軍雖說人多勢眾,但整體素質普遍不高,還被我們佔據了高地優勢,很快就潰不成軍。由於我們主動承擔了大部分的防守壓力,提夫林戰士們大多隻是受了輕傷,幾乎沒有出現什麼減員。在肅清了場內絕大多數敵軍後,我們躍下城門,找上了首領明薩拉的麻煩。
明薩拉雖然是至上真神教派的真魂者,但她其實是一名聖武士,信仰復仇誓言,同樣善於使用至聖斬。如果這裡指揮的是迦特或者拉瓦格林,我們隨手殺了便是,但明薩拉偏偏比較特殊,還真不能急著下死手。先前卡菈克曾提到過,如果我們敢背叛林地,她一定會離開我們。還有威爾,這位邊境之刃為人正直,又在林地住過幾天,和提夫林之間早已結下深厚的友誼,更不可能容忍我們的背叛。當我們選擇配合明薩拉攻打林地時,這兩位隊友必然會同我們分道揚鑣,這時隊伍裡就可能出現缺口。作為補償,明薩拉將會在未來作為一名邪線專屬隊友加入隊伍。雖說是邪線隊友,但或許是因為她頗有魅力,拉瑞安後來在補丁裡給她開了後門,允許我們在走善線保衛林地的同時招募她。要想做到此事,我們只需要在最後打開非致命攻擊將她打暈即可。
隨著首領明薩拉的倒地,地精大軍陣腳大亂,很快便敗下陣來,這場凶險的林地保衛戰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我們將明薩拉全身上下搜刮了一遍,從她身上拿到了一把特別的金色里拉琴,上面繪製著蜘蛛的圖案。除此之外,我們還順走了她穿的卓爾皮甲,只把她的貼身衣物留了下來——以免後面過劇情時太過難看。她身上帶著鍊金原料小袋和補給包,這無疑是可控隊友才有的標誌。
(當然,我們在地精營地利用非致命攻擊打暈她也能達成一樣的效果,不斷完善的補丁也修復了在林地保衛戰打暈她無效的bug,為了經驗最大化還是建議過來打)
我們轉過頭,聽見城牆之上再次響起號角聲,只是這次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沉重肅殺,而是充斥著輕盈與歡欣。提夫林們鬆開手中的武器,神色激動的擁抱著自己的同伴,慶祝著這場輝煌的勝利(影/威/卡-贊同)。當我們回到林地時,正好看見賽夫洛站在眾人身前,用振奮人心的口吻稱讚著他們的英勇,令聽者無不心潮澎湃。而在這種激動的氛圍中,一道穿著德魯伊袍服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門口,神色感慨的走進了林地,赫然是總算趕回來還剛好沒趕上的哈爾辛。由於這段時間以來提夫林難民和翠綠閒庭之間一直處於對峙狀態,多數提夫林現在都不太待見德魯伊,但當哈爾辛走進來時,不管是稚嫩的孩童還是柔弱的婦女都爭相走上來同哈爾辛握手,而哈爾辛也會面帶微笑的一一予以迴應。這副場景讓我們不禁有些感慨,這位哈爾辛大師在提夫林心中的威望還真是高,看來的確是個可以結交之人。
在庇護了翠綠林地之後,我們會得到“平民英雄”激勵:被遺忘者的守護者。當我們重新找到賽夫洛時,他正在忙著指揮提夫林們打掃戰場,望向我們的眼神裡滿是感激之色。如今三大首領都已伏誅,地精營地也被我們殺了個七零八落,想來盤桓在此處的至上真神勢力很快就會煙消雲散。既然前路危機已解,提夫林們便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很快就要再度啟程前往柏德之門。賽夫洛代表全體提夫林向我們致謝,表示自己永遠不會忘記我們做出的貢獻。如果我們是在地精營地就解決了三位首領,賽夫洛還會額外送一件精良品質頭盔“瓦皮拉的皇冠”,屬性比較一般,不如打林地保衛戰多拿點經驗。臨走之前,我們問他哈爾辛去哪了,賽夫洛表示這位大德魯伊在問清楚林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後就趕去林地深處了,走的時候臉色似乎很不好看。作為翠綠閒庭的首領,自家結社又是封閉林地又是暗影奪權的,還天天喊著要把無辜的提夫林難民扔出去送死,邪惡勢力都打到門口了還在想著袖手旁觀以求自保,這一系列冷漠而懦弱的舉動完全違背了西凡那斯的教導,多少有辱祖先之名。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卡哈等人接下來怕是要很不好過了。
我們向林地深處走去,路上遇到的每個提夫林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三五成群的忙著將行李搬到門口,準備離開這裡再度啟程。雖然前路肯定還免不了舟車勞頓與艱難險阻,但大家並不眷戀林地裡相對安穩的生活,畢竟誰也不想天天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賽夫洛告訴我們,今夜他們將會造訪我們的營地,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來慶賀這場勝利,等到第二天清晨再出發。回到賽夫洛的辦公室,這裡早已杳無人影,只剩下一些還沒來得及帶走的雜物。在某位不知名提夫林的手記裡,我們再次看到了這個種族所面臨的困境:旁人的歧視,卑微的社會地位,還有因惡劣的生存環境而不斷滋生的犯罪率。正如這位提夫林所說,面對這些充斥著懷疑的目光,最大的報復就是真的把自己變成他們口中的那種人,但自身的良知卻又不斷地阻止著他這麼做。如果不能破除這樣的死循環,人們對於提夫林的偏見只會越來越深。
來到翠綠閒庭內部,我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裡訓斥卡哈的哈爾辛。面對哈爾辛的指責,卡哈的態度取決於你之前有沒有揭穿她和暗影德魯伊之間的交易。如果我們之前成功勸說卡哈讓她回心轉意,卡哈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低眉順眼的祈求哈爾辛的原諒;如果沒有,卡哈會固執己見的認為自己做的沒錯,不願意向哈爾辛低頭。在指出她更應該祈求西凡那斯的原諒後,哈爾辛表示自己本應將她逐出林地,但考慮到卡哈這些年來對結社還算有點貢獻,他最終只是宣佈將卡哈貶為最低等的見習德魯伊,讓她從頭開始學習德魯伊的行為準則。我們隱隱能猜到哈爾辛這麼做的原因:卡哈作為他的副手,這些年在林地裡也積累了一些人脈,如果直接將她趕出結社很可能會引起林地內部動盪,倒不如以她為典型明確自己的態度,以儆效尤。
送走卡哈之後,哈爾辛找到我們,再次對我們挺身而出保護林地的英勇行徑表示感謝,還讓我們去找一趟拉斯,他會告訴我們打開林地寶庫的辦法。至於奪心魔蝌蚪的事,哈爾辛也打算參加今夜的慶功宴,讓我們先去好好享受一下難得的悠閒時光,正事回頭再說也不遲。進入內殿之前,我們還不忘回去找了那頭呆在水邊抓魚的熊,原本沉浸在悲傷中的它現在歡呼雀躍,為哈爾辛的平安歸來興奮不已(15XP)。作為翠綠閒庭的老牌德魯伊,這位哈爾辛大師在為人寬厚善良的同時又不乏政治手腕,的確是一位目光長遠的優秀領導者(若跟哈爾辛聊起阿拉貝爾的事,哈爾辛會說神像即使再珍貴也終歸是死物,怎麼能和一條鮮活的生命相提並論)。
我們在內殿找到拉斯,他非常感謝我們能救回哈爾辛,也對我們挺身而出援助提夫林難民的行為感到無比佩服。所以當我們提到林地寶庫的事時,拉斯沒怎麼猶豫就將一枚狼之符文遞到我們手上,只要把符文放在圖書館空缺的基座裡就能打開通往寶庫的道路。來到圖書館,內蒂依舊呆在這裡做她的草藥研究,除了感謝我們之外,她還送給我們一些小禮物。那隻受傷的小鳥如今已然康復,正動作輕盈的繞著房間飛來飛去。我們將狼之符文插入空缺的符文基座內,再依次點亮這些符文。當四個符文上同時亮起藍色的光芒時,中間的狼首雕像藍光綻放,隨即旋轉著回到地下,露出一條幽深的樓梯來。我們沿著樓梯進入寶庫,裡面空間並不大,周圍的木箱裡裝著些藥水和一條精良品質“夏之長袍”,桌上還擺放著一把稀有品質的,名為“悲傷”的長柄刀。根據旁邊日記裡的描述,這是一把帶有詛咒之力的武器,來自一個被浸泡在悲傷中的人。
(附:如果你選擇在地精營地解決三位首領,但在任務完成的瞬間有一名隊友呆在林地,就會出現一個提夫林將其強制拉入對話,以保證其他模型能轉移到目標位置)
(未完待續……)



































